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欢欢见寒眠只笑不言语,又把头埋在了她胸口,有些纳闷,怎么人家都有发情期,就她的寒眠没有?
“寒眠,快点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寒眠好笑的抬头看她,语气不善,声音却柔柔的没有力气:“有没有你不知道?等哪次你不哭了,就懂什么是发情期了。”
悦欢欢红了脸,他这是在嘲笑她?
气的伸手推了他一下,寒眠软绵绵的躺在了床上。
长发铺散,灰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更是妖魅,懒懒散散的躺在那里,一张脸在小竹灯的映衬下,慵懒风情。
悦欢欢兴奋了,俯身朝着他性感的喉结亲了上去。
他现在这种情况,还敢嘲笑她?
好不容易见到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不抓住机会把他欺负哭,那她就不是悦欢欢了。
寒眠身上没有力气,可脖颈处被轻轻啃 咬的感觉,带点疼,带点痒,酥酥麻麻,让他心里平静不下来,似有野草在疯长。
抬起手臂想把她从身上拽下来,却拽不动一点,没办法,只能开口:“欢欢,这会儿不行。”
悦欢欢笑了,这家伙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很诚实嘛,双枪竟都上了膛。
她知道他没有力气,做不了什么。
可她有力气啊!她就是要欺负他。
寒眠躺在床上,翻身也翻不了,手臂还被她按着,她柔软的唇齿略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带起一股火焰,让他想发疯。
“欢欢,停下……”
“寒眠,你求我,求我我便不亲你了。”
寒眠额头青筋暴起,闭着眼不理她,悦欢欢心头狂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小竹灯的火苗摇摇曳曳,似要坚持不住,寒眠睫毛频频颤动,声音里带了哑:“欢欢,我求你……”
悦欢欢哑然失笑,松开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你早点求我,不早停下了?”
寒眠伸手搂上了她的腰,声音里带了怨气:“我让你上来,谁让你停了,快点,要爆了,乖。”
月影婆娑,蛇四看着在她怀中浅笑的小雌性,有点想哭。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雄性都想着结侣了。
他本是打算放下猎物便回去烤肉的,可小雌性说她搬不动,要给她放到屋里去,进了屋,放下猎物,腿就迈不动了。
屋里溢满了雌性的气息,整个将他包裹了起来,脑袋有点晕,有血在往上冲。
小雌性在对他笑,笑的好美好明媚,她的兽皮裙是不是有点小了,怎么都快蹦出来了?
她好像在靠近他,气息越来越香甜,嗯,是,他稍微伸手,便摸到了滑腻的皮肤,她好像抱住了他,能感觉到柔软袭来。
脑袋更晕了,身体里有小兽在乱撞……
桃夭枕在蛇四的手臂上,手抚上他被汗水打湿的脸,眼里带了笑。
她前几天便听说了,城里来了两个高阶蛇兽,相貌极其俊美,是城主的朋友,来替他照看部落。
城里雌性们的心思她都知道,修为极高,长相俊美,还和城主有渊源,谁不想收来做兽夫?
她也想,可去了木屋边偷看了两次,都没见到人,只能看到堆成了小山的猎物,没办法,只能放话,说要找最高阶的第一兽夫。
闹得声势浩大点,不愁传不到他们耳朵里,想等着两个人自己主动来,可等了好几天,来来回回都是部落里的雄性们。
落红期已过,还没有两个人的半点风声,心里不由得焦急起来。
万万没想到,城主和凤兽回来了,还来到了她的木屋前。
她听到说话的声音,偷偷从窗户缝隙处打量,这一看,差点闪了眼,城主那是什么模样?
她都不敢信自己的眼睛,还有人能长成那样?
越看越开心,都是蛇兽,同一类,他的两个朋友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待城主走后,她便迎了出来,和凤兽仔细的介绍自己,万一凤兽回去会和他们提起呢?
果然,她等到了。
看着站在门口,提着长耳兽,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蛇四,她知道,这就是她的第一兽夫了。
“蛇四,你现在是住在城主石殿里吗?”
蛇四从喜悦中回神,摸着她左肩上的小小蛇兽兽印,连连点头:“桃夭,我回去收拾一下,便搬过来。以后,你每天都有肉吃,有穿不完的兽皮裙。”
桃夭笑的明媚,她自然是知道他的能力的,五阶兽人,哪是食草部落那些二三阶的雄性能比的。
星月隐退,朝阳初升。
修晏带着两个崽崽来到院中,见只有风痕一人在做早饭,有些讶异:“他们都还没起来吗?”
风痕端着肉粥和蛋饼放到桌子上,抱起两个崽崽去洗漱,边走边笑:“蛇四根本就没回来,应该是结侣了。”
修晏有些惊讶,去送个猎物的功夫,就结侣了?也太快了些。
“风痕,你昨日怎么不去?真傻。”
风痕给崽崽洗好,抱到桌子边,看着正在洗脸的修晏笑:“你不也不想去,还说我,你想把我也赶走,好一个人霸占崽崽,是吧?收起你的坏心思,赶紧来吃饭。”
修晏甩甩头发上的水,笑的停不下来,这个蛟脑子有病。
不过他对傻蛟是真的好,舍不得让他做一点事,现在不结侣应该也是为了照顾他,倒是让人看着挺顺眼的。
擦好脸,坐到饭桌上,修晏掏了一枚血影珊瑚出来:“给,还没到六阶,怪可怜的,让你升个阶安慰一下吧!别又因为结不了侣哭啊!”
风痕白他一眼:“给寒眠收着,现在又不会被围剿,部落间也没有争斗,我着急升阶做什么?”
修晏被他瞪了,却笑了起来:“寒眠都满阶了,又有蛟珠,以后百无禁忌,要血影珊瑚没用。你快吃,升阶了,力气大,做饭快一点。”
风痕本来听到百无禁忌,心情愉悦,一听他后面几句话,气的脸都歪了:“哦,你就是天天想让我给你做好吃的,是吧!我欠你的?”
修晏趁他喊叫的空隙,给他塞在了嘴里:“这不就欠了!血影珊瑚很珍贵的,你还不起,每天多做些啊!我想吃什么,你便做什么,你欠了债,没有反抗的余地。”
风痕都气笑了,他明明是好意,还挺让人感动的,可怎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那么让人想打他?
懒得理他,专心的给两个崽崽喂饭,崽崽每吃一口,都对他甜甜的笑,修晏看的眼热,忙把离他近的凤崽抱在了怀里,自己喂。
风痕无语了:“你赶紧自己吃吧,饼凉了不好吃,我喂就行。”
修晏歪头不理他,小凤崽嘻嘻笑着,小手扯下点软软的蛋饼,给修晏往嘴里塞:“修晏哥哥,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