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音竹两眼放光,她说:“那就太好了!我现在火、雷双元素融合已经有点样子了!”
李坏哈哈一笑说:“39个终极精华,就是赵羡玉也要快一年才能拿到,你再没进步就废了!”
铁音竹又好死不死的凑过来,跨坐在李坏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亲了李坏一口。
她笑嘻嘻的说:“臭弟弟,姐姐的控雷术又有进步了,保证你酥酥麻麻的。”
李坏一惊,反应过来后也很神往,他果断抱起铁音竹就去了练功房。
不得不说,铁音竹的想法就很超前,很会玩,连李坏之前都没想到过!
息雷宗的祖先要是知道后人这么用他的魔法招数,怕是棺材板都按不住了!
……
年轻人们嗨,大佬们可没那么轻松,大半夜的,四王此时还在一个地摊儿撸串。
当然,他们的外观都是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有不少小年轻还在往柳眠风雪白的大长腿上瞟。
如果小年轻们知道了,他们看的粉发美女比他们奶奶年纪还大,怕是要崩溃。
如果他们知道,这一桌杀马特是帝国权力枢纽,怕是要吓晕过去。
五月的夜晚,已经是比较燥热了,地摊上人声鼎沸,倒也不怕被偷听。
柳眠风很满意自己的魅力,除了年龄七十出头,身体器官还是跟20多岁小姑娘一样。
任谁有这样的身体素质,都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柳眠风娇笑着说:“老简,你说,你后不后悔当年没娶我?”
简行空的家族特征就是黄发黄瞳,此时他也把早已褪色的头发,改外观成了炸裂的金发爆炸头。
他抽了一瓶啤酒后说:“眠风今晚兴致挺高,今晚也不算晚。”
石恨水叹了口气说:“你们就这么确定,李坏这小鬼没办法?”
赵恩泽吐了口烟圈儿说:“咋的?他来横的就没道理了,那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上门打他要他命了。”
简行空说:“要是,他能上门找眠风就好了。”
柳眠风叹了口气说:“暗杀是不行的,如果我们走到这一步,骆知婧那变身的作战服,就要对付我们了。”
石恨水接话说:“是啊,老秦的下场还历历在目,那天的商心绝对是骆知婧扮的。”
简行空说:“所以我一直在想,危楼抓走的骆惊鸿,是不是骆知婧扮的?不然李坏怎么可能获胜?”
赵恩泽说:“若是那样的话,商危楼和秦不鸣的死,都是跟骆知婧有了肌肤接触,才失去了魔法!”
柳眠风笑笑说:“我最近活体解剖了两个九天宫阙的卧底,他们满脑子里有芯片,不过不到3秒就消失了。”
赵恩泽一拍桌子说:“你怎么不早说???这么重要的情报!”
柳眠风说:“之前谁会注意这些?我也是看我家寒烟有些不对劲儿,才想着杀一个卧底看看。”
简行空说:“你意思是那些卧底都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有东西?”
柳眠风点点头说:“是的,不然这么多年我们也早该想到了。”
石恨水说:“那意思就是,骆知婧禁锢魔法的本领,有两种途径?”
柳眠风笑笑说:“嗯,我觉得是这样的。”
赵恩泽神色一变,他吃了个毛豆,又拿起酒瓶和石恨水碰了后一饮而尽。
赵恩泽说:“如果是这两种途径,我们完全不怕她了啊!只要不跟人近距离接触就好,我们脑子里又没有芯片!”
柳眠风叹了口气说:“寒烟我不在乎,你家明月,脑子里大概也是有芯片哟。”
赵恩泽说:“那也没办法,毕竟宗门重要。”
简行空摇摇头说:“先不要这么激进,万一李坏这小子找上门了,先杀了他,然后我们就传位!”
石恨水眼睛一亮说:“对啊,咱们退居幕后,李坏死了,骆知婧只要找不到我们本人,就不怕了!”
赵恩泽说:“万一骆知婧死了,作战服系统崩溃,我们再也不能持续飞行了……”
柳眠风直接打断他的话说:“我宁愿没有这些科技!”
简行空说:“难道,家人真就不要了?我们六七十了,还能活六七十年,百岁之后,魔力衰退……”
众人一阵沉默,商危楼死后,商氏瞬间崩盘,秦不鸣差点就窃取了商氏的果实。
石恨水说:“暗影岛的终极精华,要是全是我们的后人拿的就好了,带着后人躲起来!”
柳眠风眼睛一亮说:“你们不介意未来家主是女孩儿的话,也不是不行啊。”
赵恩泽想了想,笑着接话说:“你这办法可行,倒是老石和老简怎么办?”
石恨水淡淡地说:“巫行云今天报道完,她已经是李坏最喜欢的学生了。”
简行空说:“简清影也不差,她汇报说李坏那小子又在筹备他的女团。”
柳眠风说:“那现在就是传位的问题了,回去开始筹备吧,看看这小子啥时候找到我家来!”
……
九天宫阙,摘星台,骆知婧、康雪烛、姬别情三人的衣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骆知婧说:“今天的事儿,他们是想干嘛?”
姬别情看了看康雪烛后说:“逼迫李坏上门找柳眠风,然后杀掉李坏。”
康雪烛说:“李坏不会去的。”
骆知婧饶有兴致的说:“你怎么这么确定?”
康雪烛说:“我一直在贯彻女帝您的命令,我对他非常了解。”
骆知婧说:“那你觉得李坏会怎么办?”
康雪烛笑了笑说:“去暗影岛,杀光四家的小领主,然后耍赖。”
骆知婧哈哈一笑说:“雪烛你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姬别情说:“那国师您觉得,那四宗会怎么办?”
康雪烛说:“他们四个想不到这些,但是今天的新生里,巫行云和简清影已经和李坏搭上话了。”
姬别情拍了拍手说:“国师果然高见,您有应对之策吗?”
康雪烛并不理会姬别情,他看着骆知婧淡淡地说:“那两个女孩儿,我已经让人抓起来了。”
骆知婧笑了笑说:“雪烛,你从未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