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阴路!!”
“阴阳间!!”
这一刻,嘉乐、任婷婷、司藤同时惊呼出了声。
阴阳间是阳间和阴间交界处的灰色地带,是阳间通往阴间的必经之地。
一般要想到此地,要么身死后,灵魂无意识的游历于此,要么就像以前嘉乐走阴路一般,施以道法,主动灵魂出窍来此。
所以三人看到整个镇子被拖进阴路上时,皆是一惊。
嘉乐简单的与任老爷及秋生介绍一番后,便看向了阿威。
“阿威,维持镇子的秩序,秋生你在一旁协助。”
如今镇子遭受巨变,很多原本心存怨念之人,在这场巨变之下,必定会在怨气之下失去理智。
阿威如今灵魂和众多保安队灵魂融合,已有鬼王的实力。
再加上临死时,守卫任家镇的执念,正是维持任家镇安稳的首选之人。
有着鬼王实力的他,再加上地狱火的协助,嘉乐相信他能够使得任家镇再次恢复平静。
简单的吩咐了一句后,嘉乐看向一旁的任婷婷和司藤。
“镇子外面的兽魂游鬼,必定会冲击任家镇。
所以你们得出手,地狱外邪入侵。”
如今虽然整个镇子之人因为阴气的侵染,变成了诡异。
但大多数的人在突如其来的变故下,并没转换身份的意识,成为诡异的觉悟。
所以嘉乐并不想因为外面的游魂野鬼冲进任家镇,打破镇子的平静。
只要守住了游魂野鬼的冲击,任家镇就算如今处于阴阳间,但未必不能成为下一个桃花源。
“放心,有我们在,必定不会让那些游魂野鬼来打破镇子的安宁。”
任婷婷和司藤对视了一眼,对嘉乐保证道。
任发连忙问道:“半仙,那我怎么办?”
如今整个镇子,就只剩他一个活人了。
就算他在大胆,见惯了风风雨雨,但在这一刻,他还是怕啊!
所以他见嘉乐安排了所有人的去处,没了人的保护,他当即问出了心底的焦虑。
“你?你还是继续待在佛碑处吧,在那里,你将不会受到阴气的影响。”
嘉乐吩咐完,一个跃身,跳上了路边的房顶。
从房顶上向地府方向奔去。
就在他在房顶跳跃奔跑之际,任家镇当中一个个身影如同嘉乐一般,快速的扯去了外套,向地府方向或奔或飞的赶去。
这些人,有的穿着道袍僧衣的修士,也有的穿着异国教廷制服的神仆。
这些人相互之间并不熟络,所以对于混于其中的嘉乐,众人并不意外。
“小道友……你这么年轻,也担心寿元??”
中途,一名身穿道袍的老道士飘到嘉乐的身旁,好奇的打量着嘉乐。
“寿元……你们是为了寿元来此的?”
“怎么?你不是?”
见嘉乐面露疑惑,老道士满脸戒备的看着嘉乐。
但凡嘉乐回答不对,他便会立即出手攻击。
就连附近暗自前进之人,听到嘉乐的话,都不动声色的戒备起来。
“我是为了师伯来的!”
师伯?
四周之人对视了一眼后,收回了戒备的目光。
老道士的笑容,再次挂在了脸上。
“师伯好啊,你师伯有你这么一个师侄,简直就是他的福气。”
“过会你跟着老道,等找到生死簿后,老道我亲自帮你划掉他的姓名!!”
得………
这些人原来都想学着那只猴子,划掉生死簿,抹去自己的寿元啊。
至于抢夺私藏生死簿之事,嘉乐相信这些人是没这个胆子的。
看到这些为了长生,勾结异神,忘祖卖宗的家伙,嘉乐的双眸阴沉了下来。
任家镇当中。
阿威如今和整个保安队融为一体,所有人的力气向同一方向使。
所以面对任家镇那些,因心中怨念的影响而暴走失去智商的家伙。
阿威毫凭借如今鬼王的实力,毫无意外,轻轻松松的就把他们镇压了。
这些失去理智,化作诡异之人,阿威把他们尽数关进了保安队的监狱里。
如今这些诡异都是任家镇居民所化,所以他想等等,等事后让嘉乐看看有没办法将这些人救回来。
任家镇刚刚升起的乱象,在阿威的努力下,再次恢复了平静。
“月光悄悄爬窗棂,
梧桐叶儿静静听。
老钟滴答慢慢行,
宝宝乖乖要安宁。
灯儿昏昏晃不停,
风儿轻轻绕墙行。
檐下燕巢早安宁,
宝宝慢慢入梦境。
街灯点点像流萤,
远处犬吠声渐停。
星儿眨呀眨眼睛,
宝宝梦里笑盈盈。”
任家镇的道路边,张婶坐在烧饼摊前,拿着绣花针,绣着一件小衣服。
一首轻灵的童谣,被她轻轻的哼唱着。
她的眼中只有眼前的摊位和手中的小衣服,任家镇和她自身的变故,仿佛都和她无关一般。
“丫丫……妈妈给你修新衣服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张婶看着手里的小衣服,眼中尽是悔恨和怀念之色。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扭曲,浑身散发着黑气之人出现在了张婶的身后。
双眸贪婪的看着张婶,仿佛是看到骨头的饿狼一般。
对于突然出现的诡异,张婶仿佛是并不知晓,依旧静静的绣着手中的衣服。
突然,诡异之人一个跃起,向张婶扑去。
就在它快接近张婶之际,大量的水花凭空显现,如同一根水绳一般,凭空捆住了半空当中的诡异。
一个身着破布衣,浑身湿漉漉的小女孩,出现在了张婶的身后。
双眸泪汪汪的看着张婶,并没过多关注半空被她捆住的诡异。
“妈妈~”
“呜呜……妈妈……我回来了,丫丫回来了!!”
女孩口中带着哭音,双眸泪汪汪的看着张婶。
听到女儿的声音,张婶的动作一顿,迫不及待的转身回望。
当她看到身后做出扑势的诡异,在看到失而复得的女儿。
张婶的双眸在这一刻,逐渐的红了。
“丫丫别怕,妈妈在,没人没够伤害到你!!”
一把将女儿护入怀中,手中的绣花针被她抛掷而出。
绣花针带着漆黑的光芒,带着一道寒流,迅速的击穿了诡异的身子。
随着绣花针上的丝线抖动收回,张婶眼中的红芒逐渐褪去。
“丫丫你看,妈妈给你做的新衣服!”
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儿,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母女俩就这么紧紧的抱着,诉说着自己的相思之苦。
只不过在这一刻,谁也没注意到摊位上,莫名的多出了一块热乎乎的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