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
慕庭州穿着病号服,即便是这样,也难掩威严。
江让挠了挠头,他又说错了吗?
宋小姐是慕总未婚妻,让她来照顾慕总最合适。
“你给我找一个护工。”
“是,慕总。”
江让说完便站在一旁,等着慕总指示。
看着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离开,江让才出去。
可偏偏越念叨什么越来什么。
江让走到医院门口,正好碰见要出院的宋玖鸢。
“江特助。”
“宋小姐。”
“江特助,你怎么在这里?庭州呢?”
“来这里办点事。
慕总,慕总在家里呢。”
江让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那正好,你把我送过去。”
宋玖鸢颐指气使,好似江让是她的助理。
“宋小姐,我给你叫个车吧,我还要回公司。”
“不行,你必须把我送过去。
你不送我,我就和庭州说,扣你工资。”
江让在宋玖鸢看不到的地方,苦笑了一声,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一个个都逮着他折磨,动不动就扣工资。
江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慕总根本就没有在家,过去没见人,还是会被问。
“宋小姐,慕总没在家。”
“没在家?”
江让看宋玖鸢一副势必要问到底的架势,破罐子破摔,“慕总腿伤复发了,现在在住院。”
“什么?”
宋玖鸢脸色瞬间变了,“他在哪个医院?”
江让指了指身后的医院。
宋玖鸢一副着急的样子,还没等江让说病房号,人已经往医院里走了。
江让手里拿着行李,冲着宋玖鸢喊,把病房号告诉她。
宋玖鸢来医院的次数不少,已经对这个医院很熟悉了。
三分钟就找到了病房,推门进去。
慕庭州此刻正坐在床上处理文件,听到开门声,闻声望去。
“你怎么来了?”
慕庭州语气冷淡,不似之前的温情。
这桩桩件件,宋玖鸢在慕庭州心里的形象早已经崩塌。
现在之所以还会和她说话,留她在身边,只剩下心里的愧疚。
“庭州,你看到我不开心吗?”
“没有。”
“庭州,你腿怎么样了?还疼吗?”
宋玖鸢看着慕庭州冷淡的样子,也不再关系他语气的冷淡,关心起他的腿伤。
“无碍。”
“你回去吧,我已经让江让给我请了护工。”
宋玖鸢站在一旁,看着从她进门就在撵她的男人,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她明明是来关心他,可他呢,进门就给她甩脸色。
“庭州,我现在没什么事情,我照顾你就好了。”
“你照顾我不方便。
这段时间你身体不好,早点回去休息吧。”
慕庭州觉得他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宋玖鸢应该能懂,该知趣离开了。
“哪里不方便。
庭州,我们两个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
宋玖鸢反驳,这明显就是赶她的借口,可她想留下来。
以往她坚持的时候,慕庭州便会败下阵来,无奈的应下。
“宋玖鸢,我是在赶你走,你听不出来吗?”
他好好说,对方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慕庭州心情本就不好,实在没空安慰宋玖鸢。
“庭州,你……”
宋玖鸢一脸的不可置信,不敢相信慕庭州这么明目张胆的赶她走。
“庭州,我听到你住院,立马就过来了,我只是想留下照顾你。
我有什么错,我从进门你就给我甩脸子,满脸的不耐烦。
我知道,你腿疼,难受,我不介意。”
说着,宋玖鸢摸了一把脸上的泪,美人落泪,就算是铁人也要软几分。
“庭州,我求你,让我陪你好不好,我保证不打扰你,你不让我在这里,我在走廊上。
你有事就叫我,好不好。”
“阿鸢,不必了。
这里我自己就好,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慕庭州语气终究还是软了几分,这是惊艳了他整个大学时光的白月光,让他与她陌生人,他实在做不到。
“好,我走。”
“你别激动,你好好休息。”
宋玖鸢以退为进,转身出去了。
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坐下了。
夜晚的医院走廊比较安静,整个走廊上只有宋玖鸢一个人。
刚才她能明显感觉到慕庭州对她的冷淡,再这么下去,慕庭州心底仅存的愧疚也会消失殆尽。
她费尽心机做了那么多,她不允许失败。
想到这,宋玖鸢的手紧了紧。
正想着,她一抬头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学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傅流萤抬头,眉宇间的不耐烦还没有消散。
“你是……”
“学姐,你忘记了,我是宋玖鸢,你的学妹。
之前我做交换生的时候,还是你带我的。”
傅流萤这才有些印象,“我想起来了,你怎么在这里?”
宋玖鸢看了一眼病房,小声的开口,“我未婚夫住院了,我来照顾他。”
“哦。”
傅流萤并不关心这些,今天她好不容易被允许出门,她只想去调查一下乔染。
那个贱女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嫁给顾时夜,还让顾老夫人这么维护她。
傅流萤刚想抬脚离开,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查到了吗?”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给我查,乔染究竟是怎么认识顾时夜的。”
旁边的宋玖鸢听到乔染名字,眼眸一亮。
宋玖鸢正巧与傅流萤搭不上话,若是靠乔染让她们两个关系更进一步,也不是不行。
宋玖鸢观察着傅流萤的样子,显然是心仪顾时夜,被乔染抢先了,不甘心。
看着傅流萤挂断电话,宋玖鸢适时开口。
“学姐,你刚才提的乔染,我知道她怎么嫁给顾总的。”
“你知道?”
傅流萤正要抬的脚步顿住,一脸质疑地看着宋玖鸢。
“是,学姐。
这个乔染之前纠缠了我未婚夫五年,我回来以后,她看纠缠不到我未婚夫了,便闪婚了顾总。
知道她结婚的时候,我还好奇,乔染那种女人,怎么会随随便便找一个人就嫁了。
没想到顾总是首富,这样的话,一切也能对上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傅流萤一脸阴鸷,满脸的恨意,但她看宋玖鸢的眼神也炙热了起来。
从陌生人到好知己,只需要一个共同的仇人。
“学妹,你好好说说,你还知道乔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