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新闻的评论区,大多数人也在幸灾乐祸。
【听说他家老爷子刚死,各路私生子就冒出来争家产,比电视剧都炸裂】
【创始人林雁山早年在国外开黑中介,靠着坑骗同胞发家的,终于报应在子孙身上了】
【我在林氏集团实习过,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还不给结工资,倒闭的好】
……
这时,谢必安发来了一条消息。
【芊梨,冯可微已经放下怨念,和我回去了,不过你怎么私自给她用了定魂符?】
【谢大人,我只是觉得法律对那些施暴者的惩罚太轻了,不足以弥补她受的伤害,才帮助她亲自报仇,您要怪就怪我吧】
【哈哈,你还挺讲义气。好在冯可微没有伤害无辜,被她报复的人也罪有应得,冥界就不追究了,不过以后可不能乱用定魂符,遇到坏鬼后果不堪设想。】
【好的,我会注意的。不过我有个问题,每个鬼魂的能量是不是不一样啊】
谢芊梨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的鬼能作祟,能附身,而冯可微却什么都做不了。
【是的,鬼的能量犹如人的体力,千差万别。一般来说,变成鬼的时间越久,执念越深,生前性格外向、强势、勇敢,或人品恶毒的,能量就越大。】谢必安解释道。
【什么?恶人的能量反而更大,这也太不公平了,谁规定的】谢芊梨顿时义愤填膺。
【不是谁规定的,自然规律而已。无论人还是鬼,不公平始终是存在的,所以才需要冥界维护秩序。我还有事,不说了,修为拿去。】
金光闪过,谢芊梨再次感到一股能量注入体内,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眼睛有隐隐的灼热感,周围还痒痒的,似有什么东西再动。
“芊梨,你眼睛是不是不舒服啊?”宋姐看到谢芊梨一直揉眼睛,关心地问道。
“没事,可能是用眼过度了。”
“那你别看手机了,到飞机上好好歇歇吧。”
登机时间到了,一行人排队检票,登上飞机。经过几小时的飞行,终于到了目的地,随后马不停蹄地赶往高铁站,又过了三个多小时,才到达良山州。
“现在交通真发达,我一直以为良山很偏远,结果一天就赶到了。”王依依有些不可思议。
“咱们才到县城,明天还要赶路呢。”闫哥说道。
几人在县城住了一夜,第二天天不亮,就前往汽车站,向良山阿木村出发。
崎岖盘绕的山路上,汽车司机熟练地掌握着方向盘,以20码左右的速度缓缓前进。山路很窄,有的地方旁边就是悬崖峭壁,稍有不慎就会冲下去。
“看着好吓人啊!”王依依紧紧抓着前排的椅背,“咱们还要走多久呀?”
“十点钟就到了。”闫哥说道,“你放轻松一点,司机开了这么多年车,一定熟悉路况的。”
突然,几块碎石从峭壁上滚落,砸在车顶上,传来阵阵闷响。
“啊!”闫哥下意识抱着头,差点躲到椅子下面。
“大家不要慌,车子很结实,一般的小石头不会砸坏的。”司机边开车边提醒道。
艳阳高照时,几人终于到了站,迫不及待地搬着行李下了车。
“这就是车站吗,怎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宋姐到处张望,发现周围只有无边的大山和层层叠叠的梯田。
“别急,我联系了人,一会儿接咱们进村子。”
闫哥掏出手机,打电话催促了一下,又过了半个小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才摇摇晃晃地从山路上赶来。
几人上了车,在小路上七拐八拐,快到中午十二点,才在路边看到几户人家。
“闫哥,你又把我们带哪儿来了,不会把我们卖了吧。”宋姐开玩笑地说道。
“你吃这么多,谁买啊?”
说话间,只听远处传来一阵锣鼓声,一群穿着鲜艳的人迎面走来。
“这是哪家送亲呢,咱们让一下吧。”司机说着,将车挪到了路边。
隔着车窗,只见队伍最前面的新娘浑身戴满了银饰,在亲友的簇拥下缓缓前行。
“这就是咱们这期要拍的良山银饰吗?太漂亮了!”王依依不由发出惊叹。
“这是良山少数民族的传统,女子出嫁或者大型节日,都要戴上这一套。”司机解释道。
午后,几人赶到了阿木村,终于见到了银匠师傅瓦尔。
“瓦尔老师您好,我就是墨泉公司的谢芊梨,来和您学习制作银饰。”谢芊梨礼貌地上前打招呼。
“哦,就是你们呀,请进请进。”瓦尔将几人带进屋子,搬出几条板凳,用抹布擦了擦。
谢芊梨注意到,瓦尔的手骨节很宽大,手心布满老茧,指尖还有熏黑的痕迹。
“老师,您做银匠多久了?”谢芊梨问道。
“二十多年,村里家家户户女子的首饰,都是我打的。”
当天,谢芊梨就开始和瓦尔学习打造银饰的工艺。只见瓦尔将回收的银子全都扔到一个盆里,加热融化。银片成型后,便将其按在模具上,轻轻击打,拓出花纹,
“这一步千万要注意,力道大了会把银片砸坏,要是力气太小,花纹就不清楚。来,你试一下。”
谢芊梨接过工具,正小心地拓着花纹,突然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瓦尔师傅,你最近看到我阿爸回来了吗?”
谢芊梨抬眼打量了一下女子,她大概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瘦小,穿着一身起球的旧衣服,手里领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
“比布媳妇,我没见过你阿爸,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告诉你。”
瓦尔师傅摆了摆手,女子眼里闪过一丝失落,牵着孩子转身离开了。
“瓦尔老师,现在村里人都有手机了,她为什么不直接给她爸爸打电话呢?”谢芊梨有些不解。
“她阿爸十八年前外出打工,从此再无消息,那时候还没有手机。”瓦尔说道,“这么多年,她隔三差五就来村口打听。”
“啊,那有人失踪了这么多年,没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