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质有些柴,一只这么大的蚰蜓能吃的部分也就那么一丁点,很不划算。”陈勤思回想了下他小时候吃过的蚰蜓肉,不是什么很好的味道。
变异后的蚰蜓跟以前的蚰蜓相貌没多少变化,本质却发生了大变化,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能吃!
其余的人都两眼放光。
“我们以前怎么没在这儿见过它们。”胖子嘀咕,要是他们见过,肯定会测一测,毕竟也是‘老朋友’了。
“一般蚰蜓都是生活在比较阴暗的洞穴当中,会更加喜欢湿润的环境,这里虽然也是湿润,但并不是它们最适合的繁衍地。”陈勤思解释。
“它们都是吃虫子的,我估摸着,这只蚰蜓大概是被这边丰富的食物给吸引过来。”
张望玉检测蚰蜓的手一顿,这,想不到它现在还是己方,那吃还是不吃呢?
“滴,中辐射可食用肉类,建议食用。”
张望玉的手很麻利的开始给它开膛破肚,多犹豫一秒都是对食物的不尊重。
“既然你都已经死了,那就死得更有价值一些吧,放心,我会多踩两个虫窝,就当做是为你踩的。”张望玉嘀咕着,“至于你的族人,我自然是会放过的,你给它们托个梦,放它们放心大胆的吃。姐不收拾它们。”
等过了这阵,她还在这里的话,那就不一定了,到时候就是清理地下的蛀虫了,总不能让它们把地面都蛀空了对吧,万一哪个朋友来这里采集,摔了伤了怎么办,这也是为了它们好,不让它们造孽。
“对了,哪些是能吃的部分?”张望玉抬头问陈勤思。
陈勤思深吸一口气,他看她动作这么快,还以为她知道呢。
“我来吧。”他道。
张望玉一点都不客气,让位让得十分痛快。
处理完了还问:“壳积分兑换点收吗?”
“比其他的都便宜。”陈勤思简直就是百科,虽然不太想回答,却没一句都没拒绝。
“那还是埋了吧,唉。”张望玉一脸沉重的一脚将它踢回洞里边,还刨了些土怼进去。
胖子甚至还帮忙添了几捧土,“好好的投胎,下次记得投成能吃的大野鸡。”
张望玉一脸正经的纠正,“胖子,它可是为了基地搬过来的,这会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下辈子肯定能投胎成一头低度辐射的大肥猪!”
鸡才几斤啊,野猪肉才多。
胖子连连点头,“对对对,小玉说得极是,你可要好好的投胎啊,争取早日和我们见面。”
“是是是,不过你别来找我啊,找小哥,他比较厉害,你找他去,记得不要找我哦。”张望玉想了想,“你要看好了,是要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过来找,他一个人的时候可千万别来,他凶。”
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声音变得很小,还小心的偷窥了下张起灵的神色。
叮嘱完,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拉着张起灵的大手,摇了摇,“小哥,我刚刚都是忽悠它的,你可不能信哦,你什么样的我最了解了,什么凶,一点都不凶。”
不对,昨晚凶,都说手酸了还不让停。
“嗯。”张起灵反手握住她的手,“可以走了?”
“可以了可以了,不好意思哈,耽搁大家的时间了。”张望玉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陈勤思他们道。
罗丝他们摆摆手,“没事没事。”
出这种任务真的太解压了,放松得很,再说了,这一系列动作下来看着很长时间,实际上那个也就十来分钟。
“胖子,走了。”吴邪习惯性的招呼一下胖子。胖子却趴在那个洞那一动不动。
他又折返回去。
“胖子,看什么呢。”
“嘘。”胖子神秘的在嘴前竖了根食指,又指了指下边的洞。
“你听。”
吴邪学着他的模样趴着,听了好一阵。
什么都没听到。
“你他娘的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呢,等会小哥他们都走远了,这里可跟我们那不一样,就这么在外边我可怕。”
他作势要拉胖子起来。
“我听到有脚步声。”他指了指下边。
听得吴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刚他看过,这个洞可不深,也就到张望玉腰的程度,怎么会有脚步声。
难不成下边还有小矮人?
“你能不能别吓唬人。”吴邪拍了一张胖子胳膊,“快点走,就算是有人来了,我们也不知道是敌是友,万一.......咱俩可打不过这里的勇士们。”
两人还没走,张起灵就匆匆跑来,拉起刚要站起来的胖子,一脸严肃道:“快走。”
“啊?”发生了什么?
吴邪没来得及问,只是一味的跟着不说话的张起灵往前狂奔,张望玉他们已经遥遥领先他们好远。
“呼,小哥,呼,是什么,呼,东西啊。”胖子一边跑一边问,甚至还回头去看。
吴邪表示很佩服,即使是拜师后的他依旧不如胖子啊。
“蚰蜓。”张起灵吐出两个字,显然这么跑他还游刃有余,气息都没变化。
吴邪他们追上张望玉他们一行的时候,他们已经都爬上树趴在树干上拿着望远镜在往他们来时的方向看。
以为是会发生什么危险。吴邪和胖子两人也蹭蹭蹭的爬上去。
张起灵坐到了张望玉边上。
“你会爬树?”他还以为张望玉不会爬树的呢,看起来就不像是会爬树的人。
张望玉脑袋都没歪,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是啊,从小就会,要不然怎么跟哥哥姐姐们偷人家的枇杷.......”她忽然捂住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不是偷,是摘,人家主人可喜欢我们去摘果子了。”
喜欢得不行,喜欢到他们家的狗子都欢天喜地的老远就朝他们打招呼。
“哎哎,不说这个,来了来了。”张望玉急忙塞了一个望远镜给张起灵,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可别再挖她幼年的黑历史了。
当然,她自己并不觉得是黑历史,摘果子可好玩了,就是后来果园主人总是送给他们吃,都没能让他们体验采摘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