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卉新差点一口水喷到电脑屏幕上。
“谁胡说八道的?”
南南兴致勃勃,“这都是大家推理出来的,你想啊,顾总那么听他老婆的话,要么就是怕老婆,要么就是太爱他老婆了。”
“现在顾总都能把家事公开,还承认自己怕老婆,那得爱到什么程度啊?说不定之前说顾总出轨都是假的,其实是想引起老婆注意呢。”
安卉新听完,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里想:周围都是被耽误了的小说家吧,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他什么时候承认自己怕老婆了?”
南南说:“公告栏那个声明你没看见?写得可宠了,好多人都拍照发朋友圈了。”
安卉新一头雾水,“什么声明啊?”
“你不知道啊?就在公告栏呢,早上就贴出来了。”
南南想了想,“哦对,你早上帮我打印文件来着没看到吧,我晚上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
她话说完,看到安卉新已经起身朝着楼下感去了。
“声明
近期公司盛传我因被妻子强迫而睡沙发,此为不实信息。在此郑重澄清,睡沙发是我的个人意愿。
我妻子纯真善良,美丽大方,在发现我睡沙发后百般后悔。
对于不实言论请各位停止传播。
顾凛初
xxxx年xx月xx日”
顾凛初那三个字旁边,还有一个他本人的签字。
安卉新刷了一下午的朋友圈,大部分都是女同事说什么霸道总裁走进现实的。
晚上,顾凛初回了嘉南公馆,安卉新一把推开卧室的门。
面对她的话,他一脸淡定,“这么处理,你不满意吗?”
安卉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满意你个头!现在公司里都传得沸沸扬扬,说你爱我爱得不能自拔。”
“这又不是谣言,我没办法让别人闭嘴。”顾凛初说。
安卉新:“你现在立了个宠妻人设,还收获了不少女粉丝,你满意了吧?”
顾凛初看着她,“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如果这个声明让你不舒服,我明天就让人撤下来。”
安卉新:“我不去上班了,眼不见为净。”
“可以。”顾凛初说。
安卉新接着说:“我已经找好新公司了,打算去别的地方上班。”
“不行。”顾凛初静静说,“你现在手上的专利和公司挂钩,公司不会放你走的。”
安卉新:“你别骗我了,我当初签的是福利合同,又不是劳动合同,上面根本没标注我不能离职,分明就是你不想放我走。”
“对,就是我不想放你走。”顾凛初说。
他这样直白,安卉新反倒没话说了。
顾凛初起身准备出去,安卉新喊得嗓子疼,叫了他一声,“喂,帮我倒杯水。”
他停下脚步,“你使唤人也得有个称呼吧。”
安卉新沉默了片刻,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顾先生,帮我倒杯水,谢谢。”
顾凛初倒了杯水回来,递给她。
“给,顾太太。”
安卉新喝完了水就准备去客房睡觉,就在她快要踏出卧室门的时候,顾凛初从后面叫住了她。
“你不是同意了过夫妻生活吗?”
安卉新:“我今天晚上没心情。”
“你可以留在这里睡。”顾凛初说。
安卉新推开门就出去了,出去前跟他说:“不做,为什么要睡在一起?”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过亲密行为了。
“做”这个字一出口,顾凛初就呼吸加重,心下一团火。
这段时间公司里的八卦几乎全都是围绕着顾凛初和他那个老婆的。
“听说声明撤了,说不定是顾总已经跟老婆和好了,尝到甜头了呢。”
“这么快就和好了?”另一个同事问。
对方笑嘻嘻地,“床头吵架床尾和呗,谁知道床头到床尾都发生了什么?”
安卉新坐在工位上,把耳机戴了起来听歌。
不过耳机没戴上多久,就被人扯了下来。
安卉新转头一看,是刘愿。
顾凛初带着安卉新离开前看了刘愿一眼,那一眼让刘愿腿都软了好一阵。
今天父亲就说家里公司的订单莫名其妙受到了不少影响,刘愿猜测这肯定是顾凛初做的。
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对安卉新留着情。
“安安姐。”刘愿今天来,是想找安卉新求情的。
“你家里的事情我不知道,有话想说你应该去找始作俑者。”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就帮我跟顾总求求情吧。”
安卉新确实没想到顾凛初会这么做。
但事情做都做了,她觉得让刘愿得到点教训也挺好的。
“我不会帮你的。”安卉新冷冷道。
刘愿:“你别太过分了,你现在就去跟顾总把话说清楚,我明明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她拉着安卉新起来,动作粗鲁,安卉新一把挣脱开,平静地看着她,“伤害你的好像不是我吧?”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给顾总当情人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等你没了顾总的庇佑,我家里肯定整得你在这公司待不下去。”
身边的人赶紧都来劝刘愿,让她少说些,但有不少觉得安卉新和顾凛初关系不当的,看安卉新的眼神不善。
安卉新一想到还要跟这群人每天脸对脸,就觉得没法忍受。
“不用你们动手,我现在就辞职。”
说完,她径直走进部门经理的办公室,简单打了个招呼后便出来开始收拾东西。
经理追了出来,看到安卉新动作干脆利落,意识到她并非赌气。
想到安卉新和公司项目的关联,经理不敢擅自同意她辞职,了解完刚刚刘愿的事情后,开始打圆场,“卉新,这样吧,让刘愿给你道个歉,大家还是好好在公司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