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痕气的不行,两人谈话中这么多信息,蛇四个笨蛋就只抓住了去过狐族这一句?还问的是抢到了没!
怎么不问问这次他们去要干什么?他很想知道,却又不像是蛇四一样能问的出口。
寒眠听了蛇四的话,却沉默了,去狐族干什么?能干什么?
流浪呗,哪里都去过。
狐族和他阿母的部落离得很近,他小时候想念阿母了,会偷偷在附近徘徊……
经历了很多磨难后,长大了,心也渐渐硬了起来,不再懂得想念,离开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如今要故地重游,忆起阿母,心中已没有波澜。
莫染看着寒眠陷入沉默,以为他被问的生气了,瞪了一眼蛇四:“寒眠能和你一样,抢什么?他是那样的人吗?”
蛇四急了:“我抢什么了?他不是那样的人,他雌性怎么来的?”
心中却在嘀咕,抢怎么了?不抢哪来的伴侣,和什么人有什么关系!
夜尘听着噗嗤一声笑了:“蛇四,我要说是悦欢抢的他,你信不信?”
蛇四嘴都撇到脑后跟了:“我信你个鬼,你个狐狸坏的很!信你,我还不如信莫染喜欢寒眠!”
莫染起身给了他一脚,他没防备,被踢倒在潭里瞎扑腾。
好不容易站起来,头发全湿了,一缕缕贴在脑袋上,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冲着莫染喊:“莫染,你又使用暴力!被我说中,你恼羞成怒了,是不是!”
莫染心头小火苗一窜一窜的,恨不得起身打死他,这条死蛇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夜尘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的不行,跟着起哄:“莫染,他说的也没错,你本来就是喜欢寒眠的呀!我们也喜欢呀,不喜欢怎么做朋友。”
莫染斜了他一眼:“滚!”。
那死蛇说的是这种喜欢吗!
墨白和风痕在一边看热闹,只笑不言语。
寒眠被他们吵的脑瓜子嗡嗡的,水花还不时的随着几个人的动作溅他脸上,这也太闹腾了些。
怎么就摊上了这几个糟心的玩意儿。
狼七和悦欢欢在岸上大石的阴凉处鼓捣甘蔗,尝试制作红糖,白糖。听着水潭里传来的阵阵笑声,心下也都安稳了些。
悦欢欢现在心里是感激这些人的,两个人是很甜蜜,很美好,可若是今天只有他们两个,寒眠发病,她不知严不严重,会吓傻的。
现在寒眠有他们陪着,照顾着,有什么事情还可以商量,她心下安稳了很多,从她本心而言,也觉得寒眠需要朋友。
爱情很美好,可三不五时的有友人小聚,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她开始思考,要不要把蛇四和风痕带回去。有族人,偶尔聚一聚,他就不会觉得太孤单吧!
她是不怕他们作妖的,她现在有实力可以镇住他们。
“狼七,你现在几阶了?”悦欢欢想通后,回过神,看着狼七通红的小脸,觉得可爱极了。
狼七最怕人问他几阶, 他还没到三阶,其实还没成年,已经算不错了,可他不这么认为。
也许是他身边大神太多,动不动六阶,七阶,连夜尘都五阶超强了,他小心灵有点受打击。
悦欢欢看他瘪着个脸,有点想笑:“狼七,你再努力一点,寒眠给你留了绿晶,他说一个人一生只能用一次绿晶提升修为,要等你到关键时刻再用。”
狼七一下子蹦起来老高:“真的?我就说寒眠对我最好了!”
太阳西沉,山谷里也消了一丝暑气,水潭里的几人也上了岸,坐在被晒得滚烫的大石头上,烘干兽皮裙。
悦欢欢迎过去扶住寒眠,手里拿着一套浅绿色衣服,带着他往石头后面走:“先去换衣服,再喝水,好不?湿着难受。”
寒眠点点头,拿过衣服,笑的温柔:“欢欢,我没事了,能自己走。”
悦欢欢坚持跟着他到了石头后面,换好衣服后,又扶了出来,让他在大石上坐好,递给他晾好的水,看着他喝完。
又转身拿了干毛巾过来,一点点帮他擦拭长发。
擦的半干后,往他手里塞了杯加了冰块的果汁,叮嘱他喝,拿着湿衣服去了河边洗。
蛇四看的牙酸,撇撇嘴,阴阳怪气:“你一天换了三次,颜色还不一样!你那衣服那么薄,一会儿就干了!雄性穿湿的又不会生病!水还得人喂,雌性都没你娇气!”
夜尘笑的不行,他以前也是这样觉得,寒眠也太娇气了点儿。一会儿受了重伤,一会儿吐血的,一直让人心揪着,要照顾着。
现在听蛇四说,却忍不住想怼他:“蛇四,你嫉妒就直说,挤兑寒眠做什么?”
蛇四嘴硬:“谁嫉妒了,他就是娇气,你看,人家吃甘蔗和果子是自己咬着吃,他是喝的雌性给他榨的汁水!自己嚼很累吗?头发自己都能干,非要人给他擦!”
寒眠听他们吵吵了一下午,一听他声音就头疼,人怎么有这么多话说?懒得理他。
悦欢欢洗好衣服,放在石头上哄着,又坐到寒眠身边:“寒眠,这会儿有觉得不舒服吗?”
寒眠摇头,揽过她在怀里:“没事儿了,刚才就是太热了,欢欢累了一天,我抱着你休息一会儿,我们趁夜赶去狐族。”
悦欢欢摇头,起身给他把晾干的长发束起:“我不累,一直坐在那里,都没怎么动,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吃完了我们再赶路。”
狼七听见吃什么耳朵就竖起来了,这是他的强项:“寒眠,我去猎咕咕兽,给你炸来吃好不?”
夜尘和墨白也从石头上起身走下来:“想吃绵绵兽,长耳兽吗?我们去猎,给你做点丸子汤。”
三人说完不等寒眠回话,就化形进了林子。蛇四和风痕看的好笑,说他娇气,还真是。就这儿,能不娇气嘛!一个个的往死里宠着,真是邪性!冰块做的吗?怕碎了?服了。
莫染看着二人疑惑不解的神色,心里想笑,他第一次和他们几个人在一起,也觉得匪夷所思,后来明白了,他们只是习惯了照顾他。
他们以前是以悦欢为中心的,整日看悦欢欢小心翼翼的精心呵护着寒眠,总觉得寒眠像个易碎的娃娃,现在连带他都受影响了。
听着他们整日叨叨,寒眠爱吃什么,不喜什么,都入了耳,又入了心,忘都忘不了。人还是真的容易被身边人感染影响。不知不觉中就会下意识的反应出来。
蛇四看看莫染,又看看寒眠,心念一动,走到寒眠身边,想扒拉他:“寒眠,你也知道,这里生活太难了,我和风痕可以跟你走吗?”
寒眠瞥他一眼,稍稍挪开了些,怕他又摸他衣服。心下却想是莫染围剿你,问我有什么用。
他和莫染虽是朋友,可有些事还是需要分寸的。
莫染当初选择和他站在一起时,是承受了很大风险的,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现在部落里很多人接受他了,但不一定会容纳别的蛇兽。
“跟我走?不行,我的森林太小。再说你们不怕被围剿了?”
蛇四哪里肯信他:“别闹了,云中城,白虎部落,最强族都是你朋友,你要想护着我们,谁会围剿!”
悦欢欢在寒眠耳边说了句什么,寒眠看了她一眼,没有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