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欢欢正叠着兽皮裙,被寒眠忽然问蒙了:“谁们?你是说墨白和夜尘吗?”
寒眠脸都绿了:“还有谁?”。难道不止两个?
悦欢欢越来越蒙:“什么还有谁?寒眠?你怎么了?”
寒眠见她不正面回答,只好问:“你们平时怎么睡?这些天我占了石床,他们睡哪儿?”
“怎么睡?他们睡他们的山洞呀,难道还来和你抢床?”
悦欢欢觉得有点奇怪,平时寒眠对别人的事没什么兴趣的,怎么突然开始关心他们了?友谊的小船建好了?
哦,原来是每个人都有山洞,那这个山洞是欢欢的?寒眠心里嘀咕!
他不知道,他很小就被赶出了部落,不知道雌性和兽夫们是怎么一起生活的。
过了一会儿,寒眠的声音又响起了:“那你,你今天睡哪个山洞?”
悦欢欢心里一跳:不是说好了吗?要在一起了!寒眠还是不肯和她一起睡吗?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一起睡了吗?哦对,昨天是寒眠先睡的,自己后面上床的!
不是说睡一起那个以后就结侣了吗?身上还会有兽印!她好想有个小蛇呀!
这咋办?这是好不容易到手了又要飞了?可是寒眠脾气有点倔,要是硬和他睡一起,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威胁她?
刚刚开始甜甜蜜蜜了,她实在是不想惹他。
寒眠见她久久不语,眉毛都快纠结的拧在一起了,心里一痛,语气便有些冷:“你爱睡哪个山洞,是你的自由,不必顾及我!”
悦欢欢看着寒眠脸色铁青,语气也有些怪,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又从头想了一下寒眠的几个问题,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寒眠,你在生气?”不确定,再问问!
“我没有!你喜欢睡哪里就睡哪里!”寒眠调转身躺下了,留给她个后背。
悦欢欢反应过来寒眠在说什么后,又生气又想笑!
寒眠居然在吃醋?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误会了吗?和夜尘墨白走的太近?
胡乱把兽皮群放下,上床把寒眠身子扯过来,盯着他:“寒眠,你在想什么?你想我和谁睡?”
寒眠不说话,气红了眼。
她竟然让自己说愿意让她和谁睡!心疼的揪起来,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悦欢欢忽然就不敢逗他了!
误会什么的,如果不当场解释清楚,以后在想解释就难了!况且她是真的舍不得让寒眠有一点难过!
想到这儿,她一把把寒眠的头按在怀里:“寒眠,你闻闻,你好好闻闻。我身上有没有别人的气息!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寒眠被悦欢欢按在怀里,他本来快气死了,不想理她。
可悦欢欢身上的气息直直的往他鼻子里钻,确实没有结侣的气息!
他一直认为那两个是她兽夫,在兽人大陆,雌性很多个伴侣是必须的,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呵护雌性。这是最基本的所有兽人都知道的事!
寒眠再遇悦欢欢后,虽然和悦欢欢有过接触,但他这些天都被悦欢欢坚定的爱震荡着心神,又每天都能看到墨白和夜尘在山洞,在欢欢身边!
而且他潜意识是不想从欢欢身上闻到别人的气味的,他在逃避,所以,一直都没有注意气息的问题!
刚刚气的要死,如今又给了这么大个惊喜,他心神震荡,又呆了!
悦欢欢见他一直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把他头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郑重:“寒眠,真的没有别人,自始至终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你在想什么?”
看着寒眠发红的眼,悦欢欢心疼的要死,飞快的脱掉了自己的兽皮裙!
莹白如玉的身体就这样整个展现在了寒眠面前,晃的他头晕目眩,心跳不稳。
“寒眠,你自己看,看看有没有别人的痕迹!”。
悦欢欢刚拉起寒眠的手,就被寒眠抱了个满怀。
急促的呼吸声伴着热烈的吻而来。
一寸寸,一遍遍……
久旱逢甘霖。
“欢欢,你会疼的!”
“寒眠,我不怕疼,你给的疼我都喜欢!”
火光摇曳,一室旖旎。
夜未央……
悦欢欢疲惫的睁开眼时,寒眠正侧身躺在身边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温柔。悦欢欢被睁开眼就可以看到寒眠的幸福感包围。
这个她心心念念的人,终于是她的了!
悦欢欢伸出手紧紧抱住寒眠,轻声呢喃:“寒眠,我爱你!”
寒眠看着扎在怀里的可爱的小脑袋,微微起身,附在她耳边:“欢欢,我也爱你!”。
悦欢欢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只是有感而发,寒眠性子清冷她知道,并没有期待回应。
可这声回应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来了!
她一直在追逐,在渴望,受尽了身心煎熬,倾尽全力,拼了命也想要的,就这么得到了!
甚至前两天她为了不让他离开,捆绑,下药的事都做了!
可现在,她都有了!前后极度的反差,巨大的冲击让她抱着寒眠放声大哭!她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人生中第一次!
寒眠静静的抱着她,任由她哭。眸中清泪也缓缓落下。
睁开眼就可以看到欢欢,不是一天,是每一天!以后漫长的岁月她都会在,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虽然他一度不理解悦欢欢对他的喜欢为什么强烈到让人害怕的地步,可现在,他觉得他不必懂。爱就是爱了,余生,有她在,圆满了!
悦欢欢终于不哭了,寒眠摸着她的头慢慢安抚。
悦欢欢觉得心中从未有过的畅快。抬起头又开始看着寒眠,这是她魂牵梦绕的一张脸。
寒眠轻轻的擦掉她睫毛上沾染的泪珠:“欢欢,饿了吗?我去给你煮汤好吗?天又快黑了。
悦欢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寒眠,我和你一起去,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山洞里!”
寒眠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心疼的厉害,又不忍丢下她:“好,起来把兽皮裙穿好,我们一起去。”
悦欢欢高兴了,坐起身,忽然看见自己心口处印上了一条小小的墨蛇,又看了看寒眠心口的凤凰,忍不住红了脸,继而又红了眼。
寒眠见她又要哭,赶紧拿过兽皮裙给她穿好,这么哭下去,他怎么受得了。
悦欢欢下了石床准备和寒眠一起出去,却没想腿软了下,差点栽倒!被寒眠抱起来后,又羞红了脸!
她指着兽皮裙蹭着寒眠的脖子耍赖:“寒眠,你看,那都是我寒季的时候,给你做的兽皮裙,我刚洗过,都是干净的。你换那个豹纹的穿给我看好不好?”
寒眠看向兽皮裙:那么多?都是欢欢做给他的?
欢欢是不会做兽皮裙的,以前那个短裤她做了好久!手指还都流血了!
雨季的时候欢欢就知道他走了,在寒季还给他做兽皮裙?他都能想象到,她的手被扎破多少次!
寒眠泪目,多少回了!她总能这般,从他意想不到的角度出发,令他防不胜防,然后一击即中,穿透他多年包裹的防备,直钻进他心里,让他溃不成军。
“好,我穿给欢欢看!”寒眠哽咽,放下悦欢欢,换上兽皮裙。
悦欢欢看着寒眠,这就是她当时做的时候幻想寒眠穿的样子!
寒眠穿着这个兽皮裙,有一种强烈炫目的美,清冷,性感,妖孽,禁欲,复杂多变,却又让人移不开眼睛。
“寒眠,你心口有个凤凰,是我在你心里吗?”悦欢欢摸着寒眠身上的兽印,喃喃道。
“是,欢欢一直在我心里!”寒眠被悦欢欢轻柔的触碰激起了一阵火焰。眼底猩红。
“寒眠,你摸,我心口有一条小蛇,是你!”悦欢欢握着寒眠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了心口。手中柔软的触感让寒眠再也把持不住,又吻了上去。
二人初尝情事,食髓知味,自是难解难分!等在洞外一天的墨白和夜尘,见两人迟迟不出山洞,多少也猜到了什么。心中苦涩难言!
眼看着月影婆娑,知道是出不来了,两人心情复杂的离开了。
山洞内没有火把,一片漆黑,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
“寒眠,不要了……”
“欢欢,不是你一直想要吗?你忘了?”
“欢欢,不要跑,乖!”
……
悦欢欢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寒眠的睡颜映入眼帘,绝美无辜像天上仙,这和夜里那个妖孽,霸道,野性的寒眠是一个人吗?
她忍不住贴上去抱住他。她想要的样子他都有!
这是她的寒眠!她的梦想,她的命!怎么抱也抱不够!
寒眠被她扰醒,用手梳理着她前面的碎发,眼波莹莹如承载着漫天星河:“欢欢,醒了?”声音沙哑性感,带着晨起的慵懒暧昧。
悦欢欢爱极了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吻向了他的唇,心里有个小人儿在叫嚣:“拿去吧,命都给你!”
二人腻腻歪歪直到天又要黑了,才起床出来准备做饭吃饭,体力消耗太大,有情也不能饮水饱!
刚走出山洞,就看见了等在洞外的墨白和夜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