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陛下也认识夏姊妹?”方思雨惊疑的问。
想到夏旒秀那狗皮膏药,姬子萩连连摆手道;“不认识不认识,你俩赶紧让开,莫耽误老娘赶路。”
方思雨将信将疑的挠挠后脑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姬子萩一记眼刀给瞪了回去,悻悻的牵着马让开了路。
落霞害怕赵小龙那个莽夫看到她此时的狼狈模样,将马车帘子闭的死紧,一声都不敢出。
可还是被赵小龙一把扯开马车窗帘,探进了他那一张多余的脸。
“匪座,你还回来么?经过盘龙山地界帮我给寨子里的姐妹们带声好呗!”
落霞一巴掌捂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推出马车,;“滚犊子,本座不回来了。你找别人给你传话去。”
赵小龙被推了个倒仰,讪讪一笑道;“呵呵,那匪座你一路走好。”
“神特么的一路走好,你全家都一路走好···”
“呃,匪座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
“滚~”
落霞狠狠地放下马车帘布,拍了拍胸口,小声道;“幸好这莽夫没看到我此时模样,要不然我这辈子都没脸见两脉三山的那群铁憨憨了。
一个女人腹大如孕夫就够丢人了,要是再被赵小龙这个莽夫一宣扬,我万匪之首的面子彻底就不存在了呀!。”
马车外赶车的苟吉乔强眼神左右乱飘,的匆匆给赵小龙二人拱手告辞,然后高高扬起马鞭,催促道;“驾~”
看着绝尘而去活像被仇人追赶的两辆马车,赵小龙有些不解的低头问牵马的方思雨,;“她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跟有鬼追似的。还有,·····我怎么觉得匪座···哪里好像不太对劲呢?”
方思雨挠挠头,不怎么关心的说;“哎呀小龙你就别操心别人了,她们不管是实力还是势力这当今天下还有谁是敌手?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你当初的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
“当然是你说要给我生十个八个的小土匪的承诺啊········”
··········
两天后,马车不紧不慢的穿过中都,天黑之际,停在梧双栖在中都城外的庄园门前。
“吁~”
庄园门前早有侍人等候,见马车停下,知道今天自家郎君要回来的山青,从清晨翘首以盼到入夜,见马车停下,喜得忙上前问;“可是郎君回来了?”
问罢,见吉桑虽一臂残缺但行动依旧麻利的将脚凳摆好,山青忙上前等候自家郎君。
在看到先出来的是姬子萩,山青有点失望的自动略过她,眼神亮晶晶的再次看向马车帘布。
梧双栖撩开幕帘第一眼就看到山青兴奋激动又撅着小嘴委屈的模样,淡淡道;“山青。”
这淡淡一声呼唤,却让山青瞬间红了眼眶;“郎君,奴在。”
“嗯,今天歇在这里,明天再行赶路。”梧双栖将手搭在山青伸过来扶他的手上,说着,然后走进庄园。
随后是姬子萩和欧阳郡,还有苟吉乔强搀扶着的落霞。
落霞现在是能有多低调就多低调,就怕被熟人认出,她还带了面罩,所以山青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不然定是少不了幸灾乐祸的捧腹大笑一番。
因知道梧双栖们要在这座庄园歇脚,山青提前几天便赶到中州城外这座庄园,布置了一番。
虽只是留宿一夜,但山青却是将这里布置的一应俱全。
饭后,山青道;“郎君,欧阳郎君,庄园中后山温泉池,奴早早便收拾妥当,这些天赶路乏累,可好好泡个澡解解乏。”
欧阳郡温和笑道;“那就多谢梧兄了!”
梧双栖眼眸有意无意的看向一旁有些心不在焉的姬子萩,道;“子萩,可要一起?”
欧阳郡;······
山青;·······
姬子萩;·······
待反应过来梧双栖的意思后,姬子萩刚喝到嘴里的一口粥“噗···”的一下从口鼻中喷出。
“咳咳咳咳咳,···”呛得她咳嗽不止,面色憋的涨红,的摆手道;“这这这····,不好吧!,你们泡,我在房间简单洗洗就行,呵呵,就行。”
梧双栖一个脑瓜崩弹在她的脑门上,冷眼微眯;“你在想什么?后山温泉有多处,再给你加一处浴汤便是,你倒是敢想。”
“呵呵呵,我没想,没想!那我······也泡泡温泉?”姬子萩臊着脸道。
梧双栖轻哼一声,吩咐;“给她也准备一个温泉池。”
山青愤愤的瞪一眼不要脸的姬子萩,暗咬银牙;“好,山青这就去准备。”
“喔~哇塞,舒服!”姬子萩泡在温泉里舒服的将头靠在石壁上,眯着眼享受。
隐隐的她闻到一股淡淡的熏香味,;“嗯?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
顺着香味飘过来的反方向,她看到几米远的石台上放着一炉熏香,这香味忽而清淡又忽而浓烈,调香之人的手法堪称绝妙。
姬子萩深深吸了一口,叹道;“嗯~甚是享受啊~!”
隔了块天然石壁另一边的欧阳郡和梧双栖听到她的声音后。
欧阳郡笑而不语,梧双栖则是嗤笑出声;“也就这点出息了。”
姬子萩听到梧双栖的声音,撇了撇嘴浑不在意的说;“我这当了牛马多年,鲜有这般享受的时候,感叹一下怎么了?你们这些天之骄子,身在富贵的人,不懂牛马的苦啊!”
“哦,你的意思是姬家苛待了你十几年?呵,你从前什么样,欧阳郡不清楚,我和你一个雁城的会不知道你的浑名在外?你欺凌弱小,当街斗殴,还曾与有妇之夫捉奸当场,就是这样的你姬家都不曾真的放弃你,你还有脸在这里装悲苦?”
“我没有,不是我,你别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你的这些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在少数,想否认?”梧双栖冷冷的讽刺道。
听此,欧阳郡不信的蹙眉;“梧兄,那些事定然是谣传,子萩她·····并不是你口中那般不堪。”
“哼,她曾经什么样,我身为雁城人怎会没有耳闻?但那些都是以前,自从她当街捡起我绣球的那一刻便注定,不管她是谁从前如何,她这一辈子只能是我梧双栖的人。”
“不,她分明····与我在竹林小筑的那一次,是···初夜,我当时虽被扰乱心智,但一个女郎成为女人的落红不会有假·····”
“什么·····?”梧双栖一把攥住欧阳郡的手,眼神射人的说;“你,是说她和你····是第一次?这怎么可能?”
欧阳郡冷峻的眉眼带笑,看着梧双栖,继而不容置疑的点头;“郡,确定。”
梧双栖冷冷的凝视欧阳郡良久,遂冷哼一声,甩开他,随即飞身而起,略过石壁扑通一声进入姬子萩的温泉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