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的“天心”处此起彼伏,叫尸鬼想要带着他的魂魄带出来……
“这这这……这真的是叫尸鬼啊!”老头一脸严肃的看向张伟说道。
单手掐着道指点在张伟“天心”厉声喝道。
“要想出来别想带着他魂魄……”
从里面传来了放荡的声音,“以魂魄为生,你觉得我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吧!”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眼看着张伟神色变得扭曲,喘息声都变得急促,手中转而掐着阳五雷指法威胁道。
“赶紧放开他的魂魄,不然打的你魂飞魄散!”
打开阴阳眼看向张伟,五颜六色的三魂七魄围绕着股红色煞气不断的在冲击“天心”处。
叫尸鬼嘴里正在放肆大笑了起来,“阳五雷就连你朋友的魂魄都会受到波及!”
“看来你还懂得挺多啊!”我嗤之以鼻的说道。
“大不了鱼死网破!”叫尸鬼威胁的声音传入脑海。
红色煞气在张伟的体内分化出无数的“血管”,一时之间竟想要吞噬了他的三魂七魄,眼见形势急迫,右手瞬间运起蓝色的阴雷,嘴里大声喝到。
“雷公电母,速降神通,随我除病,轰隆隆……”
催动早已布在张伟身上的护身符,在他体内亮起红色光纹,一下子护住了张伟的三魂七魄。鬼之修行修来实属不易,如今这结果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这都是你自找的……”
手中掐着的五雷指掐紧,拍在张伟的“天心”处,一股蓝色的电流顺着掌心贯穿张伟的天灵盖,在他身上布满了蓝色的火光!
叫尸鬼发出一声惨叫,逐渐蓝色的火光聚拢成星点,一下子被阴雷打的魂飞魄散,张伟这才从睡梦之中惊醒!
“卧槽,刚刚发生了啥?”
掀开被子一脸震惊的问道,“阿!劳资童男之身!苦熬了三十年,没想到功亏一篑!”
张伟像个孩子般打着被子鬼哭狼嚎着,像是“贞操”丢了满地似的。反观老头的神色却是十分难堪,像是硬撑着最后一口气坐在地上。
“咳咳咳……”
“看来哮喘老毛病又犯了!”
老头一头栽倒在地上,右脑勺处鲜血淋漓了出来,他捂着磕破的脸,喉咙处气喘的直咳嗽,哆哆嗦嗦的手从口袋之中摸出两粒沾满“绿锈”的胶囊,仰头口服下去脸色才渐渐有所好转。
“嗨,哮喘去医院看了没啥用,偶然从江湖术士得到的偏方,没成想……吃了渐渐有所好转!”
老头露出慈祥的笑容对我们柔声说道。
我张开手不禁起疑的对他问道,“哦?大爷要不给我瞧瞧,我外公也有哮喘,看看他是不是能有口福?”
老头把裤带翻了个底朝天,嘴上笑着尴尬道,“嗨!你看正巧,没了……”
老头如此说也就只能作罢,毕竟也不能去搜他的身,起疑归起疑却也不能说明啥,没有证据前任何猜想都是空的!
“张伟……”
“张伟……”
“张伟……”
门外阴风阵阵,传来了呼唤张伟的声音,那声音阴森的如风声,任谁听了都觉得不太正常。
“谁特码叫劳资……”张伟一下从地铺站起身来,对着门口破口大骂,“都赶紧给我滚啊,我兄弟是茅山道师,要敢来打的你魂飞魄散昂!”
“行了!鬼子!”
我白了眼张伟,做了个“请”的姿势,“看着你的样子又行了……是吧?那么多叫尸鬼,你的魂魄都不够人家塞牙缝呢!”
“这……”张伟一下躲在我身后,把我给推向前去,像只胆怯的老鼠压根不敢看眼前。
“妈的,收拾了一个!来了一群……”
心中十分不耐烦的走向屋外,脱下穿在里面的道袍,打开门果然那群叫尸鬼一拥而上,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一把将手中法衣撒向空中,从道袍之中发出阵阵金光,将眼前这群叫尸鬼都困在金光之中!
“孽畜,人行人道,鬼走鬼道,切勿在为祸世人,不然绝对不会让你们好看!”
“张伟……”
“张伟……”
这群叫尸鬼哪怕就算困在法衣的金光之中,依旧还是叫着张伟的名字,他两眼翻白晕死了过去,五彩斑斓的三魂七魄有了从“天心”离体的征兆!
飞速从挎包之中掏出了张镇魂符,硬逼着张伟的三魂七魄压入体内,咬破右手中指点在他“天心”之处,双手掐着莲花印强压在他天灵盖!
“太极莲花狮吼印,大日如来定三魂……”
咒毕,太极镇压在他“天心”处,挎包之中取出拼凑一座简易的莲花灯,墨斗线缠绕在莲花灯上,分别分出七根墨斗线。
掀开张伟的上衣,以七根墨斗线分别放置在心,胃,脾,肾,肠,胆,肝,肺七处,以火炁点燃了七星灯上的七座煤油灯。
以莲花灯的阳刚之气压制张伟身上的七魄,也是为了指引七魄不被叫跑,只要莲花灯不灭他就不会有事!
“妈的!”我大步流星的冲向他们喝道,“你们头呢?头可安在?”
叫尸鬼大多都无头,也被称之为无头鬼,随着我话音刚落,眼前这群无头鬼调转方向,我撤下了法衣穿在身上,那群叫尸鬼确实朝着门外走去……
麻溜的关上门后,嘱咐老头那七星灯不能灭,不然张伟的七魄可就保不住了,只要到天亮就没事了。
老头“嗯哼”的喘着粗气答应道,头上用布条简易的包扎了下。细想之下其中必定是有古怪。
可刚等我要打盹时,门竟然“吱嘎”一声被“吹”开了,猛然睁开双眼,那群叫尸鬼竟还在门口,阵阵“阴风”呼呼的将七星灯给吹灭……
在张伟体内的七魄顺着七窍流出,窜向叫尸鬼而去,他们把玩着七魄离屋子而去,老头一脸诧异的问道,“他……他们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