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接触
“不好,大家快离开这”
“他们发现我们了,是转生眼!”
日足话音刚落,大家便急奔出岩洞,就在大家跳出岩洞的瞬间,从天而降一道白色如月盘的光球砸下。
强光照的大家不由遮眼转身,几秒后待众人直起身,那处小山的岩洞已消减了大半。
“这是什么力量,居然不比我的尘遁剥离弱,还能远程打击!”
三代岩影眼里都是绿光,一抹贪婪之色浮起。
与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两人,一人是雷影,一人便是大蛇丸。
大蛇丸的眼中除了贪婪还有兴奋。
“有意思!”
“又是一种新的眼睛和瞳术”
日向日足挨得近,看到这几人的眼神不由直接打了个冷战,下一秒他还是咬着牙解释道
“转生眼开启条件苛刻”
“他们现在用的只怕是远古前辈留下来的转生眼,只是合众人之力输入瞳力进行操纵而已”
虽然迫于四代所说的那个未来,他不得不无奈将人带上了月球。
但说起来,他们本就分属同枝,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让这些族人落到这三人手里。
“我日向一族千年也只培育出三个转生眼而已,各位还是死心吧!”
“日足”
水门直接打断了日足的描补,这种事情越描越黑,之后再想办法都来得及,现在主要的是怎么渡过当下的危机
“我们现在往哪边走?”
这种转生眼发出的光球落下速度很快,如果它们没有数量限制和距离限制,依据它的攻击力度,对他们来说会是不小的麻烦。
当然麻烦不是说不能解决,只是他们现今还不好和月球上的人冲突,或者短兵相接。
毕竟他们首要任务是加固十尾和辉夜的封印,其次便是封印黑绝,最后探查月球相关情报。
过早的接触露了底,后面的事便不好操作了。
水门这话算是提醒了日足,只见日向日足当即回神到当下状况,他左右看了看,随后才对着众人道
“大家跟我来!”
一行人跟在日向日足身后又是一路狂奔几乎没有停歇。
直到天光大亮,他们才肉眼可见自己所处之处,到处是岩石怪壁和沙砾。
这地方竟然没有一丝绿,比岩之国都还更戈壁和荒凉。
“先暂时在这里停下来修整一下”
水门问询过日向日足后立刻拍板。
这儿的日光也太过晒了,他们又跑了一夜,附近也没有看到大筒木一族的建筑群落,正好修整。
水门的话落,这个队伍便瞬间打散了队形分团聚集,大家各自找了风化凹陷的岩石下或坐或躺,躲避高温。
“原来这便是他们居住了千年的月球啊!”
鸣人从卡卡西怀里下来,站在阳光下的岩丘上四处张望了一周后,若有所思的喃喃出声
“难怪他们…”
“鸣人!”
狂奔了一晚上,凌澈虽说没有完全吃不消,但到底还是疲累的。
下半程他们轮流抱着鸣人跑,这孩子倒是累了倒头就睡,半点没有矫情环境,让人看了又欣慰又心疼的。
“过来,不要在烈日底下晒,你现在身体脆弱,小心中暑”
鸣人被妈妈叫,当即回神然后乖乖跑了过去。
凌澈直接又凝了几块冰在附近,稍稍可以抵抗正午热流,让一众人更好休息。
水门从卷轴里解封了早前封印好的新鲜食物,先递给凌澈,鸣人后,再给两个徒弟递了一些,让他们去跑腿。
卡卡西去送岩影和雷影,份量也只有尝尝的份。
他又转到带土那,无声的将手里的食物递了过去。
带土只是转头沉默的看了眼卡卡西,随后也只是偏过头去,并没有拿他手里的食物,整个人依然死寂,谁也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鼬自然是负责两位族长和三忍,只是将食物递给大蛇丸的时候,鼬直接皱了皱眉。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位看他的眼神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水门自己也还没吃,守着澈和鸣人看他们开始吃了一些,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跟澈和鸣人说了一声,他拿了一部分食物亲自去给长门送。
小南接过水门递来的食物,轻轻点头致谢,随后又坐回长门身边。
水门也当即也在附近坐下,然后拿起一个梅子饭团咬了一口便道
“师兄这一路可有什么发现?”
“日向族长似乎确实对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知之甚少”
“还是得咱们自己想办法找六道仙人他们当初的封印所在”
“这里只有师兄拥有轮回眼,又有漩涡一族的仙人之体,是最接近六道仙人之所在,师兄可有什么法子?”
“否则咱们这样无头苍蝇似的在月球上乱转,浪费时间不说,还很有可能撞上大筒木一族之人”
“一个不小心,只怕咱们最初只想着探查,最后倒是打起来了,弄巧成拙可不好。”
长门听水门这么说,瘦削脸上都是深思,几息之后他才缓缓道
“我试试召唤外道魔像,然后再去感应封印看看”
水门听了之后,直接笑得春光灿烂
“那就有劳师兄”
从与长门的几次面对面交谈后,水门就摸清楚了这人的大致性子,执拗极端,但冷酷之下思考和温情也令人动容。
这人心里有一根线,要么不答应,答应了就一定会完成。
难得的是这人之前虽然被仇恨的浮云遮住了眼睛,但这份恨意之中却也还隐隐怀着苍生,而并不仅仅只是恨。
这也是他竭力拉拢他的原因。
想来要不是轮回眼不是他本人的,跟他不匹配导致他这般强悍的漩涡一族体质也抗的十分艰难,然后身体一直不太好,以致于各种修炼停滞。
否则按照他的资质和心智,他不会最终止步于此,倒是可惜。
就在水门脑中发散时,昨夜与之交锋的那个村子,大筒木宗家的使者正在咄咄逼人的质问村长
“嘴倒挺硬,还不说吗?”
“那你就守着这个秘密永远不要开口好了…”
使者竖起手指启动封印,那位村长当即疼得在地上打滚不止。
其余分家之人看到不可一世的村子在地上犹如被斩断身体的蚯蚓一般,毫无尊严,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兔死狐悲的凉意。
接着一个一个在村长的哀嚎声中,大家都不由暗暗从低下的头中,用恨恨的余光记住这个使者的脸。
好一会,那使者似乎是玩够了,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地上鼻涕眼泪都流了一大堆的村长,这会还抱着头在痛苦的呻吟,他不由爽快的大笑出声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忽然在使者身后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