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二皇子在临邑县薨了。”
季柏正在与副将商讨军事时听到有人来报,季柏让一众人先退下后忙去季槐的营帐,此时的季槐正在包扎伤口。
季柏看到后心疼的接过药为她包扎:“阿槐怎么样?”
季槐笑道:“一些小伤不足挂齿。”
季柏点点头继而又问:“若陛下派人询查怎么办?”
季槐还是笑嘻嘻的样子道:“阿兄放心,祁远死在那个地方陛下就算为了颜面也只是会派人私查,而且杀他的人不是我,那妓院中有一双姐妹,那双姐妹就是因祁远而被抄家,二人听闻祁远会往边疆运送粮草时就进入了那妓院。”
季柏这才放心的点点头:“阿槐当时只是跟我分析谁想扳倒我们季家,但又是怎么会预料到会是祁远前来送粮草?”
季槐勾起唇角:“阿兄,我当时不是说了吗?二皇子和七皇子乃当今皇后所生,自是无尽风采,不过这只是其一,四皇子虽人正直待人宽厚可出身就决定了陛下只会用他但不会重用,陛下要是派人私查找的定是这四皇子。
而这四皇子既是阿兄您的朋友,也曾受恩于姑母,所以即便知道此事与我们有关也会帮忙照应些的。”
季柏有些欣慰的笑道:“阿槐真是长大了,懂了这么多,”
说到这儿神情又有些难过,“上一世若我没有那么大意,你和夭夭也不会···”
季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幸好我们回来了。”
宫中一位太监忙跑向皇后的宫殿,孝懿皇后正在品茶被来者吓一跳。
她神色含愠的看了那人后,那人擦了擦汗忙道:“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二皇子在临邑县被人,被人刺杀了。”
皇后的手一顿,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抓起那人的衣服:“怎么回事?”
那人怯声道:“昨个儿二皇子前去临邑县的妓院,第二日便发现惨死在床上。”
皇后抛开他,正准备起身去找文帝时脚步一顿,祁远死在妓院,就这一条都会让文帝勃然大怒,孝懿皇后跌坐在地上,无论如何这真凶怕是找不到了。
文帝那边当然也知道了消息,祁钰前来:“儿臣拜见父皇。”
文帝将箭弓撑满对向他:“你二哥被人暗杀在临邑县你可知?”
祁钰垂眸:“儿臣也是刚从公公口中得知。”
文帝射的箭正巧划过祁钰的脸,祁钰的脸上顿时溢出血,祁钰保持不动等待着文帝的发话,文帝将弓扔在桌子上:“那你可知朕找你来所为何事?”
祁钰抬眸道:“父皇想要儿臣去查明真相。”
文帝坐在龙椅上微微点头:“听大臣们说你是朕的儿子中最正直的,此事可有难度?”
祁钰摇头,文帝笑道:“这些年朕亏待你不少,可有怨言?”
祁钰微微一笑:“父皇对儿臣有养育之恩,儿臣能活到如今全依仗父皇,儿臣怎会有怨言。”
说完后文帝便先让祁钰退下了。路上公公递给祁钰一个手帕,试探性的问道:“殿下准备怎么查呢?”
祁钰将血迹擦掉,笑得有些天真:“自然是实事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