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晚躲在草丛中,看着枫依跑过去给墨白送水,忍不住替她尴尬,心里却也有点痒,她看上了狐兽和那个蛇兽。
两个都是五阶超强,她们食草部落最强的也才三阶。
她觉得枫依说的对,蛇兽现在部落里的人都不排斥,何况他们还是跟着悦欢和寒眠的。走到哪里都有人敬着。
可让她自己主动去送水,还是尴尬的很,想了想,把头发和兽皮裙整理了一下,走向了木屋。
几人看着她慢慢靠近,怎么又来了?看到另一个方向和悦欢欢站在一起的小雌性,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一个人。
枫晚慢悠悠的走到寒眠身边:“寒眠,你们的树屋做的真漂亮,可以麻烦他们教我吗?”
这些人中,她只对寒眠比较熟悉,抗疫的时候寒眠和悦欢欢给过她们食物和草药,觉得亲切些。
寒眠忙着做木床,看也没看她一眼:教你你会做?
又想到刚才那个小雌性,瞬间懂了。这是上他们这里来挑兽夫了!
想到此,还是开了口:“想麻烦谁?你自己过去就行。”
额……
枫晚瞄了夜尘一眼,他在忙活着,眼神都没往这边瞅,心下有点拿不稳。
又看向风痕,这个是个蛇兽,平时没怎么见过雌性,应该会更好接触一点,想着就朝他走了过去,在他身边站定:“我可以看着你做吗?回去我也想做个小木屋。”
风痕怎么也没想到是来找他,他哪和雌性离这么近过,耳朵都红了,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雌性做不了,你想要让雄性给你做。”
枫晚笑着看向他:“我叫枫晚,我明天过来找你,你可以给我做吗?我们这里的雄性不会。”
风痕闻言,抬头诧异的看向她,又看向寒眠,见寒眠点头后,才对着枫晚道:“明天把你兽夫带过来,我教他们。”
枫晚应了声好,不言语了,站在旁边看着风痕做木床,风痕第一次被雌性这么注视着,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悦欢欢在一旁看着笑的不行,见木屋已经做好,只剩家具了,就带着枫晚走过来,告诉她可以在这里随便玩后,便一个人跑到了寒眠身边。
伸手攀上他脖子,和他眨着眼,低低的笑,寒眠一手的木灰,也不好回抱她,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下:“欢欢,我身上脏,先放开我,做完了我再抱你,乖。”
悦欢欢点点头,又赖了一会儿,叫蛇四和狼七架好了锅,去河里打了几木桶水来,三个人开始准备晚饭。
蛇四炖肉,狼七把米上锅后,炸咕咕兽,悦欢欢做寒眠爱吃的米糕,每人一样,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枫依和枫晚见状也围了过来,学着悦欢欢的样子做米糕。以前她们是不会自己动手的,现在见凤兽都是自己做,也觉得很新奇好玩。
三个人说说笑笑,做好后,见悦欢欢把她们做的,和她自己做的分开放了两个锅里,有些不解:“悦欢,一个锅也可以放得下呀!”
悦欢欢有点尴尬,狼七知道悦欢欢是不想让寒眠吃其他雌性做的,忙过来给她解围。
指着悦欢欢做的,对两个雌性笑道:“这是给寒眠吃的,她有个毛病,寒眠吃的东西都是单独放的。杯子,碗筷子,也都是专用的。”
两个雌性反应了过来,是,以前在云中城时,她们见过。
太阳落山,木屋和家具刚做好,两个雌性的兽夫找了过来。
三个眉清目秀的雄性,说话先开口笑,让人看着舒服,长得也很讨喜。
正好肉都炖好了,米饭蒸的也足够多,再烤一些肉就行,悦欢欢便留了几个人,让等下一起吃。
把东西都安顿到木屋后,悦欢欢给寒眠打好水清洗了一番,又拉着他进了房间。
蛇四把肉分成两份,端上桌子,见二人进屋,又开始叨叨:“你们信不信,寒眠出来又换一身衣服。”
风痕没好气的瞪他:“又没弄湿,大晚上的换什么衣服?别胡说。”
蛇四笑了:“你不信?莫染,墨白,你们信不?还有你们几个,信不信?”
莫染和墨白正在洗手,他一天天的胡说惯了,懒得理他,那几个新来的一脸茫然,吃完饭就要睡了,换什么衣服?
蛇四话音刚落,悦欢欢和寒眠就走了出来,见几人都瞪大了眼,蛇四一脸嫌弃的看过去,一身黑衬得寒眠的皮肤白的发光。呵,果然吧!
全部落了坐,满满当当一大桌子人,眼巴巴的等着悦欢欢拿了几个碗出来,每一样都装好了一些,放在寒眠面前后,才开始动手吃起来。
蛇四看那几个新来的面不改色,忍不住问道:“她这样做,你们也不觉得奇怪?”
枫依的兽夫鹿鸣笑道:“有什么奇怪的?她们不一直这样吗?寒眠的药都是单独煮的。”
蛇四闭了嘴,心下叨咕,看来就他一个没见识的,以后还是少说话,免得在雌性面前暴露无知。
蛇四不言语了,闷着头扒拉饭,饭桌上的气氛却诡异的很。
枫依坐在墨白的对面,时不时的抬头看他,她的兽夫鹿鸣也发觉了,顺着她视线往过瞅,看的墨白坐立不安。
夜尘和风痕也同样的境遇,枫晚和她的两个兽夫,三道视线频频的扫过二人。
夜尘无所谓,丝毫不受影响,和狼七边吃边聊,仿佛看的不是他。
风痕一张脸都麻木了,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儿,筷子都有点拿不稳。雌性看倒也罢了,兽夫也跟着看,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这是干什么!
莫染不动声色的碰碰寒眠,示意他抬头看风痕,寒眠心下早就清楚,对着莫染眨眨眼,两人想笑,却又不能笑,差点憋出内伤。
悦欢欢瞅瞅雌性,又看看她们的兽夫,觉得草原没白来,这雌性和雄性都可爱的紧啊!
赤狐部落虽然也有雌性看着几人发呆,却没有敢表现出来的,额,可能也有自己没和她们接触过的原因。
心下嘀咕: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只要上了她悦欢欢的道,矜持就见鬼去吧,主打一个随心意。
喜欢上一个人不容易,因为左右衡量计较得失而错过,才是真的傻!对待喜欢的人或者物,就四个字:拿来吧你!
想到这儿又看向寒眠,见他看似木着一张脸,睫毛却在频频闪动,忽闪忽闪的,就知道他在忍着笑,手指轻轻挠向他腰间。
寒眠后腰处,有一个区域,她每次轻轻触碰,他都绷不住笑,见他忍笑忍得辛苦,她哪里舍得,寒眠就是要想笑就笑啊,笑起来多好看,多明媚。
寒眠没防备,冷不丁的被她挠了一下,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嗓音撩心摄骨,声声入耳。
众人不自禁的看过去,见他眉梢眼底都噙着笑意,唇角上扬,一张脸明媚如夏花,风华流转。
愣怔的一瞬间,莫染也被寒眠的笑勾的破了功,手扶着额头,遮着眼,先是低低的笑,扭头和寒眠对视了一眼后,又忍不住畅快的大笑。
风痕和墨白懂了。这两个人没安好心,是在笑他俩!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送走了两个雌性和兽夫,几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看看时间还不算太晚,都坐到了悦欢欢和寒眠的木屋客厅里闲聊。
莫染坐的端端正正,率先开了口,笑着道:“都亮亮态度吧,人家摆明了来挑兽夫了,你们怎么想的?干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