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悦欢欢惦记的两个小雌性,此时心情倒是不错,从族长那里刚刚分了肉,正聚在一起吃的不亦乐乎。
枫晚吃着嘴也停不下。
“枫依,你真的不想收墨白了?你看他们围猎,那本事要是收了做兽夫,天天都可以有肉吃。”
枫依白了她一眼:“我不想收吗?他都不理我,我才不去了,太丢脸了。”
“悦欢不是说,你多去几次没准就成了?”
“那是她,我不行,墨白是从心里看不上我,我再坚持也没用,你也别去了!”
“我不,我明天还去,我喜欢风痕,一定要把他收了。”
两个小雌性旁若无人的聊着天,兽夫们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不够强大,给不了自家雌性想要的,能结侣已是万幸,心里难受,却也没什么说话的资格。
兔兽人虽难过,但还是有点兴奋的,晚上轮到他和枫晚睡一起,这会儿吃着饭,都有些心不在焉。
寒眠躺在床上,闭着眼,却毫无睡意。悦欢欢见他呼吸一直不平稳,手抚上他面颊:“寒眠,睡不着吗?”
听见寒眠嗯了一声后,她有些诧异,寒眠睡眠一向很好:“在担心建城的事?”
寒眠握住她的手,把她又往怀里拉了拉:“建造倒是不担心,雄狮兽人们都有经验,建石屋在行,夜尘墨白他们也可以带领食草部落建木屋。”
“那你在想什么?”
寒眠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情绪似乎有些低落:“欢欢,在这里给我们也建个石头房子吧!寒季你若不想去云中城,就住在这里。”
悦欢欢听不懂,她的大房子壁炉火炕都有,寒季为什么要去云中城?
在食草部落重新建一个费事不说,和那么多人住在一起,难免会有什么磕磕绊绊的,麻烦。
“寒眠,我们不是修好房子了吗?等这里建设好了,就回咱们森林去,我好守着你冬眠。”
寒眠摇摇头,声音里带着无奈:“欢欢,你算过没有?崽崽出生是在寒季。”
悦欢欢心下一咯噔,仔细思量,现在三个多月,若是怀胎十月,还有五六个月,那出生正好是寒季,寒眠要冬眠,看不到崽崽出生?
寒眠抱紧她,声音有些哽咽:“欢欢,跟着我吃了那么多苦,就连崽崽出生我也不能在你身边,你悔不悔?”
悦欢欢怕死了他这个样子,好不容易让他被接受,被爱戴了,却还是因为蛇兽需要冬眠,心里过不了那个坎吗?
心疼的抱紧他,轻声细语的哄着:“寒眠,和你在一起,不管怎么样,心里都是满足的,怎么可能后悔?
你不要担心,崽崽乖的很,我还是医者,我和他都会平安的。等你冬眠醒来,崽崽就能化形了。一睁眼一条小蛇盘在你身上,多好!”
寒眠被她逗得又想哭又想笑:“你怎么知道是个蛇崽?”
悦欢欢急了:“我只有你一个伴侣,不是蛇崽能是什么?”
寒眠无奈,点点她额头:“也可能是凤兽,还有可能是个小雌性呀,你想什么呢!”
悦欢欢反应过来也笑了。是自己太应激了:“凤兽不太可能,这么容易生出个神兽来,不是逆天了?小雌性也好,可我还是很想要一条小蛇。”
寒眠搂着她的手用了力,在她耳边轻声问:“就非想要条小蛇?
“嗯,因为你是蛇呀,总觉得崽崽是条蛇,才会和你有了牵绊。我也不懂,为什么会这样想,被泽森囚禁的时候,想的最厉害。”
寒眠不再说话,抱紧悦欢欢,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心口泛起丝丝缕缕的疼,他知道那个时候欢欢是怕再也见不到他了,才会强烈的期盼有一条小蛇。
欢欢给他的太多,他能给她的却太少。连陪伴都做不到。
翌日清晨,兽人们聚集,悦欢欢站在人群前,想着建造城池是大事,按理说这情况是不是要做战前动员什么的?
额,不对,是开工奠基仪式之类的?强化安全意识,严把质量关,团结一致,众志成城?
放狠话她行,鼓舞士气的事儿她做不来。书到用时方恨少,她这时候很希望自己以前是个传销头头,嘴上能生花,口号喊的震天响。
想归想,她啥也不会,只能干巴巴的开口:“从今天开始,我们食草部落着手建造城池,以后和云中城一样,各族兽人都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在城内。”
话音刚落,众兽人就齐声高呼。悦欢欢咂舌,还挺给面子。
抬手制止了欢呼声,继续道:“不过,话先说在前面,以后还是各族长管理自己族人,我和寒眠不会长期待在城里。制定规则后,希望大家都能遵守。嗯,开始吧!”
悦欢欢喊了开始,回到寒眠身边后,才想到自己还没说要注意安全,开工大吉之类的,可此时再去说也太尴尬了,忙不迭的躲进了寒眠怀里。
兽人们看着她都善意的哄笑。
雄狮兽人接莫染指令,去了石头山,运送石料,负责建造石屋。
食草部落的兽人们出发去森林伐木,悦欢欢一群人在河边规划堤坝如何建造。
枫晚硬拉着枫依,在草原上远远的看着,琢磨着如何和风痕能有接触,让他主动喜欢上她。
她虽然是想收个高阶兽夫,可结侣的事,还是要雄性先开口说,才好。
悦欢欢几人规划好后,风痕和蛇四去运石头修河堤,墨白和夜尘莫染去了森林里找木材。
寒眠因为寒季要冬眠的事,情绪还是有些低落,又被悦欢欢守着,哪也去不了,索性下了小河捉刺刺兽,欢欢喜欢,给她烤来吃。
枫晚和枫依静静地看着两条巨蟒飞快的搬运石块,蛇四金黄色的蛇鳞在阳光下闪的人睁不开眼。
一条蛇顶几十个部落里的雄性,速度和力量都那么强,让两个小雌性惊讶的张大了嘴。
枫晚坐不住了:“枫依,蛇四的兽形也好漂亮,是金黄色。”
枫依笑起来:“就是,长得也很好看,性格还好,不像那几个,连句话也不说。结了侣,不得被闷死!还有你看上的那个狐兽,都没正眼瞧过我们。”
枫晚连连点头:“蛇四性格好,还体贴。刨冰都是他给我们装的。五阶呢,能收他做兽夫也不错。”
枫依推她一把,挤兑她:“你到底想要几个,你不是看上墨蛇了吗?好处还都想占了?”
枫晚笑的愉悦:“你急什么?给你留一个!走,去拦下他们!”
说完拉着枫依就要走,枫依急了:“拦下说什么呀?不尴尬啊?”
枫晚扯着她硬往前走:“就说走不动了,让他们把我们带回去,快点。”
蛇四和风痕正跑的起劲,被草丛中忽然蹦出来的两个小雌性吓了一跳,差点刹不住压过去。
慌乱中连忙化了形,石头散落一地。
两人看着跌坐在地的两个小雌性,惊魂未定,这是要干什么?有点摸不着头脑。
蛇四想过去扶起他们,又觉得不妥,只好出声询问:“伤到没?你们不要在这附近玩,雄性们都运石头呢,多危险。”
枫晚揉着脚踝,语气幽幽:“是,可我们走不回去了,你们把我俩带回河边行吗?”
蛇四不疑有他,干脆点头:“好,我化形你们上来。”
枫晚推了推尴尬的红了脸的枫依,枫依低着头不理她,枫晚又只好开口:“我们脚伤了,上不去你们的兽形。再说这里离河边也挺近,不用化形吧?”
风痕看了看枫晚的脚,低头轻笑,这小雌性玩的还挺花。
是想让抱回去?
蛇四笑起来,脚伤了?自己上不了兽形的身上?
开玩笑,多简单的事儿!用尾巴卷起来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