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就数他最大声,还好意思喝斥别人?
司空柔无语地听着他们在说话,考虑着要不要假装自己头七回魂,顺便告诉他们,以后别搞这些东西了,她用不上。
“小白,司柔在哪里?” 观小白的行为举止,它是知道司柔的鬼魂在哪个位置的。
小白蛇扫了眼司空柔,用尾巴尖挠了挠自己光秃秃滑溜溜的小脑袋(跟傻女人学得挠头),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不是飘在那里吗,自己没有眼睛看的?还要问它一条蛇。
小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萧景天,又转到司空柔的方向,咧开嘴巴笑,“哈哈,他眼瞎了。”
司空柔无语,只有你这条蛇没有眼瞎而已。
“司柔,这些金银珠宝,庄子地契,房屋服饰这些,你收到了吗?还想要什么,我马上叫人寻来。” 萧景天对着司空柔的方向就说道。
听那个卖香烛的店家说,一烧完,对方就能收到,所以萧景天才急促地问她。
她啥都没有收到,你被骗啦。
“小白,告诉他,我不需要这些东西,别浪费钱,也别污染了空气。” 浓烟滚滚,烟雾缭绕的,再配上如今这个三更天时辰,甚是恐怖,就别吓到街坊邻居了。
这么一点小事也要麻烦小蛇吗,小白没好气地反问,“你怎么不说?”
“我说话,他听不到,不止眼瞎,耳还聋。”
“哈哈哈。” 小白咧着嘴巴,尾巴尖欢快地拍打着地面,不难看出它的好心情。
“小白难道也魔怔了,主人死了,它这么开心做什么?难道主仆早就生了芥蒂?” 黄老头很是不明白,又在那里胡乱猜测。
主人死了,灵兽是知道的,因为契约会断,有些忠心的灵兽,还会跟着主人一同离去。
像小白这样,开心到拍掌(拍尾巴)欢呼,是闻所未闻。
小白笑完,游到萧时月烧着纸的炉子前,吹了一口气,把里面的火吹熄灭,对着萧时月摇了摇头,嘶嘶嘶地说:“她不喜欢这些。”
“小白,你干什么,柔姐姐会收不到的。” 萧时月手忙脚乱地就要重新点燃,这些火烛是不能灭的。
小白才不管她怎么想的,又游到香插那里,吹了一口,把这些香全灭了。
“小白?” 萧景天就要拎它的尾巴,这个地方不是让它调皮的地方,香灭了的话,鬼魂会认为自己被亲人抛弃,所以香不能断,这是香烛店的人告知的。
你很有可能又被骗了。
小白灵敏地躲过他的手,游到了角落里,要是平时,它就游上司空柔的肩膀上,萧景天就不敢靠近。
但现在司空柔没了身体,小白少了个庇护地。
在这种氛围下,一人一蛇的追逐很是奇怪。
黄老头和萧时月急急忙忙地重新烧上纸,再重新插上香,嘴里还碎碎念的,无非是些小白调皮不懂事,不要怪罪于它这些话。
才刚烧上,眨眼间又熄灭,心颤颤地再烧上,又熄灭。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了,虽然有些人是认为没有鬼的,但是眼前这个事实不得不让人相信啊。
“你不喜欢这些?” 这一幕,萧景天用脚想,都知道是司柔所为。
他以为她不喜欢吃这些味道的香,在闹脾气。没关系,还有很多种香气的祭祀香,肯定有一款是她喜欢的。
“我明早把所有种类的香烛都买回来,你喜欢哪种就用哪种。” 顿了顿,“或者你喜欢什么,你让小绿告诉我?”
司空柔眼睛眯了起来,他知道她用小绿传导信息给傻女人?怪不得他总是偷偷摸摸地观察傻女人,还以为他色心起呢。
司空柔沉思半刻,手一挥,飘在空中的尘灰凝聚起来,在地面显出几个字。
“我不需要这些。”
萧景天心一颤,身体紧绷着,显示出他紧张的心绪,司柔终于肯和他交流了,急促地开口,“你要什么?我马上叫人寻来。”
“把傻姨和时月带回杏桃村就行。”
“缘分已尽,各自安好。”
她这话应该符合头七回魂,该交代的话吧,希望没有露馅。
萧景天还没来得及开口,知道司空柔回来的萧时月绷不住了,爬了出来,“柔姐姐,你等等我,我把这些东西烧完,我就去找你,你先不要走,等等我。”
司空柔????她这话啥意思?去哪里找她?
“先不要走。” 跪得太久,腿麻了,又爬回炉子旁,把旁边的纸钱这些,一股脑地扔进去,快点烧快点烧。
越想快,越是出错,这些纸钱怎么烧,都烧不着火,“等等我,等等我。”
炉子周围出现几株绿色的树苗,快速生根发芽,把整个炉子围了起来。
“呀,这么多的小绿?” 傻女人惊喜地吹呼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小绿,再看看围住炉子的绿苗,“我要把这些小绿捆起来,明天带回家,嘻嘻。” 分成大闺女和小儿子,还有小叔,哈哈,这么多够分的,一家人都拥有小绿。
炉子旁边出现一排水迹的字,“跟你二哥回杏桃村生活,以后你是户主,我给你留了钱,够你一辈子衣食无足,保护好傻姨,别让她被人欺负。”
小姑娘年纪小,一时之间受不住亲人的离去,万一真做了傻事,后悔莫及。
这种时候,最重要是让她心里有了支撑,才不会做傻事。
萧时月认为自己在世上没有了关心她的人,不如跟着柔姐姐去了,一了百了。
心理承受压力真低。
“我不想一个人活着。”
“你死了也找不到我,别白废心机,好好活着,帮我看看江湖里的美好景色,还有别忘了,我当初买下你,让你跟着,是为了照顾小理的。”
两人曾经有聊过,以后的生活是怎样的,带着司空理,三人走走停停,游遍这大好江山。累了就找个地方,安居下来,享受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