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夜尘一把拽过悦欢欢,一张俊脸笑的夸张:“悦欢,好样的!你还有什么惊喜给我!哈哈哈,一路上憋死我了!”
悦欢欢抽出胳膊瞪了他一眼!
“墨白,你是叶娜的?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夜尘笑的放肆,又追着墨白不怀好意的打趣。
墨白抬脚就要踹他,夜尘避开后,又不知死活的接着阴阳怪气:“墨白,你不是夜娜的?那你刚才在林子里怎么不说话?”
气的墨白追着他一路打,打着闹着自己也忍不住了,和夜尘笑做一团。
鸡飞狗跳,悦欢欢受不了了,冲着两个人吼:“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又觉得不够绿茶瞬间声音软下来:“我都被欺负了,你们还笑!”
他们笑的更欢了,悦欢欢转身回了山洞,关了门!烦死了!
躺在石床上,抱过虎皮心里嘀咕着:三朵了,是红薯?还有啥?麦子还没做出来呢,难道是编背篓?这不能算吧?
才来几天,就三朵花了,早知道早就来了,三朵花力气都这么大了,那在寒季前能到七朵吗?
她有点迫不及待。又打开门跑了出去。
“墨白,你去弄点麦子来。我给你们做吃的,看看哪里有肥一点的肉带一点来,一小块儿就好。”悦欢欢对着墨白笑的灿烂。
墨白也很期待,脚步轻快地去拿麦子。悦欢欢让夜尘给她做案板和擀面杖。
夜尘拉过悦欢欢:“悦欢,你和我一起去树林,我看看你力气有多大。”
悦欢欢抽回手:“怎么看?再大也不能伐树呀!”
夜尘没说话,死乞白赖推着她往前走,找到一棵合适的树,转过头看着悦欢欢笑:“悦欢,你试一下,我看看你是几阶?”
悦欢欢……我又不是兽人,不会化形,哪有阶,只是有颗丹。
但她自己也想知道有多大力气,站在树前,又想着用双手吧,单手万一树叶都不动一下,多丢人!
卯足了力气冲过去,大树应声而断,她没收住,跟着飞了过去,砸在了树上……
疼,全身都疼,感觉肋骨都断了!
夜尘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蒙了,反应过来赶紧过去扶她。
扶起来一看,一半边脸青肿的可怕,嘴也破了鲜血淋漓,胳膊腿上都是擦伤,惨不忍睹!
夜尘心都揪起来了,声音有些颤抖:“悦欢,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了。”
悦欢欢不想说话,浑身疼的像散架了一样。可她又不想哭,那个人不在,软弱给谁看呢!
夜尘见她不言语,忙把她抱起来,边走边哄着:“悦欢,不要怕,我带你去找巫医!”
悦欢欢缓过气,强忍着痛从他怀里跳下来,摆了摆手:“夜尘,我是医者,只是些皮外伤,没事儿的,回山洞吧!”
夜尘有点沮丧,都伤成这样了,抱她回去都不行。
又有点自责,自己要是不带她去试力气,也不会摔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慌了神。
回到山洞,悦欢欢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出声安慰:“夜尘,不怪你,是我太用力了,你先出去我检查一下伤口。”
夜尘犹豫一瞬,转身走出山洞。
悦欢欢检查了下,伤的也不重,腿上青紫不小,但都是擦伤,药都不用上,胳膊也是,胸上疼的厉害,没伤口,肋骨也疼,但没断,也没擦伤,可能是有兽皮的保护。
只是脸和嘴伤的厉害,一边脸肿的不敢碰,半个嘴也肿起来了一嘴的血腥味,一口口吐出来,还是红,应该是个大口子,没有镜子,只能凭感觉,又不敢摸。
她虽然不是娇生惯养,但也没受过这个罪,找了片止痛药吃下,也懒得去拿消炎的药材。
伤的不重,不会发炎,只是胸疼的厉害,躺在石床上抱着虎皮发呆。
墨白拿麦子回来,就看到夜尘在山洞口转悠不停,有点疑惑:“悦欢呢?”
夜尘没看他,指了指山洞。
墨白一脸懵,放下麦子,走进山洞,惊的声音都打颤了:“悦欢,怎么弄得?谁伤的你?”
悦欢欢嘴疼的不想说话,但还是含含糊糊的开口了:“我自己搞得,你们先回去吧,我想睡觉了,好累,过两天再弄麦子!”
墨白又惊又气,想带着悦欢欢去巫医那里。
悦欢欢说话不方便,又疼的心里烦躁,起身把墨白推了出去。
墨白见悦欢执意不肯去巫医那儿,也不敢勉强她。
只好出了山洞,问站在洞口的夜尘,这是怎么回事。
听着夜尘的叙述,墨白恨不得打死他:“悦欢一个雌性又不用打猎,你管她几阶干什么?她伤成那样了怎么办?你以后再这样莽撞,伤了悦欢,他知道了会来杀了我们的”
夜尘发蒙:“谁?谁杀了我们?”
墨白闭了嘴,他知道自己失态了,悦欢欢受伤让他又心疼又后怕,他以为她在部落里,出不了什么事,出去他都跟着,就这么一会儿没看住。
“夜尘,以后悦欢的事,能不问的就不要问,她让你做什么你做就行了,不要再像今天这样,她不能出一点事,你知道吗?不要问原因,我也不会说,你记住就行了!”
夜尘沉默,他到现在还蒙着,就试下力气,哪能想到弄成这样。
“夜尘,你在这守着,我去拿肉,煮点肉汤,悦欢还没吃呢!”
他忽然想起来,悦欢从来到这里后,每天只能吃一顿,其余的时候都是在吃蛇兽给她带的果子。
想到临走前,蛇兽的一一叮嘱,又想到自己信誓旦旦的说会保护好她,心里揪疼起来,他真是该死。
夜尘静静的站在洞外,像雕像一样。他沉思许久,墨白说的是谁?是悦欢喜欢的那个人吗?
想也想不明白,便拿了木头开始做案板。
墨白带肉回来,煮了点肉汤,悦欢欢嘴疼的吃不了一点,硬是把那俩打发回去。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
侧躺在石床上,怎么感觉虎皮好像不够大了,抱着心里也很空。
把兽皮裙全都拿出来,和虎皮卷在一起,把蛇蜕做的裙子铺在上面,嗯,抱起来像个人的样子了……
寒眠把带出来的所有东西,放在了他新挖的山洞内,启程去绿晶森林。
兽人进阶,等级越高,再升阶需要的时间就越长,寒眠五阶升六阶用了七年,兽人生命漫长,等级越高,活的越久,所以七年说起来也不算什么。
但对现在的寒眠来说,七年,太遥远了,和欢欢分开了才几天,却好像离开了一辈子那么久。
何况,他六阶进七阶,不止是七年,就算拿到了绿晶,进到七阶也需要两年。
但,总算有个念想吧!
绿晶森林,这一去,九死一生,若能侥幸回来,等他升到七阶,不用冬眠了,是不是就可以去见欢欢了?
“呵,谁会原地等你呢,寒眠,你是个蛇兽,不用冬眠了,也不可能在一起呀,随时都可能会被围剿,欢欢会弃了她的兽夫和你走吗?痴心妄想……”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头也不回的扎进了绿晶森林。
悦欢欢抱着人形虎皮,蹙着眉头,睡得极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