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芊梨将红包塞入功德箱,立刻和大家离开了寺庙。路过香炉时,还把黄符扔进去烧了。
“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捡个钱就能借命了,我从小捡过不少钱,什么事儿也没有啊。”宋姐依旧一脸不信邪的样子。
“宋姐,咱们遇到过奇奇怪怪的事儿还少嘛。”王依依回想起种种诡异的经历,只觉脊背发凉。
“嗐,咱们都是自己吓自己,这不都好好的嘛。”
“好了好了,不讨论这个了,大家想想,咱们团队以后怎么发展吧。”闫哥一边说着,一边叫网约车。
“我相信,咱们就算靠自己也能运营起来,现在有200w粉丝,变现很容易,实在不行我把朋友请来,她就是做运营的。”王依依语气很坚定。
“我也可以请我朋友来,以后咱们几个就是团队创始人,自己当老板,不比打工爽。”宋姐立刻附和道。
“好吧好吧,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自负盈亏压力很大的,万一咱们赚不到钱,团队怎么运营下去啊?”闫哥眉头紧皱,似乎有许多顾虑。
“没关系,”谢芊梨突然开口,“咱们创业初期,我可以先把自己的钱拿出来。”
“啊?”另外三个人齐刷刷看向了谢芊梨。
“芊梨,你要是赔的血本无归怎么办?”闫哥一脸担忧。
“咱们走到今天不容易,总不能半途而废吧。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会有办法的。”谢芊梨胸有成竹地说道。
“闫哥,你看看芊梨这么有魄力,咱们也不能退缩啊。”宋姐感动地抱住了谢芊梨。
“芊梨,我们一定会和你走下去。”王依依也抱了上去。
其实,谢芊梨突然想起,家里还有许多财神送的瓶瓶罐罐,就算手头的钱不够,随便卖一个也发财了。
原来这就是有钱任性的体验,可以不计成本追求想要的东西。
看着同事们如此团结,闫哥不禁动容了。
“行,咱们离开公司后,先单干一段时间,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不过我会马上联系熟人,争取拉到赞助,不能让大家自掏腰包。”
几人愉快地达成一致,一起乘车回到公司,开始收拾个人物品。
几天后,员工们陆续办完手续,各自走出公司的大门,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只有谢芊梨团队四人是一起离开的。
“我怎么有种感觉,咱们是公司唯一保留下来的火种,即将到别的地方,照亮一片天地。”闫哥回望着人去楼空的公司,不禁感慨万千。
“你别说,这个比喻还挺有诗意,”宋姐笑道,“不过白总也不容易,刚孵化出咱们这个账号就病倒了。”
“对了,听说白总马上就要去外地疗养了,咱们再去看看他吧。”王依依说道。
几人又买了些补品,打了辆车,前往医院。
“你们说,白总身体又不好,公司又关了,以后生活会不会陷入困难啊。”闫哥在车上突然说道。
“他开公司这些年,应该赚了不少钱吧。”王依依接过了话茬。
“可是公司开销很大啊,白总为了开发一些项目,不计成本,赚的钱都投进去了。”
“我听说疗养费用也很高的,白总以后不会真的没钱了吧。”谢芊梨甚至产生了给白榆捐点款的念头。
“没事,我看白总那么淡定,应该没啥问题。”宋姐摆了摆手。
很快,一行人到了医院,刚走到住院部大厅,就看到白榆在几个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咦,你们怎么又来了?”看到四人,白榆眼中露出一丝惊喜。
“白总,我们本来想看看您,没想到您今天就出院了,这些东西您带上吧。”闫哥拎着东西,快步上前。
“哎,又让你们破费了,自己留着吃吧。”
“没事,这些是给您补身体的。”
在几人的一再坚持下,白榆终于让身边人接过了补品。
几人跟着白榆走出大门,只见一辆进口七座SUV停在了门口。一名西装革履的司机从车上走下,打开车门,恭敬地请白榆上车。
“白总,这是您的车吗?没见您开过啊。”闫哥好奇地问道。
“是我家的。”白榆微微点了点头。
一个年轻的男孩扶着白榆,小心地上了车。
“哥,咱爸就是为了你的身体,才开了这家疗养中心,你去了就好好养病,别老折腾了。”
男孩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被谢芊梨几人听到。
“谢谢你们来看我,咱们有缘再见,祝你们账号越来越火。”白榆摇下车窗,对着几人挥了挥手。
“白总,您注意身体。”
“白总,有缘再见。”
几人站在住院部门口,目送SUV开出医院,消失在车流中。
“我去,原来白总家这么有实力,光那辆车,没有三百万下不来。”闫哥发出一声喟叹。
“是啊,白总平时挺低调简朴的,我还以为他白手起家呢。”王依依一脸的不敢相信。
“你们看,我查到了那家疗养中心,大股东也姓白,还真是白总他爸。”宋姐将手机屏幕举到大家面前,“人家名下这么多产业呢,难怪不在乎这一家公司,说开就开说关就关。”
“好了,这下咱们都不用担心白总了,自己好好搬砖吧。”谢芊梨也没想到,老板竟然是隐藏的富二代。
“不过,咱们送的那些核桃粉,芝麻糊,水果篮,不会被人家嫌弃吧。”宋姐突然说道。
“没事没事,心意到了就行,都回家休息吧。”闫哥说着,便朝着大门口走去。
几人有的去地铁站,有的去公交站,有的扫单车,在医院门口就分开了。谢芊梨正好离家不远,便打算步行回家。路过寺庙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哀嚎声。
寺庙的香客本来就很多,一群人黑压压地围在院子里,似乎在看热闹。谢芊梨一时好奇,也走进寺庙,挤入人群。只见一名瘦小的中年妇女跪在大殿门口,一边磕头,一边绝望地哭喊。
由于过度悲痛,她的口齿很不清晰,谢芊梨只隐约听到只言片语。
“救救我儿子。”
“没办法了。”
“菩萨保佑。”
……
“这人真是的,儿子生病不去医院,在这儿拜佛有啥用。”一名游客小声议论道。
“我知道她,听说她儿子得了怪病,医院也查不出来原因。估计她走投无路,只能来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