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儿还是小姑娘,根本藏不住表情。
跟着石青青上岸的时候,她倒是手脚麻利,搬运得起劲,只是遇到这里的人都是眼神略过。
想挑拨她爹和嫂子关系的人,就在这个地方,哼。
石青青有点好笑,但没提醒。
直到郭玉梅开收条的时候问了一嘴:“青青姐你新招的小员工,脾气挺大啊,感觉谁也看不上?”
石青青顺势就回答了:“那没办法啊,年纪小藏不住事。”
嗯?这话什么意思?
石青青直接说了有人用她名义去湘儿家说的那些挑拨的话。
郭玉梅的表情当场就变了,她立刻跟石青青说自己绝对没有让人去说,甚至都没有多说石青青跟熏鹅的人之间的亲戚关系。
“姐,我知道从我选择更轻松更挣钱的这条路,就是背叛了你对我的收容照顾,背叛了我们以前在船上说的以后一起努力挣干净钱的话、、
可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你不利,我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角色,我也清楚除了你没有人毫无目的的帮我了,我真的不可能……”
郭玉梅又气又急,整个人心思都受到了冲击。
她虽然这两个月和石青青更像是普通供货收货双方,但在她心里依旧是视石青青为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姐的!
石青青让她冷静一下。“我要是真的记恨就不会直接跟你说得这么明白了。”
她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现在在这里过得算不算称心如意,可利益场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你也放心,当一个人对我的感官发生变化,我一定能察觉到的,我有独门秘诀。”
听到石青青这么说了,郭玉梅心中才好受一些,也弄清楚湘儿为啥总想对着这里的人翻白眼。
这么干脆直白的厌恶,也只有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才做得出来了。
她跟石青青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她也大概知道是谁。
“吴少没看上她,她一边说我坏话,一边挑唆大家跟我对立面,想要让我孤立无援,只是出来挣钱嘛,哪里是口头说几句话就真能让人冲锋陷阵了,我压一压工资的问题也就叫她没了手段,只是没想到在我眼皮底下没作妖了,跑到你们那边去了……我估计她是真想取代我,美色不行就用别的手段。”
石青青只回答跟郭玉梅合作,她知根知底也放心。
而且那种小人,她也没兴趣合作。
郭玉梅破涕为笑:“对!我青青姐姐有情感洁癖。”
啊?
情感洁癖?
就当有吧。
两人简单几句话后,互相都了解了这件事是什么成分了,便各自继续做各自的事。
郭玉梅磨刀霍霍向背刺的人。
石青青则是顺着湘儿的意思将船开出更远,还教湘儿撒网。
由于石青青有特制饵料,倒也真的抓上来几十斤鱼获。
湘儿惊喜到尖叫。
石青青还钓了一会鱼,二百米的鱼线,足够她捕捉住在中层的大鱼。
一时间船上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你好厉害啊没有一杆是空的,我们那边在河里钓的都是个竹竿子,根本就没有这技术,还是海洋好啊。”
石青青心道,你的家乡也没有六百米鱼线的鱼竿啊。
还真不是技术的问题,是我有特异功能了。
两人在午饭的点愉快的回程,赵丰年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湘儿没有留下吃饭,兴奋的拎着石青青分给她的鱼虾跑回家了。
那可是她亲手撒下的网捞回来的,对小女孩来说意义可不一样。
这孩子,看到什么都新鲜,看到什么都哇噻~
“你不是去送货顺便送话么,怎么又捞鱼了?”
“陪着湘儿玩两网,你看这些有想吃的留一点,其余的送送。”
“嗯,正好下午给几个帮我做事的小弟送去。”
石青青抬头:“几个小弟?不是只有一个张胜吗?什么时候又发展了几个。”
“嗐,就机缘巧合呗,张胜送货,他们一起玩的有个亲戚很多,家里都有养鹅,收完了亲戚的他成了亲戚口里的出息人,就打算不继续混了,也和张胜送货,帮我白送了半个月之后就收下一起干活了,最近还认识了个饭馆厨子的儿子,
他也是外地来的,爹妈都是川渝的,他会炒火锅底料,贼香,我们去他家吃过一顿饭才知道有这个手艺,我出了点钱跟他合作,他又自带一个玩伴一起合作,我们偶尔也去帮一帮……”
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赵丰年立刻说不是故意瞒着媳妇的。“这小火锅街边摊也才开了不到一周,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我就没告诉你。”
石青青乐呵呵的说没关系,火锅这东西也许现在不是特别流行,但在梦里,吃火锅都成文化了,还分区域、口味、滋补功能……
摆摊文化在后来也是很流行的,石青青只有支持的份。
哪怕不挣钱,她也不会说赵丰年的。
因为这又是一个和梦里大相径庭的变化,赵丰年没有死守在工地上那屁大点的活。
“啊!我想起一个东西,说不定能跟火锅摊位一起开,而且更适合我们这边的消费心理和需求。”
石青青想起自己特价买过的一批梨子,由于太便宜了,她一不小心买了两千斤,一直放着也没怎么动。
此刻听到赵丰年拉扯了这样一个小摊倒是有了一个灵感。
就是梨子冰糖煮水,削皮去瓤只留下梨子肉跟冰糖一起煮,如果需要枸杞什么的她也能提供又好又便宜的。
这个甚至可以独立摆个摊,再研发两个新品热的糖水。
姜撞奶什么的,不也很受欢迎么。
夫妻俩搁那儿有商有量起来。
赵丰年心口那块暖呼呼的。
他没有提早跟媳妇说小火锅的事,其实更多的原因是怕不成功后给老婆一种他不靠谱的印象。
或者说给本来就忙于家庭生计的老婆多一份心理压力。
没想到老婆知道后没有指指点点,没有压迫他别乱搞,反而是鼓励跟支持。
得妻如此,大丈夫何求。
赵丰年也想起以前听工地上的工头说什么有人用花瓣洗澡,也有人用花泡茶,有没有可能找到一款跟花有关的热茶饮。
“我们老家的桂花很不错,老人家会用糖渍了,待客的时候往热水里舀一勺子,越甜越欢迎客人。”
“这个也不错,既然是冲泡的,那就更简单了呀。”
“大城市里不是还流行喝咖啡喝巧克力么,也可以一起做呀,既然都要扯个摊子了,弄多品种才更有竞争力。”
赵丰年乐呵呵的把老婆说的记下来,最后商量出五款热饮,有顿住好用保温瓶装的,有用大桶装的,有现场调制的。
之后就是原材料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