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犀在身后穷追不舍,封连逸只得招呼大家小心。
可叫人匪夷所思的是,面对这么多人,三角犀却好似将他们当做空气一般直接略了过去,仍然追着封连逸的步子跑。
这…
萧叶子满头问号,三师兄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
正在飞速狂奔的封连逸不经意向后一瞅,却发现小师妹他们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一片岁月静好,只有他在负重前行。
靠,要不要这么双标?!
萧叶子看着封连逸越发狼狈,可她并不想直接了结了三角犀的性命。毕竟它性子并非天生血腥残暴,又没有对他们造成威胁。
呃…除了封连逸。
况且她还想查出为何三师兄会如此受青睐?
“三师兄快躲开!”
高声提醒之后,萧叶子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包粉末,直接往三角犀鼻孔里丢去。
冷不丁吸入一大口粉尘,三角犀粗壮四肢登时一软,“轰”的一声倒地不起。
“!!!”其余人见此情形猛地一惊。
得以缓口气的封连逸也不由瞪大眼睛向萧叶子看去:小师妹的实力竟如此恐怖如斯,根本不用出手就能够将四级妖兽三角犀秒杀?!
看众人的眼神,萧叶子就知道误会大了,急忙开口解释:“我没杀兽,只不过让它睡着了而已!”
“嘤嘤嘤小师妹你怎么不早拿出来,害得我白白被追了这么久!”.·′ˉ`(>▂<)′ˉ`·.
眼看封连逸又要抱住她的大腿嗷嗷哭,萧叶子立马眼疾手快地手动闭麦:“嘿嘿我这不是刚想起来嘛,淡定,淡定哈!”
看着快被自己捏成鸭子嘴的三师兄,萧叶子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
而后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并未发现不妥。
“小师妹,你在找什么?”
封连逸抻着脖子,扭头摆头,将自己前前后后看了个遍,也没想明白萧叶子的用意。
“当然是看看你有没有变异,否则不论是妖兽还是异植,为何都只单独追着你跑?”
说起这个,封连逸心头顿时一哽,如打蔫的茄子一般,明显失了精神头。
萧叶子摸着下巴思索,自己就差将封连逸里外扒个干净检查了,可他身上的确没有奇怪的地方,也没有沾染过能令妖兽兴奋的狂暴果的味道。
可以说与正常人无异,可为何总是他独独被妖兽追?
莫非是她将事情想得太过复杂,这一切不过是巧合而已?
…
不得不说,封连逸不愧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类型,才安全下来,就将拿到手的令牌大咧咧拿了出来。
可令众人都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将其中两枚分别递到了李阳与洛云瑶面前。
而他们也显然被吓了一跳,多亏了有萧道友在他们才能安全无虞,本就是他们得了便利,可如今又怎能无故接受封道友拼着性命得来的令牌?
“封道友实在客气,我们并未出力太多,收下令牌实在有愧,还请封道友收回!”
洛云瑶也跟着开口,“李师兄说的不错,我们全仰仗萧道友才脱离险境,后面也没帮什么忙,实在不好收下令牌。”
话虽如此,可封连逸却并未想太多,他只是看他们一起帮助小师妹对付食人花,想以此为感谢而已。
看出他们眼中的坚持,封连逸嘟囔一句“好吧”,而后才将令牌转交到萧叶子手上。
“小师妹,还是由你来收着吧,我怕待会儿又会出来妖兽追着我不放!”
闻言,萧叶子才接下令牌,却突然感觉地面上传来一阵颤动。
只见一座小山似的兽影正慢慢靠近此处,同时传来阵阵“嗷嗷”声。
正是四级妖兽,地牙象。
见此,萧叶子笑容顿时一僵,唇角不由得轻抽:这个乌鸦嘴!
与三角犀一样,地牙象性子更加温和,是妖兽中少有的纯纯素食主义者。
可在见到封连逸的身影后,却肉眼可见的躁动起来“嗷——”地长啸一声,迅速向他奔来。
窝次奥,又来?!
封连逸头皮发麻,身影猛地逃窜开来,后面地牙象哪怕拖着巨大身子,依然紧追着不放。
对此,萧叶子一行人早已有了免疫,而她也轻车熟路地再次扔出一袋昏睡粉。
秉着“此地不宜久留”的念头,趁地牙象呼呼大睡时,他们迅速离开,去寻找其他宗门之人。
可是一路上却热闹的紧。
金眸豹、双头蜥、六尾飞鼠、食肉蚁…凡是出现过身影的妖兽,不论体型大小,但凡看到封连逸,都会像饿狼看见肥肉一般猛地扑上来。
所幸这些妖兽等级并不高,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它们撂倒,只是苦了封连逸。
此时,只见他全身被厚泥巴覆盖住,整张脸也只露出五官,而且鼻尖处也传来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像是某种兽类的粪便。
这身“造型”,连他自己都嫌弃,可萧叶子却拦住他扒下泥巴的动作,解释道:
“虽然不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这些妖兽,只能暂时让你的气息尽量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况且我身上的药粉已经全都用完了,若是不小心碰上级别高的妖兽,恐怕咱们都要交代在这里!”
当然,最后一句是萧叶子纯属哄着封连逸玩的。
她早就察觉出来,在这长生图中,恐怕等级最高的妖兽也只是四级而已。
可封连逸身上的古怪实在太招摇,又找不到根源究竟为何,只得先用这个办法试着遮一遮他的气息。
只要坚持到比赛结束,出去长生图,就能找师父解惑了。
听到自己要顶着这副“尊容”一直到结束比赛,封连逸欲哭无泪,可他还是妥协了。
原因无他,虽然后面还是会被妖兽察觉,可相比之前各类妖兽们的的蜂拥而至,已经好上太多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恐怕就是被妖兽追逐的一路,他们又找到了两枚令牌。
正当萧叶子将令牌收回储物戒,却忽地听到前方传来打斗声。
一行人不约而同地想到恐怕是宗门之人遇到了危险,于是再不耽搁,齐刷刷朝此方向而去。
可距离越来越近时,却是另一番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