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些小钱钱又自动变成了大飞机,大游轮,大别墅……
悦欢欢幻想着印象中从网上看到的土豪的生活,乐的眯起了眼。
房子一天换一个住,飞机一天换一个开,男模一天换一个……
会所里一排排的男模出现在脑子里,悦欢欢一个机灵回了神,左右看了看,只有厌,没有寒眠。
甩了甩头,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些发着光的东西。
吓死了,脑子里怎么会出现这么邪门的玩意儿,果然钱财迷人心。
可不能让寒眠知道。一天换一个,寒眠的血槽怕是得空了。
目不斜视的从一个个堆满宝石的房间走出来,直到进入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光泽的绿色石块出现在眼前,悦欢欢笑了起来。
虽然没有其他的发现,有孔雀石便好。
让厌把孔雀石全部装进鱼皮袋子,走到门口,刚准备离开,便听见了脚步声。
“没事儿,是正丈。”厌出声安抚。
悦欢欢有些疑惑,他不是去赤海岸了吗?
正丈跑到面前,在厌和悦欢欢疑惑的目光中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他刚刚准备去赤海岸,派出去盯着祭女的雄性便来回报,说祭女去了一处密林中,却什么也没做,在树边埋头蹲了会儿,又回来了。
他觉得事有蹊跷,便让雄性领着他去了祭女待过的密林里,没想到密林尽头的崖壁上,竟有一个洞穴,洞外有人看守。
离得远,又是夜晚,虽有月色,却看不太清,怕打草惊蛇,他便悄悄退了出来。
“洞穴,有人看守?”
厌脸色有些难看:“万央,自我被血祭后,你可见过蔓儿?”
万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蔓儿?
仔细的在记忆中搜寻一番,才想起来,是那个百年前,整日缠着厌的一群雌雄中的一个。
人太多,现在他能想起来,也是因为蔓儿有些特别,她是老祭司的女儿,在厌被血祭后不久,便失踪了。
族人们猜测可能是去海边玩,被卷进了海里,老祭司派人找了一阵后,没有结果,这件事慢慢就被淡忘了。
厌怎么问起了她?莫非?
“厌,你是说,蔓儿没有失踪,是被祭司关起来了?”
厌点点头:“不确定,若是无关紧要的人或者物,有什么必要选那么隐秘的地方,还让人看守。”
悦欢欢听不懂,便催促道:“先回去再商量,管它是什么呢,反正派人看着,便是对老祭司很重要,我们肯定要去看看。”
厌和万央对视一眼,点点头,三个人带着孔雀石赶回宫殿。
宫殿卧室里,小竹灯火光摇曳,修晏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寒眠发呆。
风痕说过,蛇兽成年后,每上一阶才蜕一次皮,寒眠冬眠醒来后,便是满阶,却在两三个月圆日内,蜕皮两次,是怎么回事?
蜕皮这么频繁,墨色蛇身还掺杂了白色,莫非?
修晏心脏怦怦直跳,莫非,得了蛟珠真的能化龙?
想到这里,修晏轻轻起身,挪到寒眠身边仔细端详,他得好好记住他现在的模样,谁知道化成蛟龙后,会不会变丑。
他那么漂亮的墨色蛇身,蜕了次皮,不就变成花里胡哨的了?多难看。
悦欢欢三人进门,便见修晏半跪在地上,胳膊肘支在床上,手撑着下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寒眠发呆,连他们走进来也没意识到。
厌和正丈有点愣神,悦欢欢看他那个傻样,笑的不行,走到修晏面前拍他脑袋:“修晏,又发什么疯呢!”
修晏回神,站起身摸摸脑袋,嘟囔道:“你又拍我!说了没,不要拍我,你又忘了。”
悦欢欢不理他,附身轻轻把寒眠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整理好。
看了会儿后,又转身出去,把鱼皮袋里的孔雀石拿进来,放到修晏面前,笑道:“别总是发呆,把这些都磨成粉,多磨几遍,要最细的粉。我们出去还有点事,你先守着。”
修晏点点头,拿了个大木盆装好孔雀石,放在离床不远的茶几上后,坐在长椅上忙活了起来。
正丈目瞪口呆,赤海王还有这么温顺的一面,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倒是新奇。
走出大殿,悦欢欢才开口:“你们刚才说的蔓儿是谁?”
正丈怕厌说起来不方便,抢先开口:“她是老祭司的女儿,在厌还没成年时,便缠着他,要厌答应成年后与她结侣,厌拒绝了无数次,也没有作用。
纠缠了几年,待厌成年后,她越来越疯魔,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厌不剩其扰,想跑去赤海岸躲避,她竟也因为想追上他,跟着跳了海,被救上来后,安静了几天,厌却不得闲,身边围着的雌性太多,厌想躲一躲,便去了深海底寻蚌珠,回来后,就……”
看着正丈和厌的神色,悦欢欢懂了,回来后便被老赤海王用金丝蔓绑住血祭了。
看着厌那张让日月失色的脸,悦欢欢叹息一声,人长得太美也是罪过。
他长成那个样子,性情又极其温润,还是老赤海王之子,身份尊贵,和他结侣,未来便是这赤海的王后,他被那么多雌性疯狂示爱也在情理之中。
可温润如玉也成了他致命的缺点。修厌和他一样,却没有雌性围着纠缠,连靠近都不敢,还不是因为他那嚣张跋扈的性格。
“厌被血祭后,没几天便听说她失踪了,族人们以为她被海浪卷走了……”
待正丈说完,悦欢欢点了点头:“我们先去那个山洞看看,”
厌情绪有些低落:“那里有人看守,我们去会不会?”
悦欢欢摇头:“老祭司足不出户,便是猜到我们会盯着她,这几天她不会去山洞,山洞看守的人也不会去见他,再说我们只是去看看,不会打草惊蛇。”
话落悦欢欢便化了形,正丈看着巨大的凤凰愣怔了一瞬后,也快速化形,卷了厌坐在尾巴上,疾驰着前往密林深处给悦欢欢带路。
祭女站在树屋窗前,紧盯着宫殿的方向,当看到巨大的凤凰在月光下一闪而过,向密林处飞去时,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看了眼阿母的房间,没有异常,悄悄回到床上躺好,祭女的脸上带了笑意。
姐姐,厌,我也只能帮你们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