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别废话了,赶紧把这一对夫妇都赶出去!”壮汉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敢在星落和他作对的人还没出生呢!
没看见这堂堂总裁也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吗?
早晚有一天,老子挤掉那个总裁自己当老总!
“星落未免太欺负人了吧?”徐幼宁有些不忿,拉过顾临空的手,一向冷静的人头一次有了不冷静的原因,“我就不信这世上就只有一个投资商!大不了咱们娱天彻底转行成承包公司!不和星落签,难道这世上就再没有公司能签了吗?
我们走,咱不受这个气!”
男人眼眸一转,瞳孔骤然一缩,忙道:“等一下!”
徐幼宁下意识转身,胸前的那个胸针在阳光下依然没有熠熠生辉,但却结结实实的晃了男人的眼眸。
他愣了愣:“这枚胸针为什么在你身上?”
这枚胸针?
徐幼宁下意识摸了摸别在胸口的普通胸针,还被上面的树枝刺了一下手,刚刚太混乱了,都忘了自己胸前还别着张焘专门嘱咐自己带上的胸针。
可惜,她对这个是非不分的总裁没什么好感,板着脸说道:“个人装饰问题,与您无关吧?”
壮汉冷笑一声:“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总裁可是星落的执行cEo,什么胸针,手表,项链他没见过,真以为我们总裁看得上你那个破树枝?”
“它不是破树枝。”男人声音不似以往那般如同溪水平静无波,反而像是强压着什么,“那是金丝楠木,这枚胸针是我亲手做的,怎么会在你身上?你们……是他让你们过来的?”
徐幼宁愣了愣,下意识回头和顾临空对视一眼,这是什么神奇的走向?
不过既然他话都这么说了,徐幼宁点点头:“的确是张总让我们过来的。”
“既然如此,请跟我去办公室一叙。”男人面色明显柔和了许多,侧过身子对两人说道。
徐幼宁略一沉默,二话不说拔腿就往电梯走!
虽然她刚刚放了一波狠话,可问题是,离了星落哪还有那么好的香饽饽,有台阶就下,做人不要太矫情!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是旁边莫名有点空,徐幼宁扭头,顾临空还站在原地,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壮汉,想到什么扭头对李姓男人说道:“李总,这哥们儿你真不处理?”
李总若有所思,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在他那张冰块脸上格外稀奇:“既然顾总都这么说了,小董,记一下,把他开除。”
壮汉愣在原地,整个人直接石化了,一时之间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要把我开除?你刚刚说的那么好听,现在居然要把我开除!你忘了我曾经还替你挡过风沙了吗?李总,你不能这么对我!”
李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向电梯走去。
壮汉依然有几分不死心,高声喊道:“李总!风沙之情,一面之恩难道你都忘了吗?、
见男人走的坚决,连头都没回一下。
壮汉破口大骂:“当年我就不应该帮你挡风沙,让你被那些沙子呛死算了!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原本也跟着往电梯走的顾临空脚步一顿,陡然一个转身,笑眯眯的向壮汉迈进一步。
就这一步,唤醒了壮汉胸口的疼痛,此时那里还绵绵密密,像被无数个针扎一样,吓得他连连后退。
他完全没想到这么一个瘦弱的男子一脚能把他直接踹倒!
可输人不输阵,他还是强行支棱起来,咽了咽口水:“怎么?你还想跟我比划两下?”
顾临空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开始活动手腕了,壮汉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大门跑!跑的比李姓男人往电梯走的那几步还快,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大门!
“可以了,他自由了。”顾临空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秘书在一旁目瞪口呆,恨不得直接鼓掌叫好,笑着说道:“顾总还是像以前一样,性情中人。”
顾临空一回头,徐幼宁和李姓男人都站在电梯口,愣愣的看着他。
徐幼宁眨了眨眼凑到顾临空身边,低声说道:“你还练过散打?”
“练过一点。”顾临空点点头,“在出国之前练了点理论知识。”
“这种功夫光学理论知识够吗?”徐幼宁深表怀疑,毕竟以前她多少也学过点,顾临空表情不变,平静道:“然后去国外实施了一下,这一实施就是三年。”
“牛逼。”徐幼宁拍了拍顾临空,无比真诚的说道,“你能活到现在挺不容易的。”
“你们……”李姓男人的声音骤然响起,顾临空和徐幼宁齐齐回头望去,他站在电梯门前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到头来还是什么话都没说,两只脚向前一迈,走进电梯间。
秘书很识相的,没有上这一层电梯,让三个大佬先打个招呼。
可惜电梯间内的气氛有点辜负了秘书的精心安排。
沉默是星落的康桥。
所以,到底为什么这么沉默啊?
徐幼宁半响摸不着头脑,照理讲,现在就应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谈合作的事才对!
可是一点过渡都没有,直接生硬的谈合作观感会非常差。
身为东道主的男人不开口,徐幼宁和顾临空一时之间都找不好话题起头。
在这狭小的电梯里,徐幼宁眼神飘忽,不由得看向男人胸前的工作牌,上面写着两个字,李鸩。
突然,男人视线低垂,正好和徐幼宁的视线撞在一起。
徐幼宁一愣,正想说些什么,李鸩却好像没察觉到她的视线,直勾勾的看向她的胸口处。
“李总。”顾临空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横在两人之间。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李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我就直接说了,给你这枚胸针的主人有没有和你说什么话?”
徐幼宁摇摇头,老实说道:“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李鸩不敢置信,再次轻声的重复一遍徐幼宁的话,他这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反倒让徐幼宁开始怀疑自己,她认真思考了一下,当时在烧烤摊对方和她说了什么话,咽了咽口水,点点头:“真的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