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欢欢听着嘈杂的议论声,勾唇一笑:“你们都是一个族类啊!都是猎豹族,按你们的理解,寒眠是蛇兽,别的蛇兽做过不好的事,寒眠也不是好人,应该被围剿!那这个雌性做错了,我就应该认为你们是同族,都不是好人,不是吗?”
众人听的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后,陷入沉默。
悦欢欢看着他们脸色变换,精彩纷呈,心下了然,看来效果是有了。
留了点思考时间给他们后,便挺直了背朗声说道:“人人生来平等,没有哪个族类是低贱的,犯了错,自己负责,哪有逮着族人连坐的道理?
寒眠是蛇兽,可他没做过任何不好的事,而且已经结侣,更不可能去抢雌性,为什么还要带着偏见看他?让他背负别人犯的错?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现在和你们讲道理,再有一次让我听到他就该被围剿的话,我也不介意学习一下,让你们的族人连坐!”
说罢不再理会还在沉默中的众人,对着艾琳和她身边的几个雌性,学着她不屑的眼神看过去,语气里故意带着炫耀。
“我一生都只会有寒眠一个伴侣,你不懂,我讲给你听。
我是七阶凤兽,想要什么没人能拦我,不需要很多兽夫来保护,我有任性的资本!
选伴侣自然是我爱才可以!不必计较衡量得失,在意身外之物!
况且寒眠马上要七阶了,兽人大陆无敌手,你的几个兽夫都近不了他身,不够看的,你哪里来的底气和我比?
他打你们一个部落都不成问题,可不只是长得好看而已哦!”
七阶?雌性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向寒眠扫去。
悦欢欢话落见艾琳虽气的脸红脖子粗,双眼却还是频频瞟向寒眠,心里小火苗突突的。
看什么看,看了多少次了,给你脸了!寒眠也是你能看的?你也配!
心里不爽,走近艾琳,声音就有些阴冷了:“好看吗?可他是我的,你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
寒眠本站在她身边静静看着她,没有心思理会旁人,此时见她眼里有了狠厉,怕她控制不住,连忙揽过她的腰:“欢欢,不要动气。”
悦欢欢看向寒眠,眼中狠厉瞬间散去,笑的温柔:“安心,我没事,饿了吧!烤肉凉了,等下回去我给你做爱吃的肉饼好不好。”
艾琳气红了眼,她几时受过这等委屈,还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破自己觊觎蛇兽!
又生气又羞愤,可她又看到了刚才凤兽打雌性的狠厉,委屈的不行,却也没在言语。
其他几个雌性目瞪口呆,这凤兽也太霸道了些,看都不让人看?看看又少不了什么!
安抚好寒眠后,悦欢欢又转头看向几个雌性,见她们一脸的不爽,又开口道:“我伴侣虽然美若天仙,样样出挑,让人移不开眼,可也不是你们能盯着看的,他只能给我看,不服憋着!”
放了话后也不管她们了,对着围在四周的众人道:“很抱歉,扰了你们的雅兴了!没别的事儿,不要慌,只要不惹寒眠,我还是很好相处的。你们继续,寒眠吃不惯烤肉,我们就先回去了!”
话落与寒眠食指相扣,缓缓向外走,人群自动散开,让出了一条路。
寂静无声……
等他们走出空地,身影消失,短暂的沉默过后,各种声音纷纷扰扰,乱成一团。
族长焦头烂额,安顿好被打的雌性后,又回到篝火旁。
除了被教训的几人外,其他人都若无其事的又开始说说笑笑,跳舞的,比试的,献殷勤的,五花八门。
篝火晚会不常有,自是不能浪费了,平时哪有那么好的机会,可以在那么多雌性面前展示自己。
这事和他们也没有关系,凤兽强大,又给他们部落带来了福祉,从内心里对她是敬畏又感激的,她既然那么在意,以后不惹蛇兽,敬着点儿,就是了。
族长的伴侣见他又坐到了身边,对着他笑:“这个小凤兽挺有意思,喜怒无常,你看见没,她本来绷着一张脸生气呢,看见蛇兽立马换了笑脸,柔声细语。也太宠他伴侣了。”
族长叹口气无奈道:“满满,你没见被围剿时的情景,她都要陪他死了,让我们全部陪葬。现在这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事怪我,忘记提前和族人们交代了。”
“你也别担心,她都说了,不惹他们就没事儿,明天我过去看看她,和她聊聊,我很喜欢她,好有意思。”叫满满的雌性看他忧虑,忙安慰道。
寒眠和悦欢欢回到山洞,点燃小竹灯,对视片刻,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样?寒眠。你说他们怕不怕?族长一直都没露面!”
寒眠笑的温柔:“嗯,你那小模样厉害起来也很像那么回事儿,以后打人别用手,有的是木棍子。我给你做几个趁手的。”
悦欢欢见他说的认真,不像是在揶揄她,笑的不行,胡闹了一会儿,两人起身去做晚饭。
悦欢欢做蛋饼的间隙,见寒眠坐在一旁频频摸自己的脸,又走到水盆旁看个不停,有些看不懂:“寒眠,脸上痒吗?”
寒眠展颜一笑,走到她面前,故意一脸认真的逗她:“没有,就是想看看,美若天仙是什么样子。”
“哈哈哈,寒眠,你也太臭屁了。哪有自己说自己美若天仙的!”
寒眠看她笑的开心,也不禁笑道:“不是你说的吗?我要是否定,怎么对的起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把我夸的天花乱坠的!”
悦欢欢伸手抹了他一脸面粉,笑着揶揄他:“对对对!你美若天仙,天上有地下无,一脸面粉也美的掉渣!”
两人胡闹了一通,月上中天,才吃过饭草草歇下。
次日一早,族长和他伴侣满满就等在了山洞前,还带着被打的雌性和艾琳。
悦欢欢和寒眠起床洗漱完毕,出山洞准备做早饭,就被几人堵在了洞口。
满满走过来,一脸笑意:“火神大人,火神大人伴侣,我叫满满,是族长的伴侣。”
悦欢欢和寒眠对视一眼,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难受?
可她很喜欢这个圆圆脸笑的温柔的雌性,便脸上带笑的回应:“满满,叫我悦欢就好,这是寒眠。不要再叫我火神大人。”
满满笑了,拉过她的手:“好,悦欢,昨天族人不懂事,冲撞了你们,我带她们来道歉。”
又对着艾琳和被打的雌性开口:“艾琳,落落,过来吧!”
艾琳和落落慢腾腾的挪过来,昨天晚上,族长和满满给她们讲了一晚上道理,艾琳虽然还是心里不舒服,可她兽父也说了,他们惹不起凤兽和蛇兽。
况且还指望着凤兽能让他们部落安全的度过寒季,她实在不该触她的霉头。
落落被打的厉害,现在脸还肿着,一个雌性哪受过这等委屈,心里愤恨,听不进道理。
可族长都发话了,若因为她一人让凤兽舍弃了部落,她就是部落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