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每天都在专业的康复师指导下进行康复训练。
每当康复师离开,他又继续进行超量的过度训练。
苏明看着他不要命的样子心疼不已,可再多的劝解话语压在心头,他愣是一句都没说出口。
他很清楚祁聿这么急着恢复身体机能的原因。
拼了命救回来的人,他怎么会放弃呢?
3个月后。
当季星沫看到那个来电显示的备注后竟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祁聿!?
怎么可能?
是苏明教授打来的吗?
可那个是祁聿专属的私人号码啊!
那个号码只为她一人接通,通讯录中也只有她。
季星沫生怕下一秒这个来电就会断掉,立刻颤抖着指尖点了接听。
“喂?”
(声音颤抖,心脏快速跃动,脑海中涌出无数个猜想,可无论哪一种都无法安抚她狂跳的心。)
“沫沫……”
(哽咽、呼吸急促)
“是我,祁聿!”
季星沫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泪水奔涌而出。
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胸前的衣襟,死死咬住下唇,却在心里祈祷:
希望这个梦不要醒!
长久的沉默后。
祁聿低沉暗哑的嗓音再次传来。
很明显他在压抑不断哽咽的喉头,语调却充满算得上是卑微的乞求。
“能跟我见一面吗?”
想到季星沫现在已经怀有7个月的身孕,像是怕被拒绝,他立刻补充道。
“不会打扰你太久,我就是很想孩子,也很想……”
像是察觉到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硬生生将很想你的“你”字掐断在口中。
“好!”
听到季星沫带着哭腔却又坚决的答复,祁聿心中涌起一丝期待。
怀孕8个月的季星沫挺着大大的孕肚从二楼卧室冲出,急匆匆的扶着楼梯扶手往下冲。
王骂听到动静立刻上楼查看,并担忧的问。
“太太,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季星沫红着眼睛招呼管家张叔备车。
“我有事需要出门一趟!”
王妈一听立刻喊来其他两位专门照顾孕期的阿姨上前帮忙阻拦。
“夫人,先生交代过,小公子未出生前,你不能离开祁家别墅!”
季星沫有些急,往日里都是温柔和顺的,这是她头一次用严厉的态度对待王妈这些佣人。
“我有急事!必须出去!不要拦着!”
可佣人们像是听不懂一般,死死挡在门口,不肯让出一点空间。
季星沫头上因急切生出一层细密的汗,立刻挺着孕肚硬闯。
可那些佣人组成了一堵人墙,根本不容一丝一毫的缝隙出现。
季星沫焦急万分,索性瘫坐在地,双手抱着孕肚做出一番痛苦的神色。
眉头紧皱,额头上,侧颈上满是薄汗。
王妈一看大惊,这可怎么办!
她一面照顾两个佣人扶季星沫上车,一面安排司机送她赶往祁家名下的那个私人医院。
坐上车的季星沫不动声色的继续作出痛苦模样。
待车子驶离祁家金顶范围,她才松了口气。
“现在,送我去兴南街!”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刚想劝阻。
“按我说的做!“
季星沫头一次这么强势的命令,但效果极好。
车子朝着她希望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