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漪恼羞成怒,侧头朝着凌墨宸怒瞪了过去,少女精致的俏容透着愤怒。
不想下一秒,凌墨宸低沉的声音响起。
“朕知道你用自己赚的银两在救济百姓,但你无须如此,重生一次,朕绝不允许前世的悲剧再次发生,所以早就做了万全之策,你无须因此操心。”
谁能想到前世的小财迷,竟然能做到这一点。
元清漪俏容的神色错愕,她微张开红唇,望向坐在自己身侧的男人。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所以她的生意进展才会如此顺利。
翊王知道自己暗中布置此事,扬言会协助自己,可凌墨宸直接说,朝廷不需要她的帮助。
元清漪的小手紧握:“这是我的事情,无须陛下您插手,更何况多一条路,便多一份生机。”
凌墨宸侧头,望着她光洁的小脸。
就算,她再改变太多的地方,但是那隐藏在骨子里的东西,从未有过改变。
“那便当你为朕分忧了。”凌墨宸慵懒的说道。
元清漪的小脸微红,反驳着说道:“我才没有……”
她的话音未落,就在这时,一声急促的马蹄声猝不及防响起。
元清漪一时没有坐稳,娇柔的身影失控撞入他的怀中。
凌墨宸轻易掌控住她的纤细的腰间,耳膜旁的低笑声响起。
“就这么喜欢投怀送抱吗?”
“凌墨宸!”元清漪的声线提高,小手推开了某个男人。
凌墨宸的俊容不见丝毫气恼,他慵懒地坐直了身体,扬声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
外面传来了张祁的声音:“回禀陛下,是翊王,拦住了您的马车。”
他都已经加速了,没想到了这翊王真敢追上来。
元清漪的神色微凝,没想到凌天翊竟然赶来了,她迟疑片刻,正想走下马车。
不想就在这时,凌墨宸抬起大手,按住了她纤细的小手。
“乖乖坐在这里,朕亲自去看!”
凌墨宸打开了马车的帘子,沉稳的脚步落在了地上,抬眸对上了凌天翊的视线。
凌天翊的身体从马背上翻身而下,他恭敬的说道。
“见过陛下。”他仰头,朝着凌墨宸身后的马车望去。
如果他没有猜错,清漪应该就在其内。
凌墨宸不动声色迈开两步,挡在了他的视线,沉声说道。
“翊王当街拦朕的马车,究竟所谓何事?还是说这些日子太过养尊处优,忘记了规矩?”
凌天翊望着紧紧拉拢的马车的帘子,隔绝了他所有的视线。
他的大手微微紧握,缓声开口说道。
“皇兄,天翊今日当街拦马车,确实太过鲁莽,愿承担一切责罚,但还望皇兄能念及兄弟之情,让天翊见清柔郡主一面。”
凌墨宸的薄唇冷勾,并未再次说话,而是移开了脚步。
元清漪坐在了马车上,她自然知道凌墨宸这是在给她最后选择的权利。
但是,从她亲手让人将书信交给凌天翊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中已然做下了决定。
虽然,她跟翊王之间并无多余的感情,她从不愿他人左右自己,更不喜信任之人,轻易将自己舍弃。
正如同当初的霍北东,毫不犹豫选择迎娶了元舒鸾,甚至没有丝毫的迟疑。
而这一次,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他翊王仍旧选择了放弃。
“清漪!”见马车中未曾传来任何的声响,凌天翊的声音激动,上前两步说道。
“本王这次同意纳妾,只是权宜之计,本王既然答应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会反悔。等这次的事情平息,本王会想办法跟元舒鸾和离,让她离开王府,再来当众求娶于你。”
凌天翊的语气微微加重,此刻他更后悔自己之前所做出的决定,如果他当时选择暂停大婚,再去找清漪,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外面男人的声音传入到耳膜,铿锵有力,但却换来她淡淡一笑。
“翊王,我今日出事,您当真毫不知情吗?”元清漪反问着说道。
这是在翊王府,如果凌天翊真做了万全的戒备,自然不会轻易被人找到破绽,怎可能出事。
凌天翊的神色微紧,他确实担心过此事,但念在这在王府,那些人就算想行事,必然有所考量,不会直接出手。
所以,他并没有命人加重戒备,可谁能想到他们真敢做出此等事情,害得清漪险些出事。
甚至,因此暴露了行踪,让自己多年的筹谋,在这一刻毁之一炬!
“此事,确实是本王的错过,才让你险些出事,但本王向求娶你之心,无须质疑,你贸然入宫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凌天翊眸光执着望向马车:“只要你给我时间,一个月内本王必重新求娶你。”
元清漪轻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开口说话,显然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既然清柔郡主不愿再嫁入王府,那还请翊王赶紧回去,别因此误了吉时。”凌墨宸冷漠地扬唇。
他抬步正欲再次坐上马车,却不想耳膜旁传来了凌天翊的声音。
“皇兄,本王知道你心仪清漪,但是,皇宫中的规矩森严,皇兄如果真喜爱清漪,为何迟迟不愿封她为妃?”
他早就动了想要娶清漪的心思,之所以迟迟没有表露心意,全是因为皇兄。
明明皇兄取消了清漪选秀的名额,为何还要强行让她入宫!
凌墨宸的脚步微顿,他冷峻的脸庞弥漫阴霾,声线魄人降低到冰点。
“朕的事情何时轮得到你还指手画脚?”凌墨宸冷斥道:“更何况,翊王自己都护不住她左右,有何资格来质问于朕!”
他冷漠的挥手,张祁立刻上前,恭敬的说道。
“翊王,还请您立刻离去,不要因此惹怒陛下。”
凌天翊见凌墨宸弯腰坐入到马车中,而他心心念念之人,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心沉入低谷,所以,在自己跟皇兄之间,她终究还是选择了皇兄。
原本,他以为她会不一样,但是现下看来,在她的眼中,权势远比自己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