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怎么就犟着不信呢?
白露不明白,却也没什么办法,只好顺着素裳的意思说:
“那应该是我漏看了,我再看看。”
说着,就是回头让陆生再躺下,装模作样地在他肚子上按了两下,就是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说:
“嗯嗯,原来如此...我知道了,能治。”
素裳面上的担忧消下去了些,松了口气,接着问道:
“药方呢?我记一下。”
白露想了想最近都没怎么吃到的玩意,一个一个报了出来:
“烟熏牛堡、仙人快乐茶...就这些了。”
陆生嘴角一抽,讲真,他真没看懂这小龙人在想什么,想要别人跑腿?不过那么奇怪的药方,就算是素裳那么单纯的人都不会信的吧?
虽然不知道白露为什么报了一堆吃的玩意,但应该是需要用到的药品吧,点点头,说:
“好,我记下了...”
说着,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夺门而出,不知去哪给她买吃的去了。
“诶!”
陆生从边上的床上站起,想去拦得到的却只有那“啪叽”的关门声。
动作还真是快...
他稍稍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到床上,按着她的脚程来算,自己绝对是追不上的。
这小龙人还觉着挺骄傲,叉着腰,哼哼着说:
“好了,现在就等她回来了。”
陆生把白露提溜到床上,稍稍严肃地问道:
“买那么多吃的做什么?”
白露偏过头抬眼望着陆生,莫名是显得有些无辜,问:
“诶?你不饿嘛?都快中午了诶。”
说到这个,倒真是有些饿,这般,他也就再没什么反对意见,坐在床沿耐心等着素裳回来。
白露坐在床沿晃着小脚,好奇问道:
“话说到底发生什么了?素裳姐姐那么慌慌张张的,我还真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陆生深吸一口气,垂下眸玩着手指娓娓说道,
“和你听到的差不多,只是我不想打了,演的。这句话别和她说。”
嘱咐过后,他接着解释说道,
“她怕我受伤怕得要死,后面的比赛受伤风险也大,不如把机会让给更需要它的人。”
还真是有他的风格,那这件事也就只有他自己能解释得清楚了,自己解释可好过别人说。
了然点了点头,白露便随意带过了这个话题,想着了他先前问过的问题,问道:
“哦哦...对了对了,最近感觉怎么样?比如说有没有超负荷什么的?”
一说起这个嘛...
陆生就有那么点点尴尬,诚实说:
“一周就两三次...”
白露听着答案点了点头,说:
“那还行。”
她的回复兴许太早了些,陆生接着说道:
“一次三四回...”
“你们这样迟早出人命的好吧!”
白露言语中带着几分气恼,几分担忧,更不知她话语中的“人命”指的是自己亦或是说...
...
不过一会,那一大袋的食物就被素裳通通买了回来,呼哧呼哧缓着气,后背上的衣服都微微有些湿润紧紧贴着皮肤,却仍旧问着白露:
“这有什么作用吗?”
“有啊,顶饿。”
白露点点头,说道,从里面拿了个没在“药方”中的小蛋糕,自顾自拆着包装纸,眼睛盯着蛋糕,手却是指指陆生说,
“他正好饿了。”
“诶?”
...
从丹鼎司出来之后,肚子也吃得饱饱,那袋东西里大多玩意是素裳吃的,毕竟买都买了,再买点自己想吃的也行吧?
“所以都说了我没事嘛...”
行在路上,陆生无奈说道。
素裳不满地噘噘嘴,又是比划着距离问:
“没事那是怎么飞出去那么远的?”
这个嘛,陆生早早想好了理由,而且也极为合理,说:
“仙舟人体质不一样,换作别人兴许就要躺上好久了。”
素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
“那倒也是...”
这个话题不能深聊,聊久了,那就容易露出马脚,说:
“好了,回家洗澡吧?跑了那么久,衣服都沾到身上了。”
“好。”
...
答应的事,那自然是愈早做愈好,收拾好要换的衣服,浴巾,素裳就哼着歌进了浴室。
凉凉的水过了那么稍稍一会就变得暖乎乎的,拧着把手调试着温度,水就顺着那柔美的身体曲线落到地上。
只可惜...刚觉着身上黏糊糊的感觉被冲走,整个身子也变得暖和起来时,一转头,她平常最爱的橘子味沐浴露却是见了底。
她无奈地关了水,明明一切都准备好了,不会再出意外了才是,怎么这个时候出意外了...把卫生间的门打开一条小缝,鼓起声说:
“陆生,沐浴露没了。”
体验过演武仪典上的紧张刺激之后,平时就算待在家里一天都没事的陆生莫名是生出了几分无聊来。手机上也没什么好东西,索性也就不看了。正坐在沙发上发着呆,就是传来那么一句。
她语气中带了些些不忿,又是带了些些可怜,还真是惹人心疼。
“我去给你拿,别着急。”
应声回了句,陆生站起身来,在卫生间门外洗手台前蹲下,在下边的柜子里翻着备着的沐浴露。
“你是不是也很久没洗了?”
刚翻到,陆生就听见了素裳弱弱地问话。
转头看去,磨砂玻璃门透出内里模糊的影子,肉色的,似乎是没有裹着浴巾,转眼望去那条细小的门缝露出一点点春光。
陆生吞了口唾沫,拿起那瓶些许沉重的沐浴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生起些许怕来,回说:
“没有吧,前昨天回来刚洗过...”
“那也很久了!”
素裳激动反驳着,一把将他拽进了卫生间里,她面上飘着红。
这样子可还未有过,平常都是摸着黑做,光明正大的做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陆生也有些不大敢看,一直仰着脑袋,却也没什么反抗的意思。
素裳也只好是伸出那对残留着些许水滴的胳膊,替他解着上衣的纽扣...
不久,浴室内里就再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