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有了陈翔和刘海中等人的介入,事态平息下来。
劳改犯并不是一味的从事农业劳动活动,也会分派一些人进入小型工厂,进行技能培训,做着工人一样的活。
贾张氏比较幸运,被分派进了一家小型机械厂劳改,她之所以能提前出来,是因为劳改时偷懒,导致同组没有完成任务,不出意外受到了同组的记恨,在操作机器时,有人故意推了贾张氏一把,结果就导致贾张氏的一条胳膊被机器卷了进去。
缺了一条胳膊,基本丧失了劳动能力,等贾张氏康复后,就被提前放回来居家监管了。
贾张氏自然是被遣返了原籍,可农村最是注重名声,曾经的一些亲友都不接纳一个劳改犯,最后贾张氏只能在生产大队上住窝棚。
但她好吃懒做惯了,挣不到工分,经常饿肚子,借也借不到,所以连夜跑了,这才到了95号院。
当然,贾张氏在劳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贾东旭被执行死刑的消息,她来四九城主要是投奔秦淮茹来了。
结果当她兴冲冲的回自己家时,看到了秦梦茹和一个小孩正在屋里吃饭。
当即就走过去,抢了他们的饭,一股脑全吃了。
秦梦茹也认出了贾张氏,但她已和秦淮茹划清了界限,所以根本不惯着贾张氏。
这一来二去,就闹腾开了。
“贾张氏,这里已经没有贾家了,房子厂里也收回了,重新分配给了王大海家,你哪来回哪去吧。”
“刘海中,那是我家的房子,凭什么要收回?问过我了吗?”
贾张氏气的瞪圆了三角眼。
还时不时的看陈翔一眼,她就是被陈翔送进去的,要说不恨是假的,可她现在学聪明了,想报仇也得先立足啊。
“这事不需要经过你同意,房子是轧钢厂和街道共管的,贾东旭犯了错,这就是代价,你现在马上离开,不然我就通知街道和公安了。”
刘海中不是易中海,也不是以前的刘海中了,遇到麻烦事,他第一时间就会报案,他才不在乎什么文明四合院呢,反正奖励的那三瓜俩枣他也看不上。
一听要报公安,贾张氏瞬间怂了,不过他眼珠子一转,说道:“我不想和你说话,我要找易中海,你让他出来。”
“易中海?”
刘海中脸上露出了一抹怪异神色,众人也差不多。
“贾张氏,你可能还不知道,易中海夫妇因为灭了闫家满门,已经被枪决了。”
闻言,贾张氏惊的后退了两步,神情都有些恍惚,不敢置信。
“行了,你真要找易中海,就让他给你托梦吧,赶紧走!”
刘海中怒喝了一声。
贾张氏一下子惊醒了。
“我不走,我找秦淮茹,我她婆婆,她不能不管我,秦淮茹,秦淮茹你给我出来!”
“妈。”
秦淮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能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啪!
贾张氏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一巴掌。
“秦淮茹,这才几年啊,你连我这个婆婆都不认了?刚刚为什么不帮我?难道你不打算养我了?你对得起东旭吗?”
秦淮茹这几年勉强挽回了些名声,她虽然愤怒,但却不想因为贾张氏的原因再败了名声。
于是立马露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妈,这事我做不了主啊。”
“什么做不了主?”
贾张氏愣了下。
“贾张氏,现在的秦淮茹是傻柱媳妇,她叫何秦氏,可不是以前的贾秦氏了,这你得问过傻柱才行。”
“什么?”
贾张氏气的目眦欲裂,“秦淮茹,你竟敢背叛东旭,嫁给了傻柱,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我打死你!”
说着,贾张氏就扑了上去。
秦淮茹慌忙躲闪,直接跑到了刘海中身后。
刺啦!
贾张氏没收住,一爪子挠在了刘海中脸上。
“贾张氏!!!”
疼的刘海中一脚把贾张氏踹翻在地,“来两个人,把贾张氏送派出所去。”
贾张氏反应过来后慌了,一把抱住了刘海中的腿,“我不走,我不去派出所,秦淮茹先是我儿媳妇的,所以她必须养我。”
这就导致场面僵了下来。
秦淮茹不表态,贾张氏不松手。
最后无奈,刘海中道:“秦淮茹,再怎么说这也是你家的事,你表个态,不然你就跟着贾张氏去派出所吧。”
“一大爷——”
秦淮茹面露纠结,养贾张氏是万万不可能的,片刻后,她叹了口气道:“妈,我嫁给傻柱也是为了棒梗和小当,当时房子被收回后,我们也差点被赶出去,是柱子收留了我们,我希望您能理解,您是东旭的妈,于情于理,我都该给我您养老的,这点我不逃避。”
众人一听,还以为秦淮茹答应了。
贾张氏也松了口气,心里也开始想念棒梗了。
紧接着,秦淮茹叹了口气,“但是我确实做不了主,家里都是男人当家的,只要柱子开口同意才行。”
贾张氏听了差点没气出血来。
“那你把傻柱喊过来,我就不信她不管他东旭哥的妈。”
“妈,柱子现在不方便过来,还是您自己去问吧。”
“好你个秦淮茹,耍我是吧?行,我自己去问,他人呢?”
“在后院呢。”
秦淮茹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贾张氏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跑着就去了后院。
人群也哗啦一下跟了上去。
然后就看到傻柱正奋力的往墙根处爬。
“柱子,你干嘛?”
秦淮茹慌忙跑过去。
傻柱心慌了下,他可不敢让秦淮茹知道何雨水回来了,怕秦淮茹使坏,当即摇了摇头。
而贾张氏这时也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
傻柱确实不方便,妈的,腿都断了,真是——
贾张氏看了看自己的断臂,没有觉得傻柱可怜,反而心里平衡了不少。
而这时,傻柱也看向了贾张氏,有意外,也有了小心思。
“傻柱,我问你,你娶了秦淮茹,是不是得负责给我养老啊?你要是敢不同意,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贾张氏急吼吼的说道。
傻柱愣了下,接着就阿巴阿巴的叫了几声。
贾张氏有些懵逼,询问的看向秦淮茹。
这傻柱怎么回事?见着她怎么学起狗叫了?
“妈,柱子说,他不同意。”
秦淮茹讪讪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