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之难,金兵如同一群残暴至极的恶狼,无情地践踏北宋大地,以摧枯拉朽之势覆灭了这个曾经繁华昌盛的王朝。
汴京陷入一片人间炼狱。
尊贵的公主竟被公然拍卖,任人践踏尊严;
皇后也未能幸免,沦为金兵的奴婢,受尽凌辱。
宋徽宗第九子康王赵构,在这场惨绝人寰的浩劫中,侥幸死里逃生。
随后,他在南京应天府仓促即位,撑起南宋这风雨飘摇的半壁江山。不久之后,为躲避金兵锋芒,又将都城迁至临安府,也就是如今的杭州。
或许是被金兵的残暴行径吓得肝胆俱裂,又或许是贪恋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所带来的特权,赵构心中并无光复大宋江山的宏图壮志,反而为稳固自身皇权,明里暗里对朝中那些锐意进取、主张抗金的激进派百般打压。
在这样的局势下,秦桧、张俊、万俟卨、汤思退等一众力主求和的势力,成了赵构手中肆意挥舞的利刃,在一定程度上左右了南宋的政治走向。
暖阳轻柔地洒落在临安府的街巷。
姬尘与岳飞一行人正悠然坐在街边的酒楼之中,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众人一边细细品尝着美食,一边低声谈论着当下大势。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紧接着,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顺着楼梯急促传来。
与此同时,一道尖锐得仿若公鸭嘶鸣般的嗓音,直直钻进众人耳中:
“五爷,人就在上面了!”
“小的从城门口就盯着了,一路跟着,直到他们在这儿落脚。”
“那几个小娘子,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小的活了这么多年,可从没见过如此貌若天仙的美人,保管能让五爷您满意!”
“小桂子,倘若这次你找的小娘子能合本少心意,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另一个带着几分骄矜与张狂的声音响起。
“五爷,这次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次准保让您称心如意,嘿嘿……”
那公鸭嗓极尽谄媚地回应着。
“那还磨蹭什么,还不快走,莫要让小娘子等急喽!”
楼上,姬尘等人一听,瞬间便明白,他们这是撞上了要强抢民女的纨绔子弟了。
姬冰、长乐等人的面庞刹那间布满寒霜,神色冷若冰霜,眼中满是厌恶与嗔怒。
姬梦与阿朱则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兴味,仿佛已然预见一场好戏即将开场。
不多时,一群人出现在楼梯口。
为首的是个身着锦绣华服的男子,本应是一副富贵公子模样,奈何长着一张猥琐至极的眼,瞧模样,约莫三十来岁。
在他身后,跟着个尖嘴猴腮、一看就透着股贼精劲儿的小厮,想必这二人,便是方才口中的“五爷”与“小桂子”了。
五爷一抬眼,便看见了姬尘这桌上坐着几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刹那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涎笑,迫不及待地朝着这边踱步过来。
“哟呵,几位小娘子可真是国色天香,世间罕有啊!陪本少喝上几杯,如何?”
说着,他便伸出那只油腻腻咸猪手,作势要去拉扯姬冰。
岳飞见状,浓眉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猛地站起身来,“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上,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厉声喝道: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竟如此大胆放肆!”
五爷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浑身猛地一颤,身形踉跄了一下。不过,转瞬之间,他又恢复了那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扯着嗓子叫嚷道:
“你算哪根葱?敢来管本少的闲事!来人呐,给我狠狠打死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便如同恶狼出笼一般,摩拳擦掌,迅速围了上来。
而这时,楼上的其他客人,都不禁暗自为这群人担忧起来。
原来,这五爷乃是临安府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正是当今圣上身边大红人张俊的第五子张子仁。
这张子仁刚到而立之年,却已娶了十八房小妾,生性好色至极,家中妻妾成群,却仍在外面寻花问柳、沾花惹草,平日里欺行霸市、强抢民女的恶行更是没少干。
姬尘这些人一看就是外地人,不然带着这么多如花似玉的美人,怎敢如此在城中招摇过市,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那可不一定,这些人一看就不简单,说不定还是这张家色鬼踢到铁板了呢?”
有客人小声议论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老天爷可真算开眼,收了这个祸害了!”
另一人附和着。
“谁说不是呢,前天城北老杨头的闺女,不知因何被五爷相中了,竟遭其从家中强行拖走。据说那闺女性子刚烈,不堪其辱,当日便投井自尽了。”
有人低声叹息着。
“可怜那老杨头听闻此事,悲愤交加,一头撞死在张家门前。然而,结果又如何呢?还不是被直接拉去乱葬冈,张家却安然无恙,逍遥法外。”
又一人满脸愤慨地说道。
“你们看到那个小桂子没有,那家伙可是专门为五爷搜罗美女的,心狠手辣,老缺德了。”
一位食客指着小桂子,满脸鄙夷。
姬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语气中满是不屑,仿若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就凭你们这几个虾兵蟹将,还远远不够看!”
“岳飞,把他们全废了吧!这些人一看就没少干坏事!”
“好,好,好,你们这些贱民,居然还敢反抗,本少能看上她们,这是她们的荣幸。”
张子仁恼羞成怒,大声叫嚷着。
“噢,是吗?说说你的后台是谁吧,也让我见识一下。”
姬尘神色淡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子仁。
“臭小子,你有种,我爹张俊是圣上面前的大红人,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张子仁一边色厉内荏地叫嚷着,一边还试图用父亲的权势来吓唬人。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这两个男的给我打死,女的送到府上!”
张子仁对着狗腿子们歇斯底里地喊道。
“好的,五爷!”
狗腿子们纷纷应和,作势要冲上来动手。
“岳飞,正主来了,这可是你未来债主的儿子,他们交给你了,你先收点利息吧!”
姬尘冷冷道,
“还有要注意把这个狗东西的五肢都废了!”
“好的,宗主,交给我吧!”
岳飞神色冷峻,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宗主这是怒了,这些家伙想死都难了。
“小兕子,你平时不是最爱凑热闹的吗?怎么不去教训他们?”
姬梦笑嘻嘻地看向兕子。
“哼,梦姐姐,尼肿么不去,他们太弱了,窝要吃瓜!”
兕子嘟着嘴,满脸嫌弃。
岳飞如电般扑向张子仁这群人。这些最多不过二三流的货色,哪是他的对手?瞬间,骨折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岳飞出手颇有分寸,这几人自此只能瘫在床上,饱受病痛,对他们的恶行而言,这般惩罚远比一死更为沉重 。
张子仁见势不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仿若筛糠一般。
可他仍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们想干什么?如果你们敢伤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乖乖地把她们送给我!”
众人不禁暗自鄙夷,这家伙明明怕的要死,居然还心念着女人,当真是无可救药。
“呵呵,没什么?就是帮你去掉烦恼根,免得想太多!”
“你敢,你......你不能这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