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夜晚是属于忙碌之人的寂静。
阿斯特拉站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门口,用画笔勾画着画像的细节,她的低语清晰又空灵。
当她的声音停止,上方的楼梯就传来了脚步声。
“晚上好,卢平,你在出来晒月亮前还要晚酌一杯复方汤剂吗?”阿斯特拉头也不转的收起了颜料和画笔“我可不确定服用了长效复方汤剂的你在药效失效后还能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卢平低头看着画像前的女巫,她在月光之下背脊停止,棕色的头发用蓝色的魔法发绳利落的高高扎在一起,额前一些头发遮住了部分侧脸和蓝色的眼眸,却也齐齐别在了耳后,此时正在漫不经心的用手绢擦拭着指尖的油彩。
“我只是,想去再试着找一找小矮星彼得,”卢平现在顶着的是珀西的外貌,他是在万圣节时取得头发“我和小天狼星失联了,我也找不见邓布利多教授,我甚至是无法进入校长室。”
这种时候他还能做些什么?
一个穷困潦倒还一无所知的狼人巫师。
他还可以用备用的狼毒药剂在翻倒巷换一点点复方汤剂,只要能支撑他进入格兰芬多休息室就好。
如果他幸运一些还能抓住小矮星彼得,如果他没有成功他这样也能把小矮星彼得吓走,让那只老鼠远离哈利。
“阿不思什么都没有和你说?”阿斯特拉皱着眉头看了过去,在看到卢平像是落水狗一样的表情之后她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本就松散的成员架构和信息不互通总是会带来严重的问题。
比如说成员与成员之间职责不清导致的任务协调困难和沟通障碍,信任不足导致的互相指责和无法独立完成分内之事,与此同时还容易破坏任务本身和对突发事件处理的不及时。
阿不思就没有对凤凰社的人做过统一的培训和安排吗?
“莱姆斯·卢平,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现在去医疗翼等着,然后好好吃掉我给你的每一种魔药,再当好你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阿斯特拉直视着卢平的窘迫,她的话语毫不留情“你要是觉得心里不痛快就好好忍着,你不听我的我就让阿不思过来和你说,到时候你要是再不听从指挥,我一定把你抓到阿不思分给我的储藏室里陪着布莱克和小矮星彼得沉睡到明年六月。”
卢平细细思索着阿斯特拉的话。
他如今要做的事情、他长期要做的事情、他如何处理自己的情绪、怀特小姐和邓布利多是平级的关系、大脚板和虫尾巴的具体情况已知。
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显然是他不能知道或者是不需要知道的,不论是怀特小姐还是邓布利多教授都没必要特意为他解释。
“我知道了,怀特小姐,”卢平点了点头,在紧张难堪之间也松了一口气“谢谢你,我会听从好指令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
阿斯特拉哼了一声当做回应,她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如果卢平还是没有脑子的犯蠢也不该是让她来自责或者是说对不起。
她还想再警告几句,但是她听到动静之后立刻后退了几步。
吱呀一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洞口画像打开了。
阿斯特拉看着面前的赫敏、罗恩和哈利,她皱起了眉。
哈利率先走出了门廊“阿斯特拉,我们想……”
“格兰芬多扣三十分,”阿斯特拉在冷静之下是极为克制的不满“因为你们三个居然还想着在这种情况下夜游。”
“不止是三个——”弗雷德从后面钻了出来。
乔治指了指自己“是我们五个格兰芬多!”
“那么,格兰芬多再扣二十分,险些命丧摄魂怪之吻的小巫师们,”阿斯特拉露出了一个略带恶意的笑容“希望你们明天能和你们的同学做出合理的解释,因为格兰芬多的分数真的会就此减少五十分,我在霍格沃茨里享有和教授一样的权利。”
“天哪,我们亲爱的怀特教授,”双子充满曲调的声音就像是喜鹊的二重奏“斯内普教授教过我们守护神咒~我们可是难得的看到你们两个不在一起~”
阿斯特拉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她想起来了,双子他们班学习守护神咒的那一天是西弗勒斯的生日。
他们手里的活点地图确实可以看到她和西弗勒斯的名字。
赫敏的眼眸微动,她看出了阿斯特拉的情绪变好了很多,她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十分诚恳的请求着“阿斯特拉,我们认真讨论了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一些事情,也有了一些推测和计划,我们不想干扰到你和邓布利多教授的布置和安排,所以我们想在行动之前问一问你的建议。”
这可不像是你的语气,我亲爱的赫敏。
阿斯特拉抬起头看向了五只看上去可可怜怜的小狮子,她露出了一个略带欣慰的笑。
他们有了讨论、有了推测、有了计划。
可以判断出她和阿不思是整件事情的布控人,也知道在行动之前做出请示。
当然,他们也会向她提出一些疑惑,但是现在回答的主动权是在她的手里。
看来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也成长了不少呀。
“咪嗷~”
克鲁克山看到了阿斯特拉之后立刻跑到了阿斯特拉身边,蹭着她的小腿。
“好久不见呀,克鲁克山~”阿斯特拉把克鲁克山抱在了怀里,她转过身向她的办公室走去“你们五个和我来吧,我有索德小姐办公室的钥匙。”
小狮子们无声的庆贺了一下,立刻跟在了阿斯特拉身后。
画像也缓缓合上,画像上穿戴着全身盔甲的无名女骑士重新把利剑放在了身前,戒备着随时可能到来的敌人。
作为诞生在一周之前的魔法画像,确实是需要画作本人进行单独的训练和维护。
这比其他人的训练更加有效,因为其他人不管是怎么做都难以复制出画像里的本人。
这也是安娜的画像不会动的根本原因,那只是她亲手画的一幅油画。
对于炼金术士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