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傅霖宸低磁沉哑的声音:“宝宝想我了?”
苏颜汐软声反问:“你不想我吗?”
丝丝缕缕的笑声缭绕进耳朵,麻了苏颜汐的半身身子,“哥哥当然想你。”
苏颜汐抬头望向窗外,月色如绸,柔和光滑,高高悬挂在天上的月亮灿若银盘,朦胧月夜静谧唯美。
这样美的月色,可惜他不在身边。
“不想思念,想见面。”
傅霖宸此时正站在指挥台前,手里拿着望远镜,朝着前方战火纷飞的战争前线眺望。
“不出所料,明天处理好事情我就可以回京北。”
苏颜汐声音里都是兴奋:“真的吗?!”
傅霖宸:“除了在床上的时候,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每次他说:好,我慢点,结果却是更加猛烈的疾风骤雨。
苏颜汐羞赧的抿了抿唇,“在床上能不能也不要骗我。”
傅霖宸:“不行呢妹妹,在床上不叫骗,叫情趣。”
轰——!
一颗炮弹落在傅霖宸不足两米的地方,巨大的爆炸声传来,冲击波掀天覆地,石块尘土齐飞,沙土激荡。
普通的一块石子在巨大冲击力的作用下如同锋利的刀子,从傅霖宸的手臂上飞过,迷彩服被割破,鲜红色的血从小臂上渗出流下。
苏颜汐又惊又担心:“霖宸哥哥,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听起来像炸弹爆炸的声音!
傅霖宸匍匐在地上,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形势紧急的凶险,“哥哥在看电视,爆炸声是电视里传出来的。”
苏颜汐:“嗯,原来是这样。”
他用轻松的口吻说:“小女孩,不用为我担心,我还没娶你为妻,怎么舍得发生意外。”
轰——!
爆炸声又一次剧烈的响起,地动山摇,无数锋利的石块朝着傅霖宸扑过来。
鲜红色的血浸透他身上的迷彩服,他抓紧手机,声音听起来依旧轻松,首先想到的是安抚她的情绪,“我看的电视剧是战争片,里面正在打仗。”
苏颜汐再次悬起的心又落了下去。
枪声越来越响的逼近,对面军阀嘶吼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傅霖宸:“乖乖,我不能再和你聊了,明天早上我有会议要开,今晚需要早点休息。”
苏颜汐乖巧地回答:“晚安,霖宸哥哥。”
即使身处凶险,傅霖宸笑容温暖又温柔,“晚安,颜汐宝宝。”
电话挂断的瞬间,他利落的拿过AK-47步枪,架在身前,瞄准前方朝他攻击的敌人。
砰——,子弹正中敌方眉心,一枪爆头!
越来越多的敌人朝着傅霖宸攻过来,同时,越来越多的支援队伍来到傅霖宸身边与他并肩作战。
枪林弹雨划破黑暗的夜空,人的生命在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中渺小卑微如沙砾,随时有丧命的可能。
战火纷飞整整一夜。
指挥官不解的向傅霖宸请命,“本来两方军阀内斗的你死我活,怎么突然朝我们打过来了,这他娘的真是局势瞬息万变,傅少,你对这事怎么看?”
傅霖宸徐徐吐出四个字:“祸水东引。”
指挥官:“怎么个引法?”
傅霖宸:“放出消息,我们要在两方军阀中挑选一方军阀合作,合作金额100个亿,首付款10亿。”
对付一帮为了钱制毒贩毒的亡命之徒,钱就是最好的武器。
指挥官脸上犯了难,“10个亿这么大的数字,我们一时拿不出来,需要向上级申请才行,等最快的流程走完,得等一星期。”
傅霖宸:“不用,我早已准备好。”
指挥官惊叹不已,眼前的男人早已经算到这一步,并且准备好十亿的巨款,这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
普通人即使能想到这个计谋,但因为没有钱,也不敢、也没办法、也没能力将这个计谋付诸于实际行动。
如傅霖宸所料,消息一放出去,两方军阀再次互相瞄准对方开火,局势成功反转。
边境废弃的楼房里,一麻袋又一麻袋的现金被运进去。
其中一方军阀把一袋又一袋白粉扛进来。
交易完成,军阀笑不拢嘴的扛着麻袋里的钱往外走。
砰——,子弹打穿麻袋,红色的钞票纷纷扬扬的洒落在地面,铺成一片纸醉金迷的钱海。
另一方军阀冲进来,两方厮杀声不绝于耳。
两方火拼的时候,傅霖宸一方的人员悄然撤退。
傅霖宸锐利的视线环视全场,眸光在一个男人身上猛然定住。
不需要任何怀疑,光凭那个男人刻在血脉里的与苏颜汐相似的眉眼,傅霖宸认出他是谁。
傅霖宸绕到男人身边,轻轻喊出他的名字:“苏毅潮。”
二十多年,已经二十多年,没人叫他的真名。
他卧底的二十多年一直用的是一个代号。
这熟悉的三个字传进耳朵,苏毅潮心脏震颤。
“你是谁?”
“你未来女婿。”
“你来干什么?”
“带你回家。”
两个人在掩护中撤退,走出废弃楼房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新鲜香甜。
傅霖宸看向苏毅潮,眸色骤然一缩。
苏毅清眉心正中央的位置出现一个红点,这是被狙击枪瞄准的标志。
“趴下!”
傅霖宸朝着苏毅潮扑过去,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射在男人的左胸口,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