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阳挑了几个护卫跟他进去,其他的全部留守在外面。
对着那张菊花脸道:“带我去见他。”
监狱长连连点头:“阁下这边请,您放心,人我‘照护’的很好,阁下看了肯定满意。”
沈煦阳随意的恩了一声,不以为然。
就监狱的这些小手段,最多只能让万之藏尝尝小苦,屁大点伤害都没有。
监狱一共分为Abcd4个区, A区是关押犯罪刑事最高,危险系数最大的刑犯,例如像万之藏这种穷凶恶极重大刑犯。
毕竟攻打曦园,强行掳走S级向导,要是换任何一个普通人,这种罪名会被直接拉去枪毙。
万之藏应该庆幸自己是数量稀少的SSS级哨兵,基地根本舍不得浪费一个珍贵的战斗机器。
不过等基地将万之藏的价值榨干后,会将人直接流放到前线战场上赎罪,到时候是生是死,沈煦阳都不敢确定。
沈煦阳在心中没有丝毫诚意地伤感一下,晃动着手中的药剂,不厚道的笑出声。
监狱长将沈煦阳一行人领到走廊尽头最里面的一个铁门前,在密码锁上输入密码后,门吱一声打开。
“阁下到了,就是这个牢房,我把他押出来,方便你问话。”
沈煦阳摆手:“不用,你们都留在外面,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监狱找听到沈煦阳说要一个人进去,面露慌张,小心地劝慰道:“阁下三思呀,里面的人危险系数极高,阁下尊贵之躯,要是伤到了,可让我们这群人怎么办?”
真应了那句皇上不急太监急,十个太监有九个是被急死的。
监狱长现在急得团团转,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一点,如果沈煦阳真在他这里弄破一点皮,他的职业生涯就要完蛋了。
沈煦阳好笑地看着监狱长,难得解释一句:“放心好了,那人不敢伤我。”
沈煦阳猜的很准,万之藏何止是不敢伤他,他将人算计到监狱,估计一会见面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他掉一根头发丝都要心疼好久,更别说怨他。
说完不再理会监狱长留恋不舍的小眼神,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监狱的牢房很小,只能容下一张1米5长的小床,对于身材普遍高大,两米高的哨兵来说,睡觉只能蜷缩着身体睡。
万之藏身穿白色条纹的囚服,原本略长的短发已经被剃成寸头,额角处的刀疤透着隐隐煞气。
健硕的大腿叉开,姿势豪放地坐在小床上,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如果不是这人身穿囚服,屁股下坐的不是王座,沈煦阳还真以为这家伙是搁这度假的。
万之藏见是沈煦阳进来,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惊喜,一个健步窜了出去。
一双如铁削般硬的手臂将沈煦阳狠狠地揽入怀中,嗓音低沉嘶哑却满是思念:“宝宝,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想你。”
沈煦阳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直皱眉,冷声道:“你弄疼我了。”
万之藏这才从惊喜中回神,紧张地松开沈煦阳,上下检查一番,动作小心又内疚。
沈煦阳不耐烦的拂开万之藏胡乱摸的手,掏出药剂,递到万之藏面前,漫不经心道:“别碰我,赶紧把它喝了,别浪费时间,我还有事要忙。”
万之藏的手僵硬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难过,随后嘴角出一个笑容:“宝宝,我喝了之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沈煦阳现在只想人把药剂赶紧喝了,随口答应。
“能啊。”
听到沈煦阳肯定的答复,万之藏眼睛亮了亮,接过沈煦阳手中的药剂,一饮而尽。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都没有问药剂是什么作用?只要是沈煦阳给的,哪怕是毒药他都能含笑喝下,甚至还会夸一句好甜。
目光灼灼地盯着沈煦阳,自从沈煦阳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未曾离开过,仿佛将沈煦阳的样子刻在骨子里。
他清楚沈煦阳只是在敷衍他,这一次见面后,再次相见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珍贵万分。
沈煦阳被万之藏盯着有些不自在,那双眼睛有太多他不能理解的复杂情绪,心中不由感到烦闷。
“你都不问问我,我给你喝的是什么吗?”
万之藏小心翼翼地抚摸沈煦阳微卷的发丝,顺着沈煦阳的话问,纵容又溺宠。
“那宝宝可不可以告诉我,那是什么?”
沈煦阳扯过自己的头发,后退一步,眉眼弯弯,唇角噙着一抹坏笑。
“那可是好东西,我专门为你挑选的,让人清心寡欲的药。”
清心寡欲俗称不举,心中再怎么火热,也只能急的干瞪眼。
沈煦阳见万之藏神情终于有些破防了,开心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幸灾乐祸地围着万之藏转了一圈,上下打量。
“对了,再告诉你一个消息,药效时间不确定,而且没有解药,你好好享受吧。”
说完不等万之藏反应,便直接退出了牢房。
房间内万之藏闻着房间内残留的玫瑰香,血腥强势的铁锈味信息素被勾引出来。
心中欲望翻腾,想要将那做坏事的沈煦阳抓回来,和下身的毫无动静的反应如同一盆冷水,将他心中的火热浇灭。
万只藏无奈苦笑:“小没良心的,记仇的很。”
报仇成功的沈旭阳心情愉悦,口中哼着基地最潮流的歌曲,决定去找晋玉分享他愉快的生活。
离开监狱前,他还特意嘱咐监狱长,将万之藏早点儿扔去前线战场,省得一天天在监狱里吃白饭,还不如早点去前线多杀点虫子,也算是为基地做点贡献。
沈煦阳直奔基地最大的酒吧,晋玉那家伙一旦闲下来,就会整天整晚地泡在酒吧里玩。
沈煦阳不用打电话询问,十有八九去那找人准没错。
现在是白天,但酒吧里依旧热闹非凡,昏暗的角落男男女女搂抱在一起,口水暧昧的声音不断响起。
从沈煦阳进来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明里暗里有不少目光肆意地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