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开始运功进行吞噬,那些剑意一点点的涌入他的体内。
然后在《混龙吞天诀》在运作下化作一股蕴含剑意的能量被他吸收。
“果然,我得去找个地方藏起来好好借助这这里的剑意提升修为先!”
赵昊心里有了决定便开始了行动,现在首要做的就是在这剑气峡谷里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来闭关来吸纳这这里的剑意。
赵昊此时说出的地方在剑气峡谷的中段,到了这个地方他已经无法再继续深入。
他修行的功法缘故,以至于体质非常强悍,一直以至于化神境界的修为体质强度都无法和他相比。
但是即便如此赵昊的极限也就到这里了,再往下去就会被那强烈的剑意所伤到。
只是这剑气峡谷附近的岩壁都是光溜溜的,他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闭关都没有。
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地洞,赵昊只能动手挖除出来。
玄铁重剑祭出,可能是因为这里的剑意的缘故,那些岩壁特别的坚硬,赵昊废了一番功夫总算是把一个狭小的岩洞给挖好了。
钻进洞里,把洞口堵起来后,还是老样子,赵昊把阵法拿出来布下。
可是在阵法布下后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那阵法防护挡住了剑意,被剑意不断的攻击。
赵昊只能把刚刚布下的阵法撤掉:“看来这里是没有办法施展防御阵了,不知道须弥戒空间里能不能吸收这剑意。”
赵昊进入须弥戒空间,试了一下,丝毫没有感受到剑意。
“开来只能在外面老老实实修炼了。”
赵昊回到岩洞,赵昊只能异变运功吸收剑意进行修为的提升,一边还要将神念散开来留意周围的情况,一旦有敌人来犯才能够第一时间进行还击。
好在往后的几天时间里赵昊的修行没有受到一丝打扰。
不过这也不奇怪,这里的位置太神了,一般人修士没有什么特殊的法宝护体很难来着这个区域的。
但是赵昊偶尔看到一些飞剑呼啸的飞过,都是拥有剑灵的。
好在它们都没有发现赵昊,要不然免不了影响到赵昊吸收剑意。
随着连续几天的疯狂的吸收那剑意,化作的能让赵昊的修为提升的非常的明显。
“估计再过七天我就能够进阶到金丹大圆满了,太好了。
这里的剑意正是好东西,让我省下了不少的资源。
若是能够长时间呆在这里的话,我突破元婴肯定没有问题!
只可以我来这里已经超过二十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像以前的那样一个月就得离开了。
只是这一次出现了异变,出现了那些半兽人,那些玩意太危险了!”
赵昊想起那些半兽人,以及深水湖底的大阵,心里还是感到毛骨悚然。
若是那些半兽人真的是因为他拔出了那个剑鞘而导致它们出来,那他本身是不是就成为了罪魁?
赵昊越想越头疼索性不去想那么多了,继续专心的运功,吸收剑意转化为能量。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赵昊距离金丹大圆满已经越来越近。
“再有一天,我就能够进阶到金丹大圆满了,元婴指日可待!”
就在赵昊为即将到来的元婴境界感到兴奋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再次惊动了他。
不远处,几个衣着破烂的叫花子朝着赵昊这边所在的方向走来。
他们跑的非常的狼狈,其中为首的是一个老子,此时他的吧手中弄着一把宽刃大剑。
而那把大剑在不断的挣扎着,似乎极力的想要从胖子手中挣脱。
几人不断的飞行不断的回头,终于来到了赵昊百丈远的时候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他们这些人被一个青铜灯散发出来的光罩罩着,才得以抵御那些剑意的侵蚀。
“终于甩掉那些怪物,麻了个巴子,要不是有七公给的这个防御法宝,我们真被那些怪物给弄死了!”
“炮哥,那些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为首的胖子没好气道了一句,然后将手中挣扎的飞剑向一边的岩壁敲了几下:
“你在不安分点,老子就把你的灵智给抹去,你信不信。”
被那叫炮哥的胖子那么一威胁,那把宽刃大剑一下就安分下来了。
胖子终于舒了一口气:
“这青铜灯也坚持不了太久,可是外面已经被那些半兽人给搞大天翻地覆。
我们如果不能找到七公他们会合,必死无疑!”
“可是七公不说了吗,让我们不用去等他了,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是以前,无所谓,可是现在的情况能是一样的吗?
那时候那些人身兽首的半兽人怪物还没有出现,要不是有这把神灯的话我们还能活到现在吗?”
周围的人没有敢再说一句话!
赵昊在岩洞里听到那些叫花子装束的人在谈论,他心里骇然:
现在外面居然被那些半兽人给控制住了,不用说,后果一定很惨烈!
正在那些叫花子歇息的时候,忽然再次从另一个方向走来了几个叫花子,很快就再次和他们会合了。
接下来他们的谈话再次让赵昊的内心掀起了波,使得他不得不中断了当下对剑气的吸收。
“炮哥,我们找到了那那些些天门宗剑气林的家伙了!”
炮哥一脸大喜:“可查探到他们手中可有我们要找的那个东西?”
“都查探清楚了,他们手中带来了当年从我们丐皇帮抢走的白玉盘,我还无意中听到了一个不是很重要,但又有意思的事,不知该不该说?”
炮哥不耐烦的骂了一句对方的祖宗,没好气的道:“麻了个巴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快说!”
“是是是,炮哥,在下也是从剑气林的弟子口中听到的,那剑气林的副宗主的亲传弟子黄云轩,想要借助白玉盘和他们宗门的一个美女进行双修,以求突破修为……”
炮哥听到“双修”两个字一下子来了劲:“说说,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将宋……宋什么琴……”
“宋诗琴?”
“对对对,就是宋诗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