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纪方瓷帮助周晚宁和周济泽只是看在这两个人是周镇川亲弟弟妹妹的份上。
并没有太多的真心。
但是随着相处,这一路共患难,三个人早就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姐妹,姐弟。
纪方瓷还没有见过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但心里已经把这两人当成了自己的弟弟妹妹。
这一点和周镇川无关。
完全是因为这两个人值得。
周晚宁和周济泽两个人拼命帮她照顾生意,她都看在眼里。
周晚宁还有一些愧疚,觉得是自己给大嫂添了麻烦,“大嫂,是我不好,每次遇上这种事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以后再遇上这种情况,不用顾及其他,你只需要考虑你自己。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面对那些恶臭垃圾男人,纪方瓷不敢让周晚宁去拼。
所以逃跑才为上策。
周晚宁眼眶微红:“大嫂我知道了。”
她日后再去麻辣烫店,尽量待在后厨,就算去前厅帮忙,也要穿最破的衣服。
“不过麻辣烫店你和你二哥不用辛苦太久,我打算去买几个人回来,好好培训一番,让他们接替你和你二哥的工作。”
周晚宁一听这话着急,紧紧抓住了纪方瓷的胳膊:“大嫂,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大嫂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尽量避免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看她紧张的模样,纪方瓷失笑摸了摸她的头顶:“傻丫头,不是因为你做的不好,而是因为你和你二哥做的太好了。”
“你们两个每天都待在麻辣烫店里,实在有些屈才了,那种活儿交给其他人去做就行。”
周晚宁眨巴了下微红的眼睛:“那我和二哥还能帮大嫂做什么?”
“你不用考虑能为我做什么,这段时间你们在麻辣烫店里帮忙辛苦了,等麻辣烫店里招收了新的工人,你们两个就好好休息休息。刚好也可以顺便考虑考虑,自己想做什么。”
纪方瓷见周晚宁又要开口说话,提前打断她,“我是想让你们考虑清楚,自己真正想做的,自己喜欢做的。”
“不管你们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们。”
周晚宁心中一阵感动,明白了大嫂的心意,重重点头,“大嫂我知道了,我会和二哥好好考虑的。”
纪方瓷从周晚宁房间里出来,就见周镇川准备出门。
她顺口问了句:“你这会儿出门做什么?还要上山?”
周镇川脚步停顿:“去找村长,看看村里有没有适合盖房子的土地。”
冬去春来,天气渐暖,现在住在这个小矮房里,暂时没有受冻的焦虑。
但纪方瓷最初做生意的本心,便是想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现在手中银子刚好有富裕,也是时候把新房子盖起来了。
现在开始建房,到今年入秋天气冷时,刚好可以住进去。
“走,我和你一起去。刚好我也有重新建房子的打算。”
“你也打算建新房子?”周镇川似乎很意外。
纪方瓷挑眉:“不行吗?”
周镇川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我和晚宁,济泽三人住不了太大的院子,既然要见,肯定要见的气派,到时候你和……”
他想的是,到时候纪方瓷可以带着孩子父母一起住过来。
反正他们是夫妻,也不必分什么你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纪方瓷抬手打断。
纪方瓷声音清丽,“你是你,我是我,你新建的房子是你家,我新建的房子是我家。不能混为一谈。”
周镇川一颗心沉入谷底,有股酸酸涩涩的滋味,唇瓣紧绷,眸色暗淡。
就在这时,有听见她道:“不过,倒是可以把两家的院子紧挨着建,就建在一起。两个小家伙平日里想住哪里就住哪里,不至于跑太远的路。”
即使是在村子里,纪方瓷还是会担心安全问题。
两家住在一起,两个孩子方便,村子里也不至于有太多的闲话。
周镇川原本暗淡下去的眸子又重新浮现出光亮,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来:“好,就听你的安排。”
两人去村长家,路过刘婆婆的院子,江莲正坐在院子外绣着帕子。
看到两人经过,她扔下手中帕子就追了出来:“公子……夫人。”
周镇川回头,神情淡漠:“有事吗?”
“我听说小姐出事儿了,心中很是担心,不知道我能不能去看看小姐?”江莲满眼担忧。
“不必,溪溪已经没事了。”
江莲见他拒绝的干脆利落,有些着急:“可我总想照顾小姐,不亲眼去看看,实在不放心。公子你就让我去吧?”
周镇川没有答应,而是转头询问纪方瓷的意见。
江莲心中不爽,暗戳戳道:“公子,不如就让奴家再回去照顾小姐吧。夫人每天要忙的事情太多,估计都顾不上照顾孩子。小姐可千万不能再有个三长两短了。”
“夫人之前一忙起来就会对小姐不管不顾的。这次意外小姐没事,可若再有下次,奴家真的很担心小姐会有个三长两短。”
话里话外都是对周砚溪的担忧,可那明晃晃的挑拨,纪方瓷是傻了才会听不出来。
她轻笑一声,“你想是照顾溪溪呢,还是想照顾周镇川?”
她如此直白的说出来,江莲的脸瞬间一红,眉目传情的望向周镇川。
“你想照顾我溪溪,不需要。但你若想照顾周镇川,只需要征求他的同意。”
江莲被戳穿了,心思也并没有否认,柔情脉脉眼巴巴的望着周镇川。
那副眼神,若是换成其他男人,一定会忍不住的。
纪方瓷没有等周镇川的反应,先转身走了。
后面,周镇川和江莲说了什么,她没有听到。
只是刚走了没多远,就被周镇川追了过来。
他跑的有些快,但气息丝毫不乱。
纪方瓷扫了他一眼:“这么快就解决了?不需要多安慰安慰!”
周镇川正色道:“我对江莲没有多余的感情,既然已经放了她自由,就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牵扯。”
他这是在和自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