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古拉说出他要去杀光昼的时候,巴托里有一些不放心对着德古拉说道:“亲爱的,你去对付那个光昼的时候,记得要小心点,那家伙可是光能量,对我们吸血鬼来说,可以造成不小的伤害呢。”
德古拉特得意的说:“那小丫头是光能量又怎么样,她也就是个S+级战力,对付她不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吗?”
对此巴托底线是一点头,然后又是一摇头的说道:“亲爱的,你的实力我当然是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质疑过你的能力。只不过那个光昼速度极快,行踪也难以捉摸,我觉得我们哪怕找她,估计都要很长时间才能找到她。”
对此德古拉拍了拍巴托里的俏脸,对着她说道:“夫人不用担心,这是家伙曾经和那个光昼约好了要在,高卢城的西北部一座咖啡店厅里约会,好像是要表白。虽然那个光昼开始没有直接同意,但看她当时的样子估计也差不多了,我相信哪怕这家伙的身体被我夺舍离开,那个光昼也依然会去那个咖啡厅。”
巴托里对着德古拉说道:“这个光咒也是个情种啊,说的我都有些同情她了。”听到光昼的情况,巴托里想到了之前的自己,不由得对光昼心生同情。
德古拉却不管这些,对巴托里说道:“怎么你还同情起那个家伙了,为了能够打防止夜空意识的反扑,我们必须这样做。夫人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不会因为一个外人而坏了我们夫妻之间的长久吧。”
巴托里没有说话,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毕竟再怎么同情光昼,光昼也是个外人,比起自己的爱人德古拉,光昼简直就是一只可怜的虫子,如果杀掉一只虫子就能够保障自己爱人的话,那么她愿意帮助自己的爱人杀一万个光昼。
“既然夫人你已经同意了,那么我就独自去解决那个光昼了,那家伙是有能力伤到夫人你的,所以夫人你还是别去了,等我带着她的血回来吧,等我回来,我们就回安白星,到时候我们一起就一雪前耻。”言罢德古拉便瞬移离开准备去杀光昼。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但杀光昼,对德古拉来说是白天黑夜根本就没关系,可是杀光昼有一个人可不同意,那便是夜空!
当德古拉到达高卢城的那个咖啡厅后,刚要进入店内守株待兔,但突然德古拉却头痛不止,接着说出了一句:“给我住手!德古拉只要我还有一点神志,你就别想伤害光昼!”
就在这一刻,德古拉震惊得无法言喻:“夜空!这怎么可能呢?你明明只剩下那么一点点神智,怎么还能够掌控这具身躯?”
然而,很快“德古拉”脸上的震惊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满脸汗水却又无比得意的脸庞,因为此刻控制着身体的正是夜空:“当你操控我的躯体去应对某些事情的时候,我的确无力阻止。但是,如果你企图伤害光昼,就算我只剩下最后一丝神智,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绝不会让你伤到光昼一根汗毛!”
实际上,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很简单。原来,夜空残留的最后一丝意识已经破碎,他本来可以就这样消失,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继续坚持下去,因为他心里一直牵挂着光昼。白天的时候,夜空残留的意识开始慢慢恢复,而现在,他的脑海里充满了光昼的影子。他清晰地记得与光昼的约定,而正是这个约定,最终成为了拯救光昼的关键。
此时此刻,夜空的心中只有光昼,而德古拉恰好提出要去杀死光昼,这使得夜空濒临崩溃的身体立刻振奋起来,开始了全力的反抗,他现在要拼命的阻止德古拉,此时他哪怕会心智俱灭他也不在意,因为,现在光昼是他最在意的人,为了她,夜空了怕会献出生命也不在意!夜空就这样拼命的反抗着德古拉的神智,最终终于成功夺下了一点身体的控制权。
其实本来德古拉已经发现了夜空的异象,但他并不在意,他不会觉得一个临近崩溃的人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但是显然他小看了夜空对光昼的爱,当夜空夺回身体的一部分控制权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过他依然不会惊慌,因为他知道现在夜空哪怕真的能夺得一部分身体的控制权,以他那残存的一点神智也只不过是强弩之末而已,只要他想一些其他与光昼不相关的东西那他就可以重新抢回身体的控制权。
在夜空的体内,德古拉的神智暗自嘲笑道:“就你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我就看你还能撑多久!”
德古拉这样嘲讽不是没有原因的,此时夜空已是眼窝深陷满头大汗,看起来十分虚弱的样子,现在估计是个人就可以当场把他干倒,同时他的头奇痛无比,仿佛马上就要爆炸了一般。
但尽管如此,夜空还是硬撑着这样的身体,捂着头移动着,他要进到咖啡厅里,他还有东西要留给光昼,那便是他对光昼最后的心意,他知道光昼现在可能已经伤透了心,他要给她留一些东西,希望能够给她带来一些安慰。
当他进入店内的时候,那老板正在吃早饭,看样子他也是刚刚起床。
“喂,夜空先生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那老板知道夜空说今天会来,但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夜空今天怎么会这么虚弱,看着像是马上就要过去一样。”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行了。”夜空一边说着,一边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艰难地向柜台走去。他的每一步都十分沉重而艰难,仿佛背上背负着千斤重担,看着马上就要倒下一般,让那五十多岁店长都想要去帮他一把。
“喂,夜空先生你没事吧!”在距离柜台还剩不到两米的时候,夜空一步没站稳,像被风吹倒的稻草人一样倒在了地上,那店长见此急忙向夜空喊道,希望有什么能够帮到夜空,不过夜空却对他说了一句“不用。”
紧接着那店长就听到了木头碎裂的声音,那店长忍不住伏身查看,见到夜空正用爪子抓着柜台往上爬,像是一只猫一样,只不过可惜现在的样子,夜空完全就是一只病猫,他抓着柜台都因为虚弱而无法抓稳,而他却没有一点放弃的心,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爬上了柜台,而那些夜空爬过的地方也留下了一道道恐怖的爪痕,像是在柜台上刻下了他的名字。而这也成了之后夜空被地球联盟所发现在开普勒ark留下的最后痕迹。”
“啊啊啊!”当夜空爬起时,夜空刚想要和店长说一些有关德古拉的事情,自己的头痛便又更上一层,这痛的几乎让夜空昏厥,这让夜空知道现在自己可能只能提光昼有关的东西,而德古拉有关的则刚好相反,是万万不可想起的。
“快,纸和笔!”夜空知道现在想要把德古拉的信息给其他人已经不可能,便和老板要笔纸,将夜空想对光昼说的东西都写了下来。
在书写这封信的过程中,夜空忍不住哭了出来,他多么想将这书信亲自给光昼,多么想再见光昼一眼,但是自己却不能与光昼相见,他知道现在自己就是个定时炸弹,自己随时可能失控,到时候光昼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不管自己在怎么想见光昼,现在自己也不能再去与光昼相见。
这一刻,夜空的脑海中闪过许多曾经与光昼的记忆,这些记忆犹如一片片拼图,拼凑出了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这其中有他潜入医院给光昼治疗,帮助光昼除毒的场景,也有他与光昼约会的画面。然而,当咖啡厅的记忆闪过之时,夜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因为当初天火邀请夜空来此战斗时,夜空会如此爽快地答应,其实他也有一些私心。当时天火提出的战斗地点正合夜空心意,十分适合在和天火打完以后与光昼约会。而夜空最后也是如愿以偿地和光昼成功约会。只可惜这些回忆都很难再重现了
那些记忆如同璀璨的珍珠串成一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温暖着光昼的心灵,但同时也刺痛着夜空的心。
当他完成信件的书写后,夜空向店长嘱托了一些事情,然后转过身准备离去。
“等等!这是你的照片。”就在夜空即将离开时,店长叫住了他,并递上一张照片。
夜空接过照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那张照片正是那天那位不知名的摄影师为他和光昼拍摄的合影。照片中的两人目光交汇,彼此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对方,宛如一对金童玉女,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如果是外人看到这信件的话,估计都会忍不住的说这照片中的人简直就是天造地合的一对。
夜空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照片,感受着那一刻的美好与幸福。他不禁想起了与光昼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思念之情。然而,现实的残酷让他们无法相见,只能留下这份珍贵的回忆。
夜空深吸一口气,将照片小心翼翼地付上了魔法,然后用魔法将照片转入了永远不可能有人拿到的地方,他的心中,并且这个魔法是夜空设置了无解之术,永远无法取出,而他这样做为的就是预防德古拉,夜空知道,以德古拉的阴险,他是不可能留下这照片的,所以夜空不得不这样做了。
不过这样做,感觉仿佛像是将那段美好的时光珍藏在心底最深处。同时他默默地告诉自己,无论未来如何,这段感情将永远铭刻在他的心中。
见夜空接下照片,店长立即向夜空说起那摄影师的事,但夜空却完全没有听进去,只是缓缓转身,迈着虚弱的步伐向店外走去。
“先生,你的……”夜空在路上突然撞到了一个人,那人手中拿着一束鲜花,原来是夜空特意为光昼订购的。见到夜空后,那人立刻走到他身边,想让他签收。然而,当他看到夜空的面容时,不禁大吃一惊。夜空费尽力气地向他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他将花送到咖啡厅里面。
“先生,需要帮忙吗?”那人原本打算帮助夜空,但夜空却摇了摇头婉拒了。于是,送花的人便将花送入了咖啡厅内。在上车离开之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夜空一眼,只见夜空独自一人黯然神伤地朝着森林走去,背影显得格外孤独和落寞。
当夜空进入森林以后,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魔力飞快的向着这边飞来,这个感觉夜空一下子便能认出来,这个感觉正是此时夜空最想要见到的女人——光昼
夜空本来想快点离开,但见光昼到来便停下了脚步,夜空就躲在一棵粗壮的树后观察着光昼。
只见光昼进入了咖啡厅内后,立即来到了柜台,老板把夜空给光昼的那信件给了她,看到这一刻夜空已经知道了接下来的场景,不由的心痛了起来,他知道接下来光昼要痛哭了,但他的头痛越来越强,这告诉他现在无法去见自己的爱人。
果不其然接下来光昼痛哭了起来,她哭的简直是撕心裂肺,引得店长都十分的同情她,此时一向勇敢无畏的光昼在此刻已经是哭成了泪人。
“光昼!”尽管夜空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喊出来,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因为他实在是太爱光昼了,但看着光昼那样痛苦的哭泣,他的内心简直是心如刀绞。
当夜空对着喊出以后,光昼立即转过了身,显然光昼听到了夜空的呼喊,马上就要来找夜空。
夜空见此本想瞬移,但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那便是趁此机会将自己的记忆给光昼,这样既可以为地球联盟发挥自己最后的余热,同时能够给予光昼安抚,并传达自己的心意。
而当他将记忆传达给光昼以后,他知道接下来光昼会因为无法承受而晕过去,在那之后他便就会使出瞬移离开,这也许会是夜空最后一次瞬移,因为他能感觉到德古拉神智的打压,当他使出那瞬移以后,他的神智可能就会消失,但为了光昼他愿意这么做。
夜空先是在一棵树上刻上“对不起,光昼”,然后小心翼翼地躲藏在一丛茂密的灌木之中,他的心跳如鼓,紧张而期待。他知道光昼的速度极快,不久后她就会来到这里寻找自己。
“夜空,你在哪里......”果不其然,很快夜空的耳畔便传来了光昼焦急的呼喊声。那声音中夹杂着明显的哭腔,仿佛她正在伤心欲绝地哭泣。听到这个声音,夜空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光昼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庞,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的心像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一般剧痛难忍。
泪水瞬间模糊了夜空的视线,他的眼眶湿润,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他真的不想看到光昼如此痛苦,但却又无法控制自己能否保证光昼的安全,为了她的安全他不能和光昼见面。
“夜空,你还记得你那天和我说让我再考虑一下吗?我已经决定了,我答应你了,所以你快出来吧!”
随着光昼的声音越来越近,夜空知道光昼即将到来,在这一过程中夜空的眼泪也越来越多,而光昼也很快便来到了夜空面前,见此光昼出现以后,夜空说出了他的最后一句话:“对不起光昼,我不得不这样做,我爱你,但我现在无法和你在一起,如果还有机会,我会把我的一生奉献给你!”
言罢一个红球从夜空嘴中出现,但只出现一半,夜空的记忆就戛然而止。
“快,来人no.1光昼醒了”回到现实,研究所内病床上的光昼缓缓睁开了眼睛,伴随着的是光昼那伤心的泪珠:“夜空,这边是你的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