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眠,我在你这里再待一轮月圆日行吗?反正离寒季还有很久,我保证一轮月圆日后我一定走!我现在不想去部落,我害怕和陌生人接触,好吗?”
悦欢欢考虑了很久,终于说出来这一番话,她想再待一个月,顺便看清下自己的心。
这几天太慌乱,也许她对寒眠只是雏鸟情结,总想和他亲密接触,也许是因为他拒绝她,让她逆反了。
也许一个月过后寒眠会改变态度……
寒眠看着她小心翼翼满眼期冀的脸,心里的弦终于绷不住了:“好,我们先回山洞,天又快黑了,你该吃东西了!”
见她精神恍惚,寒眠把她抱回山洞放在石床上,又去森林里打了只兔子,回到河边用竹桶装了水,把东西都带回来,这才又进山洞抱起她:“欢欢,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
悦欢欢打起精神自己下床,出了山洞,用石头垒好一个灶台,把石锅放了上去,让寒眠往石锅里加了水,点燃了柴火。
等待水开的间隙,她把野菜和鸟蛋都清洗了一下,在河边没顾得上清洗,只能先浪费点水了。
洗干净后先把鸟蛋煮上,碗口一样大小的蛋,也不知道是什么鸟的。这么大,就先煮了三个,她一个就能饱。
蛋熟后,用两根棍子扒拉出来晾着,又重新烧水,想煮点汤。
让寒眠将兔子的一部分连骨头捣碎,捏了点肉丸子。
想着没有勺子,她又和寒眠比划着,让他用木头给她削了一大两小三个勺子出来。
寒眠有一个点特别合她心意:永远静静的看着她,什么也不问,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也不犹豫。
而且做出来的东西又非常好,他不问,她也不用想尽办法遮掩解释。
肉丸子快熟的时候,她把野菜放了一部分进去,加了盐,用小勺尝了一口,嗯,虽然只有盐,但真的好鲜。
三天了,第一次吃上了口热乎的,悦欢欢幸福的眯起了眼!
兴高采烈的把竹碗装满,递给了寒眠:“快尝尝,真的好好喝!”她笑的见牙不见眼。
寒眠看着她的样子,心柔软起来:她多可爱,那么容易满足,刚才还精神恍惚,这一会儿又元气满满了!
两个人吃着鸟蛋喝着肉丸汤,难得的宁静和谐。
寒眠其实对食物的味道没有什么欲望,能吃饱就行,他从小流浪,吃生肉习惯了。
蛇又不喜热,但这是欢欢做给他的,看她吃的开心,他也莫名的觉得这汤太好喝了。
天彻底黑下来,收拾干净,两个人进了山洞,气氛又尴尬起来。
悦欢欢想让寒眠睡石床,又不敢再开口,只能拽着他不松手。
寒眠静默了一会儿,抱着她一起躺了下来。
悦欢欢觉得自己又行了,脱掉外衣外裤,一头扎进他怀里,一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这种紧密相贴,让她心中莫名安稳。
寒眠可就遭了罪了,她香甜的气息让他心头烦躁,她又不老实,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脸贴在他胸口,大白兔紧挨着他的腹部,一条腿还非要夹在他的双腿之间,他感觉自己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她平稳的呼吸声,寒眠才慢慢的把她放好,起身冲向了小河……
真是甜蜜的负担。
晨曦微露,寒眠回到山洞,手里还拎着猎物,把猎物收拾好,放在洞口,又躺了回去。
他还记得昨天她醒来没看到他,追出山洞时眼底的慌乱……
刚躺到石床上,悦欢欢又抱了过来,罢了,睡一会儿吧!
悦欢欢醒来,感受着温暖的怀抱,睁开眼,那张绝色的脸又给了她一个暴击。
寒眠闭着眼还在睡,长长的睫毛每一根都像是划在了她的心上!
这是她初见他时惊为天人的模样!他当时也是闭着眼,一脸的清冷,无辜又妖孽。
她一动也不动,痴迷的看着他,要是每天都能在他怀里醒来,人生也算是圆满了!
可是,还有一个月,她就要被送走了……
寒眠睁开眼就看到了她眼里的迷恋和不舍。
伸手抱紧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欢欢,饿了吗?我给你打了绵绵兽,你用来煮汤喝,好不好?”
悦欢欢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她不想起床,不想喝汤,就想这样抱着他,只是这样抱着就好。
寒眠伸手轻轻的梳理着她的长发,心里泛起丝丝酸楚,他不是感觉不到她的依恋,可跟着他,她是真的活不了。
日上中天,寒眠才哄着悦欢欢起了床,收拾猎物,点火,煮汤,一阵忙碌。
吃过饭,两人回到山洞,寒眠拿出蛇蜕和兽皮,又找了骨针出来,细细打量了悦欢欢一会儿,开始用指甲裁剪。
悦欢欢好奇,凑到他身边,笑嘻嘻的问:“寒眠,你要干什么?”
寒眠揉了揉她凑过来的小脑袋,语气里带着丝丝宠溺:“欢欢,这是蛇蜕,我给你做成裙子,炎季穿很清凉,这些兽皮做成兽皮裙,你带走雨季和寒季穿。”
悦欢欢瞬间蔫吧了,她能感觉到这几天寒眠对她态度的变化,第一天不理她,后面一天比一天好。
现在又给她做衣服,还用的蛇蜕!
她知道蛇兽的蛇蜕只给伴侣穿,寒眠这是?
单纯的想对她好,还是遭遇心机蛇了?欲擒故纵?
可他没理由呀!第一天欲擒故纵还说的过去。后面她都这么直白表达了,都恼羞成怒死皮赖脸了,他还纵?
寒眠其实没想那么多,他觉得悦欢欢一个人,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跟着他,那这些事情他就应该为她考虑。
也不枉她喜欢他这一场,足够温暖蛇生的回忆!
悦欢欢揽住他的胳膊,轻声细语:“你做什么样的呀?我能自己挑款式吗?”
“款式是什么?”寒眠不懂。兽皮裙不都是那样吗?
悦欢欢连比划带说的让寒眠明白了她想要什么,用指甲裁剪好,扯下一根头发开始缝制。
悦欢欢看着他性感的手穿针引线,觉得新奇又荒谬,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
越是发现他的好,她就越心塞,好有什么用,又不是她的……
寒眠缝好了蛇蜕做的裙子,一个吊带裙,还是收腰的!
悦欢欢拿过来,立马脱了衣服就要试!吊带裙穿着胸衣露出两个带子应该不好看,她脱了个精光,只穿着内裤试……
寒眠目光闪烁的看着她:她是真不拿他当外人呀,他好歹也是个雄性……
“欢欢,以后在雄性面前不能这样做,除了你的兽夫,记住了吗?”寒眠以为她是因为忘记了所有事,所以不懂。
悦欢欢……
她又不傻,她当然知道男女有别!她就是在寒眠面前故意这样的呀,真是无语!
对着寒眠这条木头蛇,她觉得她的小心机都喂了狗……
穿好了衣服,非常合身,寒眠真的是各种有天赋呀!蛇蜕柔软贴身,将她前凸后翘的好身材勾勒的一览无余!
她开心的走到寒眠面前,拿起他的手:“寒眠,好看吗?你摸摸,这衣服好柔软!”说着就带着他的手往腰上顺。
寒眠……
“欢欢,我说的你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我只对你这样!”悦欢欢带着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按上大白兔时,忍不住呢喃了一声!
悦欢欢觉得自己疯了,为什么总是对寒眠做出这么羞耻的事,可她就是想,就是忍不住……哎,病的不轻了。
她只对他这样?是了,她身上没有任何一丝雄性的气息。
寒眠正乱想着,悦欢欢的唇又吻了过来,他招架不住这份热情,两个人气息又纠缠在了一起……
“寒眠,我想……”
“不行,欢欢,以后不要这样,你答应我,要不明天我就送你去白虎部落!”
寒眠艰难的推开她,眼底猩红一片,呼吸紊乱。
他动情了,悦欢欢知道他动情了,可他就硬忍着,就是不给她,还威胁她要送她走!
尼玛的!倒霉催的,这是在蛇性本淫的世界里独独喜欢上了一条变态蛇?比中彩票的几率还小吧!
事不过三,三次了,拒绝她三次了,天神,让她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