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瑞点头,“交给我处理,你不喜欢的人,就不用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沈乔意眨眼:“……”
倒也没必要这么严重吧。
不过这种狗仗人势的感觉。
爽!
沈君瑞和秦慎总归是不同的,沈乔意对这种感觉,并没有特别反感。
想着,沈乔意低头发现自己正紧紧的抱着沈君瑞的胳膊。
沈乔意吓的直接一个弹射,跑去了一边,和沈君瑞中间隔了快半个人的距离。
沈君瑞有些失望的收回手,“刚才我看你快撞上人了,所以才那样的。”
沈乔意:“哦,没事的,怪我,走路不看路。”
沈君瑞心底有些不爽,但还是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了。
坐在包间里,沈君瑞点了几个菜以后,把菜单递给了沈乔意。
“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吗?自己添。”
看了半天,沈乔意加了一份冰糖炖雪梨,一份油焖虾。
看着沈乔意的小孩口味,沈君瑞扶了扶眼镜。
许是因为正好下午的缘故,没多人少,上菜很快。
沈乔意在菜来了以后,就开始酷酷吃,沈君瑞见状,则是默默的开始给沈乔意剥虾。
沈君瑞的十指白皙修长,指甲也修剪得干净,手背的皮肤看着又细又嫩,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左手的食指上还有一个白玉戒指,看起来贵气无比。
可是此时,这样的一双手,却沾上了油污,做着明显不符合他身份的事。
沈乔意不安的咬了咬筷子,嗫嚅的说:“我可以自己来的。”
沈君瑞抬眸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你饿了就好好吃饭,没事,剥个虾而已。”
看着她吃掉了自己递过去的虾,沈君瑞心底有了股没缘由的满足感。
“好吃吗?”
沈乔意点头:“好吃的。”
“嗯,那就行,这家的手艺不错,你吃的惯就行。”
沈君瑞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把虾剥完了,堆了满满一碟子给沈乔意递了过去。
吃着虾,看着沈君瑞起身去一旁洗手,沈乔意莫名的想到了那个戒指,问了一句:“戒指沾油了会不会有影响?”
“不重要。”
沈乔意:“嗯?”
沈君瑞一边用手帕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一边坐回去。
“它能够被我带出来,就已经实现了自己的价值,所以像你说的,有没有影响,并不重要,哪怕它当场报废都没问题。”
这样的价值观给沈乔意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她努力的消化着,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在沈乔意的印象里,可能必须要勤俭一些才算好。
可是如今却有个人告诉她,她不需要这样。
沈乔意完全忽略了,秦慎也说过很多次。
秦慎:……
伤心。
“这样吗?”
沈君瑞:“对,而且你有这样生活的资本,作为父亲,我也希望你变成这样。”
对沈君瑞来说。
最简单的一个道理,那就是,舍得给自己花钱,就算是自爱了,只要她的孩子足够爱自己,那就不会吃很大的亏。
沈乔意努力思考:“我大概理解了。”
并不是说什么东西都需要用一次就丢。
只要这个东西实现了它的价值,不论怎么样,哪怕它当场就坏了,那也没有问题。
不用为了任何一个物品的毁灭而伤心。
哪怕它很贵。
但是比那些更珍贵的是自己。
见沈乔意开窍,沈君瑞也就不再说什么,给自己盛了一碗藕汤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停止想自己的事情后,沈乔意急着控制不住的去担心秦慎。
“你说,秦慎会不会有事啊。”
沈君瑞:“担心他?”
沈乔意点头:“那肯定的呀。”
沈君瑞似笑非笑的点头,“他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真的是父子,那他以后只会越走越高,就算不是,那他也得了景翰音的眼缘。”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是怕突然冒出来的父母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沈乔意隔着冰糖炖梨,想了想说着。
沈君瑞:“……”
有点嫉妒了。
但是他没有办法,谁让秦慎出现的比他这个父亲要早。
“少担心他,他差不到哪去,你好好吃饭,把心揣进肚子里。”
沈乔意眨眼,沈乔意不语,沈乔意喝汤。
沈君瑞不算饿,喝了几口汤后就坐在一边看着沈乔意吃饭。
沈乔意瘪着嘴说:“担心他啊。”
“得,人在我这,心啊,早就飞了。”
吐了吐舌头,沈乔意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平时也会担心你啊。”
沈乔意只是敷衍一下,实则她每天玩的根本想不到还有沈君瑞这个人。
哪知道沈君瑞却激动了起来,“真的吗?”
盯着沈君瑞的目光,沈乔意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只得点头,“真的呀。”
“包真的!”
沈乔意皱着鼻头,认真的说着。
见她这幅样子,沈君瑞哪里会不知道沈乔意真正的想法。
可是看着沈乔意,他又说不出重话,笑着点了点头。
“好,作为奖励……”说着,沈君瑞把一张报纸放在桌子上。
点了点其中的一角,“这个四合院,一个小礼物是你的了。”
四合院?
小礼物?
这俩真的是能画等号的吗?
沈乔意不知道。
可是沈君瑞说的认真,沈乔意也不好意思拒绝。
但是她知道,沈君瑞会说到做到的,所以又有些不安。
似乎是知道沈乔意在想些什么,沈君瑞制止了她。
“不用拒绝,拒绝无效。”
沈乔意:“那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吧。”
沈乔意说话犹豫,看起来好像真的是很勉强的样子。
“好。”
见沈乔意吃的越来越少,沈君瑞问道:“吃饱了吗?”
“嗯。”
沈乔意抽了张纸擦着嘴角上的油渍,“饱了。”
何止是饱,沈乔意觉得自己快撑的站不起来了。
被沈乔意遗忘在脑后的某个人又被拎了出来。
“你的那个司机,不用吃饭吗?”
沈君瑞:“不用担心他,他有自己的办法。”
沈君瑞看着歪在椅子上的沈乔意,挑眉:“坐会还是现在就走?”
“现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