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龙山山匪老大顺着手下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黑风寨的山匪们如同汹涌的潮水向着使团奔去,扬起漫天的尘土。
“他收拾这块肥羊?”
二龙山的老大听后却是冷笑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先不急,看看情况再说!那马车上的货物那么多,使团一定会奋力抵抗,我们就等他们闹得差不多了再出手!”
“老大,您这一招可真是高啊,咱们就等着看戏吧!”
然而黑风寨的山匪猛烈追击,使团却早已丢下了货物,拼命的在山林中奔跑起来。
黑风寨的山匪们见使团众人跑得飞快,又遗留下诸多的货物,当即也不明白该去追人还是拿货。
“老大,该怎么办?”
“先别管这些事!先把这些货扛回咱黑风山!”
其实这里距离黑风山足有数十里地,若是二龙山的山匪瞧见了这些货物,只怕眼红地紧。
所以黑风山的老大,才准备先将这些货物全部带回寨中。
“姜融,你个怂货!人家土匪还没打你,你就带着我们跑了!现在好了吧?东西都是人家的了!”
面对长孙冲的话语,姜融没有理会。
只是目光凝视着远处的二龙山。
然而黑风寨山匪收拢货物的场面,却是落在了山坡上二龙山当家的眼中。
“老大!快快!在不快我们连汤都喝不上了!”
这时精瘦的男子终于就跑了回来,他气喘吁吁的向着二龙山当家的禀报。
在听到这些黑风寨的山匪们早已做好了准备突袭使团,他暗叫一声不好,随即命制众人疾驰而去。
“把货都给老子放下!”
一道高亢的喊声,在整个山林里回荡了起来,黑风山的老大听到他的喊声,先是一愣,随后又叫骂了起来。
“哼,二龙山的,你们什么意思啊?想抢我们的功劳,没门!”
二龙山的众山匪很快便来到了他们的近前,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你们都给我散开,把货物搬到咱二龙山去!”
二龙山的老大一边怒吼,一边斥责着小弟。
黑风山的众人见他如此不讲道理,顿时怒不可遏。
“二龙山的?你们什么意思?你们今天要是敢跟我们黑风寨抢货物,你们也别想好过!”
“抢货物,我什么时候跟你们抢货物了?这里本来就是我二龙山的地盘!你们黑风寨距离这里还不知道远上多少里呢!”
“怎么打家劫舍接到我二龙山土匪的头上来了?”
黑风寨的山匪头子自觉理亏,原本这里本来就是二龙山的地方。
他本来想着等二龙山与使团斗得凶狠,自己也好坐收渔翁之利!
可谁曾想二龙山的众人却没有动手,就连使团也没动手!
这一切得来的都是那么轻松,可就当自己要搬回货物的时候,这些二龙山的山匪却跳出来要坐享自己的劳动成果!
“你放屁!谁他娘劫到的就是谁?你要是敢跟老子抢,老子就弄死你!”
黑风寨的老大,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当即就拔出腰间的长刀。
二龙山的老大见他拔出长刀也毫不示弱,当即拔出自己的武器向前一步。
“我告诉你,少他娘的威胁我,这货物就在我二龙山的地界,那他就是我们的!你们黑风寨最好赶紧给我滚蛋,你逼着我不客气!”
双方的山匪见自己的老大都亮出武器,顿时纷纷握紧手中的家伙,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不过他们说归说,却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动手,山林里的姜融见此情况皱了皱眉。
“打呀,你们倒是打呀!”
结果他在心中数了接近十秒,也没有人上前动手,这些人就是在那里打着嘴炮。
“娘的!张将军!给我丢个石头下去砸他!”
这群人急得给一向文明的姜融都爆了粗口,听到姜融的声音张将军连忙走了过去。
“姜大人,您说砸谁?”
姜融指了指黑风寨为首的山匪,张将军当即捡起一块石头,就向着他扔了过去。
石头准确的砸到了黑风寨,为首山匪的头上,他吃痛的叫了一声,左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头发。
“二龙山的,你们他娘的敢动手,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黑风寨的山匪见二龙山已经率先动手,当即便冲杀过去。
山林间刀光剑影瞬间交错,喊杀声也是此起彼伏,双方山匪打的难解难分,不时还有山匪受伤倒下,但是都没有人轻易后退。
“黑风寨的小杂种,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
二龙山的山匪叫骂着,越发勇猛起来。
“你们这群小崽子,想夺走我们的货物,没这么容易!”
黑风寨的山匪也不甘示弱,全力反击。
这场混战持续了许久,双方的人马都有些精疲力尽,僵持在了原地,但谁也不肯轻易罢手。
“老大,再这样打下去,咱们损失惨重啊!”
精瘦男子上前,来到二龙山老大的身边。
“没事!早他娘的看他们不顺眼了!不过先前那石头谁丢的?真他娘的准!”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一道号角声便陡然响起。
紧接着,一群身着玄色铠甲的士兵从山林中涌现,他们步伐齐整,气势不凡。
队伍的最前方。一位身着黑色披风的将领纵马而出,他目光冷峻,扫视着全场的土匪。
“都给我冲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无论是黑风寨的山匪,还是二龙山的山匪,他们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这只突然出现的军队。
“退!快给我退!”
二龙山的老大瞬间反应过来,赶忙喊着众人向山上退去。
众人心里虽有不甘,但也不敢恋战,毕竟这群莫名其妙出来的军队,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双方的土匪如潮水般的散去,各自向着自己的山寨逃窜,只留下了满地的残枝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