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昨日的敲打,那三位族老倒是老实许多。
姬子萩携手梧双栖和欧阳郡进香祭拜祖先,然后顺利的将他们纳入族谱,名字划入她姬家正房嫡长女姬子萩的名下,不分大小。
梧家……
寂月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此时已然月上中天,也即将要到她说的时间,但却不见其踪迹。
梧双栖缓缓推开梧家祠堂沉重的大门,而原本漆黑一片的祠堂内却陡然烛火通明。
一身黑衣的寂月,竟然就在祠堂内盘膝打坐。
她抬眼看向门外月色皎皎,眼眸微动,继而将目光落在梧双栖身上,道;“开始吧。”
寂月侧头看向阵法生门处那盏无油无蜡的灯,道;“将你的心头血注入灯芯,直至灵灯重燃。”
“前辈不急,此时离子时约还有刻钟,晚辈有事想请教前辈,不知前辈允否?”姬子萩上前一步恭敬询问。
寂月看着她,片刻后淡漠的道;“你既然能猜到我的身份,那你必定也有着异乎寻常的机遇。
你是此间天命之人,我不好动你。
若是你处在我的世界,那么杀你夺气运造化必然不止我一人会做,毕竟,怀璧其罪。
呵!好吧,看在梧家的面子上,我给你这个机会,说罢。”
姬子萩心中一凛,【这寂月看来是不打算藏着掖着了,也是,以她的本事,杀我或许····只在瞬间。】
“多谢前辈。”姬子萩拱手道谢。
落霞步伐略带迟缓的从姬子萩身后走上前,因身体笨重只能略略弯腰,道;“还请前辈帮晚辈指条明路。”
见到她此状,寂月眸中略带诧异,随即缓缓伸手,一缕灵光探入落霞体内。
片刻后,她抬眉带着兴味的说;“你倒是个好苗子,天生灵魔双生体,但可惜此间天地灵气崩散,就算天道老儿已经苏醒,可想要唤醒灵气生机,尚需千年之久温养才可催生出灵脉根基。
你,生不逢时啊!”
“那前辈可有相应功法助她?”姬子萩问。
寂月事不关己,淡漠的扫一眼姬子萩;“我因何要帮她?”
“前辈若有所需,晚辈必定尽力达成,还请前辈·····”
“呵,我都要离开这里了,你那仨瓜俩枣的与我无用,但·······”
“前辈请说。”见寂月神情犹豫,明显是有条件,姬子萩心带希冀的说。
寂月紧盯姬子萩,幽幽的道;“凡世俗物与我无用,而你体内那只凤羽剑灵,倒是还勉强算得上一只不错的火属性器灵。
器灵存在在这一方没有灵气的世界里只是抱潜天物罢了,你能发挥它的作用也十分有限,你用它就相当于杀鸡用牛刀般的大题小做,不如给我。
等我回到修真界,才能发挥这只火灵的真正威力,如何?
可是·····舍不得?”
姬子萩想到当初约凤羽剑魂时淬筋生骨的痛有些牙酸,当然舍不得。
可要是与落霞相比,虽肉疼,但也不是不可。
她仔细斟酌一番这寂月话中虚实,然后道;“却也不是,但剑魂已经与我灵魂缔约·····”
“你若答应,我自有办法销毁契约,抽出凤羽剑灵。”寂月说着,手中凭空出现一本书籍。
接着道;“此乃,我曾经进入一个秘境偶然所得的一部完整的魔修功法,此间虽灵气匮乏,但魔修虽有天道压制可打通她的魔骨筋脉,倒也可行。
只要打通魔骨筋脉,魔气淤堵无法运转的情况便会消解。”
说罢,寂月随手一抛,将那部魔修功法扔给姬子萩。
姬子萩看着上面一排特殊字体,其上隐隐可见有魔纹,她慎重的将这本功法递给落霞。
落霞翻开一看,渐渐皱眉道;“这上书文字从未见过,不会是忽悠人的吧?女郎还是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落霞也不是死不起的人。
何况要用已经结了缔约的剑魂去换,血契的本命剑被破都会损伤经脉,更何况是魂契,女郎不要。”
落霞将功法又扔给寂月;“我们不要了,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哦····,倒是个有骨气的,当真不要?你要知道你体内的魔煞之气一旦控制不住,爆体而亡是小,魔气溢散你所在的方圆百里都会被煞气污染,寸草不生,活物难存呐。”
寂月寒凉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落霞道。
落霞却浑不在意的摆摆手;“哼,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大不了我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死。”
“那魔修功法我们要了。”姬子萩道。
“女郎,不可,此人话不可信。”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就算武功全废,只要你活着,有你保护我,这场子依旧镇得住。”
“这·····多不好意思啊!既然女郎你都这样说了,那奴婢就···再多活几年?”落霞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态度丝滑转变成一副狗腿模样的说。
姬子萩;······
“哈哈哈哈哈,那好····”寂月大笑着掐算一番时间道;“既然如此,我还有半炷香时间,也够布阵抽出你体内的凤羽剑灵。”
说着,她陡然腾空而起,一道灵诀打在姬子萩的灵台处。
又将那本魔修功法扔回给落霞。
落霞却是突然大喊一声;“慢着~”
“怎么?又想反悔?”
“嘿嘿,那哪能啊,就是···,这魔修功法上面的文字我看不懂啊,这我怎么能判断你说的是真是假呢?”
“哼~,小人之心。”寂月冷哼一声,不屑至极。
随即抬手又将那本魔修功法拿过来,手指掐诀,将功法上的魔纹刻印成心诀,直接打入落霞的识海。
落霞只感觉一段陌生的文字被一股外力强行塞进脑海,一瞬间头疼欲裂。
片刻后,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行行她看得懂的文字,这让她新奇不已。
但此时她更关心姬子萩的情况,头疼稍稍缓解,她便抬手道;“前辈,能否打个商量,将伤害降到最低可好?”
“自然,我想安全的离开这里,最不该碰的便是天道看中的人,放心,我不会要她的命的。”寂月道。
“若你食言,我的心头血怕是不能如你所愿。”梧双栖冷冷的开口道。
寂月看他一眼,;“哼!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