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了金瑾轩眼神里浮现的委屈,月璃抽回还被金宸渊握着的手,在金宸渊幽深难测的目光下,转身面对金瑾轩,抬手捧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在他的下颌上亲了一下,看着他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明亮起来的眼神,语气柔软道“瑾轩,今晚要好好休息哦,我明晚就会来陪你的!”
抬手覆盖住捧着自己脸颊的小手,虽然月璃并没有因为他而改变意愿,不过现在月璃已经愿意哄他了,不是吗?
“好。”握住月璃的手,在自己的唇边吻了一下,金瑾轩压制住想要把月璃抱回宣政殿的想法,尽量乖巧的道。
宣政殿和昭阳宫在御花园的两个方向,金瑾轩看着皇叔牵着月璃的手走向另一条宫道后,才垂眸转动着右手大拇指上戴着的翠玉扳指,看着花园里被风吹得摇曳生姿的万寿菊有些出神。
直到候在不远处的福全见天色不早了,才走过来打断了金瑾轩的思绪“皇上,天色不早该回宫了。”
“嗯。”金瑾轩应了声,这才转身带着人往宣政殿走去。
昭阳宫里,金宸渊带着月璃一进昭阳宫,没等她再多看一眼昭阳宫的景色,汹涌的吻便扑面而来。
含住月璃的唇瓣用力吸吮,想要抹去刚才皇上留下的痕迹。
再想到月璃把手从自己的手里抽出来,去哄皇上的那一幕,金宸渊的心里醋意横生,薄唇没有离开月璃的红唇,松开的右手直接托起她的臀部,单手把她抱了起来。
左手依然固定着月璃的后脑,不让她脱离自己的薄唇。
抬脚一脚踹开昭阳宫的殿门,在后面跟着的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殿门又被重新关上了。
跟在后面的游云和风川等人面面相觑,不过看到刚才两位主子的情形,几人都十分有眼色的没有去打扰,而是守在了门口。
月璃被放在大殿里的桌案上,热切的亲吻直接侵入到了她的口中,舌尖被含住,
吸吮。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修长白皙的脖颈处划过,来到系着腰带的纤细的腰间,大手轻轻一扯,腰带便滑落至桌案上,绣工精致的纱裙滑落,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头。
“唔!”口中的空气越来越少,让月璃发出了抗议。
幽深的眼眸里映出了月璃急促喘息的小脸,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香甜的唇瓣,吻上了白皙的肩头。
随即大手抱起月璃,便向着内殿而去。
浅浅的轻喘在装饰奢华的殿内响起,穿过层层似云雾般的纱幔,本来已经合拢的床幔被一只细柔嫩的小手抓开了一个缝隙。
从敞开的缝隙里可以看到床榻上无限旖旎的风光。
白皙柔滑的上身裸露出来,单薄的布料兜不住傲挺的丰腴,身体伏趴在床上,纤细的腰身因为下伏的动作划过一道美丽的曲线,两侧的腰窝也更加明显。
一具健壮的极具荷尔蒙气息的身体,覆盖在纤细的脊背上方,唇瓣在细嫩的脖颈上游移,令人想要颤抖的苏麻从脖颈直达脊椎,让扶在下方两只纤细的手臂都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那双深邃的双眸,此刻更是幽暗的深不见底,眼底深处隐藏着无法让人看清的痴迷与眷恋。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纤细的背脊上划过精致诱人的腰窝,抚上了柔嫩的丰腴。
直到傲挺的丰腴脱离了单薄的布料,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薄唇一下下落在白皙的背脊上,留下了朵朵红梅的印记。
骨节分明的大手牵起柔软的小手,向肌垒分明的小腹伸去……
“别……”
粉霞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阿璃,璃宝……”
性感的喉结耸动,磁性的声音从薄唇中吐出,带着时不时从鼻腔里传出的似愉悦的闷哼声。
直到一阵浓烈的气味在床幔中飘荡,月璃的手才被放开。
想着自己这只手刚才都干了什么,月璃实在是有些嫌弃,偏过头,隐藏在凌乱的长发下的眼睛悄悄睁开了一只,看着金宸渊白皙健壮的上身和肌垒分明的六块腹肌,悄悄伸手摸向了结实的腹肌,
小手更是在上面蹭了蹭,
想把手心里依旧还残存着的触感蹭掉。
月璃的动作惹来金宸渊一阵低沉的笑声。
看着金宸渊因为低笑而越加明显的腹肌和迷人的腰线,月璃根本移不开视线,于是她并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直接把手贴在腹肌上,白皙的手指从一块块腹肌中划过,划到小腹处时还恶作剧似的捏了捏那里的皮肤。
结实的腹肌碰触到柔嫩的手指,敏感的皮肤被无情的捏住,让金宸渊不由自主的倒吸了口气,声音微哑的警告道“璃宝……”
“哼!”放开被自己捏红的地方,月璃又把手在金宸渊的腹肌上蹭了蹭,表达自己的嫌弃。
“璃宝别嫌弃,我这就去帮你沐浴怎么样?”说着不在意自己还赤裸的身体,直接下了床榻,拿起了扔在地毯上的内袍披在了身上,然后抱起床上的月璃,直接往隔壁的浴室而去。
月璃再次醒来的时候,金宸渊已经不在旁边了。
知道金宸渊肯定是出宫安排人修建武学堂了,昨天他们两个商量事情的时候,她虽然没有仔细听,但多少也听到了一些。
两人好像说要把武学堂开设在以前的战北侯的府邸,至于为什么说是以前的战北侯,那是因为这个战北侯,本来是北边带领20多万大军的将军,也是因为战功卓着才被封为战北侯。
可是自从被封为战北侯后,整个人都飘了。
前些年几国还没这么和平,偶尔就会兴起战争,而战北侯却因为贪没了朝廷派发去的军饷和军粮,在北地建造了一个极其奢华的宫殿,也因此延误了当时的战机,导致20多万大军损失过半,于是当时的皇上,现在的先皇,就直接下旨抄了战北侯的府邸,把战北侯府的男丁全部流放至了西南,女眷直接冲进军营服役。
于是,偌大的战北侯府就这样空了下来。
不过当时的战北侯府也是朝廷赏赐的,所以这座府邸也属于朝廷的,现在即使改造开设成武学堂也没人出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