神秘部门总部,地下第十八层,黑暗的冥狱内。
这里关押的都是神秘部门的重刑犯,以及一些格外特殊的存在。
整个h国能进来这里的人,不超过五个,连刘老都无权进来。
但现在,除洪老、姬云汋和时璟外,那第四个能进来的人,走进了这里。
傅政的魂隐隐有感,立即抬头,对上了一双不算陌生的眼睛,“你来了,要杀我吧。”
“你毕竟知道得太多了。”
“可你太过于心急,最近扩散得太快,我倒是没招,那刚扩散的那些要招了吧。”
“你以为我没防备?”走到傅政跟前的黑衣伸出枯瘦的手,指尖落在傅政的魂上。
傅政面部立即扭曲,“连我的魂力你也要吸!?你、”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消散的他,只剩下一条原本锁着他的莹白光绳。
绳索上,一缕金光闪逝!
来人失声,“龙!”
*
南山村,时璟抬手,金光闪入他掌心。
三人齐刷刷看着他,都在等待他的最新消息!
时璟感知了一下后,再次看向北方,“死了,杀他的人,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谁!”洪老义愤填膺的,“能下去冥狱杀人!他肯定是我们神秘部门的高层!还是我们绝对信任的人!不是吧、老孔?”
时璟心里有数,但说道,“不好讲,还需要确定。”
时璟看向姬云汋,“你怎么知道他死了,也在他魂上弄了点什么?”
“那倒没有,如果有,我现在也应该接回来了不是吗?”姬云汋还在打量他的手心,“你那个是分身吗?”
“那不重要,倒是小部长你比较神奇,你是怎么感应到的,我没感觉啊!”洪老也好奇得很,“就算晋级了,应该也感应不到吧,他那道魂还不到神级。”
“因果。”姬云汋没隐瞒,“我隐约感觉到,天地间和我相关的一道很强的因果被了结了,气机来自北方,刚刚我们又在聊傅政,我猜应该是他死了。”
“你已经能感应到因果了!?”洪老惊了,“这么厉害!我都还不能!”
刘老倒是不意外,“人家是神凤啊,本来就是钟灵毓秀之灵,咱们能比吗?”
“也是。”
“部长,你说的你还需要确定,怎么确定?确定之后,是有证据吗,我们就可以直接抓人了?”刘老现在比较担心还在总部的那个叛徒!
“肯定抓不到人,他16年就能背刺我,还能潜藏下来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万全的脱身准备。”时璟心里很清楚,“他现在可能都已经溜了。”
“因为您猜到他是谁了?”洪老好着急,“要不你先告诉我是谁。”
“万一他还没走,我提了,他就确定了。”时璟没说出来,就是还想搏一把。
如果真是他猜的那个人,如果对方还贪图利益最大化,还存有侥幸的不甘心就这么走了,那他也许能帮老婆真正复仇!
“所以到底要怎么确定?”刘老好奇的是这个,“而且您不确定,还不能动手?都猜到了,就不能直接干?”
“不能。”时璟摇头。
刘老愕然!旋即脸色发黑。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也知道是谁了?”
洪老有一种大家都很聪明,只有她好像不长脑子的感觉!
姬云汋也没猜到,不过她也明白,这是因为她对神秘部门还不够熟悉。
“大概猜到了。”刘老摇了摇头,“我先去看会书,没确定前都不要叫我。”
明显自闭了的刘老摆手告辞,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洪老看得更无语了!
“一个个的,欺负我脑子都用在修炼上了呗!”
“您要这么想,不知道挺好,不然现在难受的也有您。”姬云汋安慰道。
洪老:“……我不会!我只会大怒!然后弄死这个人!”
“时璟都不能在没有确定前动手,您还可以?”姬云汋猜测这个人一定很重量级。
洪老懵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看向时璟,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上得到确认。
但时璟已经拉着姬云汋离开,没有继续探讨的意思。
姬云汋也没再问,因为她感觉到时璟很累了。
他也确实倦了,回到屋里刚躺下来,就睡着了。
姬云汋猜他是收回那缕分神累到的,但她倒是不困,想出去来着,可惜手被抓着,甩不开。
“睡觉还要我陪你?”姬云汋小声问了一句,牵着她的手也没松开,她也就没再折腾地陪躺着了。
但她只是稍微翻个身而已,就被时璟自后抱住的,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他怀里,密不透风地抱得非常严实。
姬云汋:“……”
不睡都得硬睡的姬云汋闭上双眼,原本是想着闭目养神来着。
没想到没过多久,她也迷迷糊糊地犯了困,跟着一起睡着了。
时璟埋在她颈侧的头,逐渐在沉睡中与她贴得更亲昵……
与此同时,云城机场门口。
拄着拐杖磕磕绊绊走出机场的李苏苏打着电话,嘴里念念有词。
“接啊!快接啊!傅明越、你倒是接啊!”
李苏苏摁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人接。
她急得没办法,又摸索着老式的摁键手机,给姬云帆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她立即可怜地哆嗦说道,“云帆,云帆!”
“苏苏?怎么了?”姬云帆疲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来,“你怎么忽然回国了,到国内了吗?”
“我出事了!救救我、云帆,你、你先给傅明越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好不好,我在云城机场,我瞎了,我什么都看不到,我好害怕……”李苏苏颤抖哆嗦着。
她是真的怕!她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傅明越、李烨、傅政、傅云山、傅母,都没人接,只有姬云帆接了。
“让一让!让一让!”一道着急的叫嚷声传过来。
李苏苏茫然抬头,但眼睛蒙着纱布的她根本没看到,有一辆失控的机场行李车正在朝她冲过来!
等她察觉到有什么倾轧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来不及躲闪了,车轱辘轧过她的腿,滚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