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禾见怪不怪地看着这一切,美好幸福都是践踏在他人的性命之上,林逸为了保全这个幸福小家牺牲自己女儿,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又牺牲了多少人替他们的计划付出生命。
祝清禾解救回来的人质们都快把警局挤满了,这只是一部分人质其他被提前转移的人质们又过着怎样非人的生活不得而知。
林逸这样的蛀虫就应该受到该有的惩罚,他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幸福生活,祝清禾把嘴里的糖块咬碎双手插兜俯身从房顶跳下来,双脚落地手还插在兜里嘴里的糖融化了。
整理刚才跳下来掀开的帽兜,漫不经心地走到洋房门口有规律地敲门“咚咚咚”连着敲了三下门,耳力过人的祝清禾听到房里欢声笑语截然而止,有人屈身走到门前“咔嚓”枪支上膛的声音待在门后蹲守着她再一次敲门。
林逸果然做贼心虚仅仅是敲门就上武器,他很确信敲门的一定是敌人吗?在心里胡乱猜想祝清禾捏着下巴对紧闭的大门发呆,一门之隔的林逸则是紧张得浑身冒冷汗,屋里的女人也抱起婴儿往房里躲生怕殃及鱼池。
祝清禾想不通也就不再想了,抬手继续有规律地敲门“咚咚咚”又是三声敲门声。屏住呼吸等待祝清禾第二次敲门到来的林逸捏紧门把手,门被大力打开林逸毫不犹豫对着祝清禾站着的位置开枪。
祝清禾站在原地歪脑袋避开迎面而来的子弹,高速运转的子弹被祝清禾轻易避开纷纷打到祝清禾身后的围墙上,强有力的子弹镶进厚实的围墙墙身留下一个个弹道。
很快林逸清空弹夹依旧没有碰到祝清禾衣角,林逸如临大敌般扳动扳机,只有空弹道的“咔嚓”声,不信邪地再一次扣动扳机。
祝清禾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挡住枪口:“别试了没子弹了。林逸局长,不请我进去坐吗?我想你应该好奇我是谁,坐下来谈一谈别打打杀杀的,毕竟你屋里还有宝宝呢吵到就不好了。”
林逸看着祝清禾绝美的容貌,纤细的身材看起来弱不禁风。不由得放松警惕就她一个人应该不会造成什么伤害,还有她怎么知道屋子里有孩子的?
林逸虽然对祝清禾还是很警惕但他攥紧门把手的动作有些松懈了,紧绷的肩头也缓和不少错身让出一条道:“请进。”妥协般请祝清禾进屋,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灯光发出昏黄的光晕,朦胧的灯光照在丰盛的餐桌上温馨舒适。
祝清禾没有换鞋直接穿鞋踏在木质地板上,坚硬的鞋底踩在木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踩地声,昏黄的灯光寂静无声的房间祝清禾并没有把自己当成客人的样子,肆意环视四周的摆设房间的构造被祝清禾一眼纳入眼底。
林逸关上大门转身走进来把空弹夹扔在桌子上,随手掏出一块新的弹夹换上拉上保险栓枪口指着祝清禾冷漠开口:“现在可以说你是谁了吧?”脸上杀意渐浓,祝清禾现在漫不经心的模样令他心头不适恨不得除掉祝清禾。
祝清禾漫不经心地看着四周温馨摆设自顾自回答:“你知道林念一死了吗?你们家真大啊,这个婴儿车做工不错。”上手摆弄婴儿车,木质的婴儿车也被祝清禾摆弄四处摇晃。
林逸再听到祝清禾提起林念一更是拉紧警报,攥着枪支的手恨不得扣下扳机,他曲腿把长枪架在肩膀上冷漠盯着祝清禾:“放开你的脏手别碰那辆车。你和林念一是什么关系?我都没接到她死了的风声你怎么肯定她死了?”
祝清禾松开摆弄婴儿车的手,轻轻拍手把手上的浮尘挥去似笑非笑盯着林逸:“你听到自己女儿去世 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质问我的身份。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很毁人设吗?一个全沪市都知道疼女儿疼到骨子里的父亲,在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儿去世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怀疑我的身份。林念一被路筠庭杀了我亲眼见到的,你爱信不信,我也不是为了通知她死讯来找你的。”
祝清禾无所谓的态度让林逸拿捏不准她到底想做什么,只好换上一张笑脸对着祝清禾和蔼开口:“你是怎么见到路筠庭杀了林念一的?你有人证吗?看你岁数和我女儿差不多大,我就自称一声叔叔吧,林念一是叔叔的女儿她的生死我自然在意的,可是你上来就张嘴说林念一去世了,我没办法相信毕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逸在祝清禾提到林念一开始心中对她的警惕性降得更低了,他以为祝清禾是林念一的朋友,在他的计划里林念一还不到死的时候,现在上门说林念一去世就是想要诈他说出林念一的真实藏身之处。
祝清禾懒得跟林逸解释这么多,快步走到紧闭的房门拉开房门扯出女人和孩子,一脸无辜看着林逸:“这两人是谁?”她要林逸亲口说出他们的身份,看林逸会不会像对待林念一般对待这两母子。
林逸的反应速度很快可他一个凡人之躯怎么反抗得过祝清禾,祝清禾的手放到女子白皙的脖颈上,女人怀里的婴儿瞪大眼睛嘴里吐着泡泡好奇地看着祝清禾。
女子僵硬地梗着脖子生怕祝清禾捏碎她的喉骨,一脸脆弱求助般将目光投向林逸,林逸目眦欲裂没想到祝清禾刚才看起来弱不禁风动作这么迅速,她是怎么知道他的妻子儿子在那扇门后的?
被掐住软肋的林逸没有一开始狡诈,一脸颓然地对着祝清禾开口:“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们两,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妻子孩子,你是林念一的朋友?还是林念一只是你让我放松警惕的借口?”
祝清禾手指在女子的脖子上来回滑动,女子被祝清禾当着自己丈夫面调戏就算祝清禾是个女的也羞红了脸,林逸见状也是气得不行张口训斥:“同志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吧,不要再随意羞辱他人了这并不好玩。”
祝清禾感觉到林逸的火气已经到火候了,她不再对女子使坏,也不算使坏。她这样对女子是感觉到她的甲状腺似乎有点异常,职业病犯了就管不住自己的手,结果这一举动直接导致林逸暴怒。
祝清禾放下手直截了当开口:“我要今天被你们骗走的华夏小队具体位置,队长叫于景深的小队,别说你不知道我能找来这里就说明你和他们的合作我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想要安稳活下去就说出来,不然我的信条可没有不对小孩女人出手的规定。”说完手又游走到女子的脖颈上。
女子被祝清禾捏着脖子动弹不得,一直被林逸金屋藏娇的她哪见识过这样场景,颤抖着声音对林逸求助:“逸哥,你就告诉她吧。不然我和孩子就要死在她手里了,我死了到是没事,可儿子是你的亲骨肉,是你们连老林家的根啊,这女人喜怒无常下手狠毒要是她杀了我们儿子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女人的话成功扎到林逸的痛处,女人怀里的孩子可是他的儿子,他老林家的根他老年摔盆的宝贝。
林逸假装挣扎一番闭着眼对祝清禾说了一个地址,祝清禾在听到地址后面色古怪,林逸以为祝清禾不信他想要反悔气得口不择言:“那个地方只有白天退潮才能见到入口,你现在赶去找不着可别怪我没提醒。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不管你是谁,跟那个组织的人作对只会是路一条。”
祝清禾沉默着放开女子从窗户飞出去了,房间里的林逸搂着吓得不轻的女子安抚,眼神里带着浓浓杀意。祝清禾这样折辱他的妻儿,他给祝清禾的提示少了一句话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