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窜出来的人把云浅吓了一跳!
“哟,浅浅,不认识我了?”
云浅定睛一看,瞬间浑身的毛孔就竖起来了。
就是他!
何勇刚,江家那个差点儿侵犯了她的佣人!
那次之后,云浅就屁颠屁颠跟在了江靖宇身后,有了江靖宇的庇护,何勇刚就不敢对云浅怎么样了。
不过这么一个小美人每天在他眼前晃,他怎么可能不馋呢?
偶尔也会在云浅面前说几句下流的话,过过嘴瘾。
云浅有时候不理会他,有时候就会骂他几句,说会告诉江靖宇,何勇刚也就不敢造次了。
后来云浅上了大学,在江家的日子不多,也就很少见到他了。
再后来,她有了自己的公寓,就更见不到他了。
只是有一次在江家老宅,无意间听见有人好像念叨了一句,何勇刚好像查出了什么脏病,她当时只是觉得活该。
没想到他们还能遇见。
“不认识!”云浅不想搭理他,径直向前走。
何勇刚就死皮赖脸地追上了她,“哎,我可是特意找你来的,你记性不怎么好啊,你忘了,咱俩在江家的花园里——”
“你闭嘴!”云浅怒吼道,愤怒让她浑身颤抖,“你想干什么?”
“我听说你跟少爷闹掰了,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婊子当初赖着少爷,不就是图少爷有钱有势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算什么东西,少爷还能娶你不成?”
云浅真的不想和他废话,“你想干什么?!”
“你和少爷做过几次?少爷那玩意大不大?”
“何勇刚,你再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我报警了!”
云浅壮着胆子,几乎用尽了自己浑身的力气。
和勇敢却丝毫不惧,“你报警啊,让警察来抓我,我干什么了?我在大街上遇上我昔日的小同事聊个天怎么样?嘁,开不起玩笑。”
云浅很清楚,即便是自己真的报警,面对这种无赖,恐怕警察也没办法抓他,毕竟他什么也没干。
“别缠着我。”云浅说着朝着地铁站走。
何勇刚就跟在她身后,离得近了,他就说些恶心的话。
“少爷为什么不要你了?睡够了?”
“听说你打过胎?还能怀孩子吗?”
“你跟少爷做的时候,戴套吗?”
……
云浅被逼得简直发疯,最后忍无可忍报了警,警察来了,云浅将事实摆在了警察面前。
何勇刚嬉笑着说不过是开玩笑,说不开就是了。
确实如云浅所料,他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警察不会把他怎么样,警告了他几句,就让他走了。
云浅这才逃过一劫。
隐约觉得,同事们突然给自己造那样的谣,何勇刚的突然出现,都不是偶然!
谁要针对她呢?
是江靖宇?可总觉得江靖宇做不出这种龌龊的事情来。
可是他做的那些事也不怎么光彩,逼急了他,他真的走一条不寻常的路,也不是不可能。
云浅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怵。
她急匆匆回了家,准备回去和纪星澈说说。
她真的憋屈了一整天了。
结果刚一进家门,纪星澈在客厅里站着,“阿澈。”
“回来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不舒服吗?”
“我……”
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陈淞拎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了。
“你要出差吗?”
“嗯,临时有个通告。”
“你……好利索了吗?”
纪星澈本来都要好了,但是音乐节上过于卖力气了,又不太行。
不过也差不太多。
“没事,差不多了。”纪星澈是要出差的。
年底了,事情挺多的,他本来骶骨骨折就休息了几天,因为音乐节又是排练,又是上台的,又耽误了些日子,实在是耽误不起了。
这次星云科技因为音乐节的影响,又大受关注,他要趁着现在吃一波红利。
“哦……”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纪星澈走过来,摸了摸云浅的额头。
“太忙了,忙得头昏脑涨的。”云浅挤出一个笑容,“没事。”
纪星澈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额头顶上她的额头,“不许把我老婆累到。”
陈淞拎着行李箱站在那里,一脸哀怨。
你俩这样当着人的面,不太好吧?
“现在就要走吗?”云浅问。
“嗯,不要太想我。”纪星澈在云浅的嘴唇上亲了下。
反正他现在这样啥也干不了,还不如赶紧把工作处理完,让时间过得快一点。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你把那个药油带上,让淞哥帮你上药。”
纪星澈的脸沉了沉,他尊贵的臀,是谁都能碰的吗?
“行,我知道了。”
陈淞当然知道,纪星澈是不可能让他上药的。
哎哟,两副面孔。
云浅目送纪星澈和陈淞离开,他们这一走,心里空落落的。
糖罐坐在她旁边摇尾巴。
云浅蹲下来,摸了摸糖罐的头,“还好,还有你,糖罐。”
“汪汪!”糖罐叫了两声。
家里有一只狗在,心里多少踏实了一些。
但是现在的糖罐已经熟悉了家里,也已经不是小奶狗了,它晚上会睡在自己的窝里。
云浅一个人睡在卧室里,尽管床上摆着很多的娃娃,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尤其是何勇刚的出现,她一闭上眼睛,何勇刚那发黄的牙齿和狰狞的面孔就在她眼前晃。
她是真的怕。
云浅抱着蓝兔子,一直睡不着,看了看时间,纪星澈应该下飞机了,他出差的地方不远。
想给他发消息,又害怕打扰到他。
云浅撇撇嘴,想想还是算了。
她把糖罐的窝搬到了卧室里,糖罐也显得有点儿兴奋,虽然不知道主人怎么了,但是它还是很乖地在自己窝里睡觉。
云浅还是觉得心慌,怎么都睡不着。
突然怀里的蓝兔子发出了“嘀”的一声,把她吓了一跳。
她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浅浅,我喜欢你。”
纪星澈的声音从蓝兔子里传出来。
云浅急忙打开了床头灯,仔细查看这个蓝兔子。
她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幻觉。
“浅浅……”纪星澈的声音再次传来。
“阿澈?”
“是我,嘿嘿。”
“真的是你吗?”云浅十分意外。
“不然呢?”纪星澈那标志性吊儿郎当的声音再度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