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年停下脚步。
“什么?”
他倒是来了兴趣,很想知道明黛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都会干些什么。
“她在点男模。”
方梨认为贺尧年会生气,毕竟谁家的好女人会点男模呢。
哼!
她就知道明黛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什么?”
贺尧年不太相信。
明黛?
点男模?
忽记起方梨也跟他说过凌泱有这方面的爱好。
今晚凌泱又约了明黛一起吃晚饭。
方梨看贺尧年不信,把早就准备好的照片拿给贺尧年。
“你看,明黛多享受。”
照片有些模糊,一看就是不正规途径弄来的。
其实也看不出明黛享不享受,只知道她确实身处那样的环境。
贺尧年拿走了照片。
让身后的贺星简送方梨回去。
方梨不肯,还想跟着贺尧年,但被贺星简给拽住了。
餐厅里,凌泱和明黛已经开吃了。
凌泱问明黛,“接下来什么打算?”
明黛正在剥虾,没听明白凌泱话里的含义。
“能有什么打算,好好工作努力赚钱呗。”
凌泱看着和虾做斗争的明黛。
“我的意思是你和贺尧年。”
明黛剥完塞嘴里,这才和凌泱对视。
她和贺尧年……
吞了虾,“顺其自然。”
凌泱也不想管这闲事,反正这事也轮不到她插手。
但……
“可能会比较困难。”
和贺尧年在一起,注定要历经风雨。
“没事。”
明黛心态稳妥,也可能是贺二爷夫妻俩给了她底气。
“车到山前必有路。”
凌泱听了这话,也只能点头。
“那祝你好运。”
明黛好笑,“你不打算再争一争?”
凌泱低头吃饭。
半晌,她才摇头。
“当初我被方梨挤兑的连这个城市都没办法待下去,那个时候我已经十分清楚我和贺尧年的距离,虽然心有不甘,但我如今也释然了。”
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的。
明黛倒很欣赏凌泱的务实。
两人吃过饭,凌泱手搭在明黛肩头。
“去玩一会儿?”
明黛看她这表情,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只怕不行。”
凌泱鄙夷,“你都还没和贺尧年怎么样呢,已经这么怕他了?”
明黛:“……”
她不信凌泱会不怕贺尧年。
凌泱说:“你不能太乖,你得让男人时刻保持危机感,你得让男人知道你有多抢手。”
明黛纳闷。
“你这样子看上去是谈了很多呢,这么有经验。”
凌泱嫌弃,“就算没实践,纸上谈兵的道理你还不懂吗?”
两人勾肩搭背往出走。
明黛正想着要怎么回绝凌泱。
突然凌泱就乖乖把手从她肩膀上缩了回去。
明黛不解,一抬头,看到街对面停着贺尧年的车,而贺尧年就站在车旁。
凌泱脑袋默默往明黛肩膀靠。
“明黛,你不够意思,你怎么能把他叫来呢。”
明黛心想她没有啊。
她愣愣看着对面的贺尧年。
男人个子高,样貌出众,身上还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过往的行人都在看他。
他却目不斜视,直直盯着明黛。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跟他说我和你在这里吃饭。”
她也不清楚贺尧年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凌泱无奈。
“那看来没办法一起玩了。”
心里也泛着酸。
贺尧年多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人啊,他的世界里一向都只有工作。
可如今却多了一个明黛,还盯得这么紧。
凌泱苦笑。
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吗?
“去吧。”
凌泱轻推了推明黛的胳膊,“改天再约吧。”
明黛看凌泱。
“不打声招呼吗?”
凌泱掩饰着情绪,却还是忍不住瞪明黛。
“我虽然大度,但拿得起放得下也需要时间。”
明黛感动。
“我没那个意思。”
做不成恋人,又不是做不成朋友。
她清楚凌泱早就看得分明,不管贺尧年未来究竟和谁在一起,凌泱都清楚唯独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所以凌泱对明黛没什么敌意。
“那拜拜,我先过去了。”
明黛冲凌泱挥了挥手。
凌泱也挥手,扭头就走,“再见。”
等明黛到了街对面,再回头时已经看不到凌泱的身影。
她笑了下,真潇洒。
明黛看向贺尧年。
“你怎么来了?”
贺尧年打开车门,让明黛上车。
“怕你去点男模。”
明黛:“?”
身影僵了下,然后才坐进车里。
贺尧年随即也跟着上车。
车里还有司机,两人坐后排。
一上车贺尧年就握住了明黛的手。
“说说吧。”
明黛下意识往前面看。
司机规规矩矩的开车,眼神直直盯着前方。
明黛不好意思,她挣了挣,没挣脱。
明黛暗恼。
“说什么?”
贺尧年姿态慵懒,半靠着扭头和明黛对视。
他的手很宽大,厚实又温暖。
明黛低头打量贺尧年修长漂亮的手指。
人真的对好看的事物都没办法保持理智。
贺尧年从头到脚就没有不好看的。
明黛默默吞口水。
默默握紧了贺尧年的手指。
贺尧年心神一荡,在明黛略显羞涩的神态下,他缓缓笑出了声。
明黛回神,立马就要推开贺尧年。
贺尧年作势往车门那边倒。
明黛又怕他真撞上,又急忙拉了回来。
贺尧年软软倒在她身上。
明黛知道他是故意的,却无法生气,反倒被贺尧年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的时候,闻着他身上清冷熟悉的味道,特别安心。
两人回了明黛的公寓。
贺尧年赖着不走。
明黛可不会留他。
贺尧年缠着明黛亲吻,明黛拗不过他,每每都被亲得浑身发软小脸绯红。
意乱情迷无法自拔的时候,明黛又会及时清醒,一把推开贺尧年。
还不可以。
贺尧年倒在一旁大口喘息,被推开也不生气。
等他回味半晌,再扭头看明黛时,闷闷发笑。
明黛恼羞成怒,拿抱枕砸他。
贺尧年笑着又抱着她闹,最后被明黛赶出家门时,贺尧年还笑个不停。
这些日子贺尧年是真的高兴,任谁见了都觉得他谈恋爱了。
公司里也有人八卦。
自然是不敢问到贺尧年本人面前的。
但贺星简可就非常苦恼了。
贺星琼也是。
甚至贺星琼都有种恋爱真好,她也想谈恋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