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众人前往工造司之前…
“我们的星槎偏离了航线,你们那儿的情况如何?”林渊和星的手机传来丹恒发来的消息。
“我去哥们你活了?”
“这…”看着二人发来的一模一样的消息,丹恒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星在操作两台手机,“林渊应该不会这么不正经吧?”
“对了。你那儿的情况如何?”犹豫再三之后,丹恒先是给星报了声平安后向林渊问起了现在。
“和星她们会合了。然后我们抓住了卡芙卡,然后去了太卜司。”林渊回复道。
“卡芙卡的同伴呢,你们见到「刃」了吗?”
“抓住卡芙卡时,她就一个人,咋了?”
“你们留神,那人非常危险。我找机会甩掉云骑,就赶上你们。”
“这就是罗浮的「建木」啊?我还是第一次见。”素裳看着那攀附上柱子的树木。十分震惊。
“你不是云骑吗?”丹恒收起了手机,问道。
“云骑也不会特意去看「建木」啊,再说我刚来不久…我们曜青的寿瘟祸迹是轮月亮,啧啧,感觉比罗浮的好看。”
“我听闻「建木」早已枯朽…怎会突然生长蔓延?”罗刹看着那些建木也是有一些感兴趣。
“是「星核」邪物作祟,别无解释,须得尽快返回十王司!吾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征用几位一程。只消找到星槎渡口,诸位即可自由行动。”雪衣说罢,便往前走去。
“呃,没办法,罗浮上的每个人都有帮助十王司办案的义务…”素裳看向二人,尴尬得笑了笑,“呃,实在抱歉…十王司征用云骑,按规矩我是必须得听…又耽搁你们时间了,等把你们送回去,我请你们吃饭吧。”
“我并非云骑。”丹恒开口道。
“呃…那要不你找机会偷偷溜了,随便找个地方蹲着。我把她送走就回来找你。”
“那还是一起吧。”
“呵呵,没想到简简单单几步路,横生这么多波折。”罗刹看着丹恒,“这下我们又是十王司的人了,丹恒兄作何感想?”
“帮。”
“好,快人快语。我嘛,唉,大约是没法置身事外了…咱们尽快找到星槎渡口,把这位十王司判官送走,好接着赶咱们的路。”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见到十王司的判官…你们都负责什么呀?”素裳看向雪衣,边走边问道,“管辖长生种寿数与魔阴身之事。”
“噢,那确实,可能见不到是最好的…咦,怎么还有个没疏散的平民?”众人见到了一位男子,而他背对着众人,身旁是一只谛听。
“我公输梁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工造司的安危如今全指着我一人啦。”那人对谛听开口道,眼中满是决绝。
“呜汪!”那谛听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反对前者的决定。
“不成!阿财,你自个儿逃命去吧。云骑久久不来,为今之计,也只有老夫力↑挽↘↗狂↑澜↓!”
“大叔,你别逞英雄啊。”素裳急忙劝道。
“阿财,你…你怎么开口说起话来了?”公输师傅被吓了一跳,抱起了那只谛听。
“说谁小狗呢?”
“说谁小狗呢?”素裳在后面一脸不悦抗议道。
“对不住,姑娘。我也寻思没给小家伙安装人声…”公输师傅回头后看见的素裳等人,先是道了声欠,“嚯?怎么又来人了?学徒们都逃了,工造司只有老夫一人。你们几个,也快快逃命吧!”
“你刚刚说「云骑久久不来」。本姑娘身为云骑,这不就赶来了嘛。”素裳自信得拍了拍胸口,“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来操心,你先跟咱们一块儿走吧!”
“不成!老夫身为工正,有责任留守司部。”
“看来得使些不得已的手段了。”素裳笑着指着身后的罗刹,随后笑着威胁起来,“你是准备自己动起来,还是我让身后那个穿白大褂的小伙儿把你塞进他的白箱子里运走?”
“我、我…你给我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现在!马上!”公输师傅里面跟在众人的身后。
而在众人走了一会后,公输师傅在一条路前停下了:“老夫就走到这儿吧…再走几步都快到大门口了。谢谢你们护送,咱们就在这儿暂别吧。”
“就差几步路了,您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素裳很是疑惑。
“大家各有职责在身,打从进工造司那天起,我照料司部中仪器运转,无一日懈怠,今天也不能。学生们退到门口,那是应该的。我却不能教他们瞧见老师傅贪生怕死。跟你们到这儿就够了,接下来我得看看,自己还能为工造司做些什么。”
素裳还想说点什么:“大叔…”
公输师傅带着谛听转身背向众人,倔强地看向工造司内:“小丫头不必再劝了,老夫惜命得很,绝不会乱来的,快走吧。”
“判官大人行动时,没有人接应吗?”路上,众人还击败了一台金人,而在击败了金人后,素裳有一些疑惑的看向了雪衣。
“十王司判官独来独往,各奉使命。不过…”雪衣思索片刻后开口道,“吾有个妹妹,汝让吾想起了她。诸位,我看到星槎了。建木重生,势必引来众多祸患。云骑军定在毗邻「建木」的丹鼎司,向那边去即可。感谢诸位一路保护。此行善业,吾会上禀十王,若有机缘,定当回报。”
“好啦,这一路总算是又做了一件好事。”素裳伸了伸懒腰,“她说「云骑军在丹鼎司」,我打算找一艘船,这就归队。你们怎么说?”
“丹鼎司…一起去吧。”丹恒开口道。
“走了这一路,舍不得和我们分开了吧。那咱们走。”
“那就有劳素裳姑娘了。”
…
林渊拿出玉符打开了工造司大门
“星核促成了「建木」的重生…”瓦尔特端详着建木,那些建木攀附在柱子、墙壁之上,还有一些撬开的地板砖,“随着它的生长,侵蚀现象也变得更严重了。”
“仔细一看,根须都从地底下钻出来了呀。恩公,咱们少不得要当一回免费的园丁啦。”停云也在一旁说道。
“工造司乃机要重地,贼人退去,速~速~退去~呀呀呀呀!”众人在路过一个拐角后遇到了一个看上去神经兮兮的大叔。而他正在指挥着一些机巧拦住的众人的去路,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极了一个在台上唱戏的演员,“别过来!再往前走,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喂喂,你倒是听我们解释啊!我们不是坏——”三月七急忙躲开一个机巧的撞击。
“有什么好解释的!无非是「路过」「不小心」「门开着」这种糊弄人的借口。今天司内突然遭灾,老夫料定是有人捣鬼!果然不出所~料啊!安保指望不上,就让你们尝尝这机巧的厉害!”
“真是的…”林渊装备上米里斯的核心书页,而他直接抓住冲来的机巧。
“小子,你要干甚么?劝你耗子尾汁啊!”
“轰!”而林渊不顾那人的警告,直接一拳挥出,而点火装置也是随之启动,一条火龙直接顺着拳风冲出,将一路上的机巧冲散或是焚烧殆尽。而林渊也是趁此对其余的机巧挥拳,而每一击都激发出一片片的热浪。
“「浓云金蟾」!「灯昼龙鱼」!…你们怎么了!快快站起来啊!老夫像对待亲生骨肉一样教你养你…”那人见状也无心打斗,急忙检查起剩余的较为完好的机巧的状况,“小伙子你不讲武德!欺负我一个老同志。动手便动手,为何将这些陪伴老夫的小物捶得稀烂啊——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