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钧儒咬了咬牙,紧张的说道:“我也看到老李家小恒被黑瞎子拍死,我以为只有狼进咱岗卫营,现在怎么连黑瞎子都来了?”
楚自横蹬了下腿,尽量让裤裆的那根大筋舒服点,跟着低声的说道:“肯定是恶狼掏了黑瞎子洞,叼走熊崽子,那黑瞎子一路追到岗卫营!”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那黑瞎子进咱岗卫营就不可能自己离开,只能想法弄死它才行!”
曹弘毅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现在我没有子弹,那三八大盖也就是个烧火棍子,怎么才能整死它?你是猎人,肯定有法子!”
常钧儒看楚自横沉默不语,心想这小子从小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不给他点条件,他肯定不愿意干。
这可是黑瞎子,拼命的活,当年老楚活着的时候,黑瞎子大半夜溜进岗卫营,为了整死那黑瞎子,老楚都丢了半条命,在炕上躺了半个月才起来。
他跟着说道:“自横,岗卫营现在就看你的了,想法把那黑瞎子弄死,咱岗卫营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楚自横想的不是这些,而是怎么把那黑瞎子弄死。
要是有一点考虑不到位,还得有人被黑瞎子给拍死。
光靠他们几个老弱病残加上裤裆还疼的自己,就想弄死黑瞎子,那是痴人说梦。
他冷然道:“这些都是后话,弄那个黑瞎子我倒是有个主意,得需要多点人配合我才行!”
曹弘毅低声道:“岗卫营那一百多个民兵都听你的调遣,有啥命令就让武向红同志去传达,他的腿脚快,狼都撵不上!”
楚自横也不废话,随手捡起根木头在地上边画边说道:“等天黑之后,叫民兵分成几个小组,都藏在这几个村民家的院子里!”
“提前先准备好火把,铜锣家伙,在准备一些木头三棱刺捆成木墙,到时听到我的喊声,就立刻刺墙把路口封死,玩命的敲锣,挥动火把!”
“其它的你们不用管,但是千万别跟着我跑!”
常钧儒担忧的说道:“这些都好办,但是你千万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别的法子!”
楚自横才想说话,就听见李恒爹娘的哭喊声,撕心裂肺般的响起。
他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跟几个人的表情一样,都充满了无奈叹息。
当爹娘的看到自己的孩子死的那么惨,得心疼成啥样?
常钧儒长长叹了口气,悲伤的说道:“当时李家那小子要是听你的回去,怎么也不至于丢下条命,现在弄得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
曹弘毅恨恨的说道:“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一定要把那黑瞎子弄死,给李恒报仇!”
楚自横看曹弘毅好像要唱样板戏,这个时候就别喊那些激情上头的口号了。
“等会天就要黑了,赶紧去准备吧,耽耽误一会,要报仇的人就更多了!”
送走几个人,楚自横立刻拴好大门回到屋里就把刘幼晴拽到外屋地,龇牙咧嘴的说道:“快给我揉两下!”
刘幼晴愁眉苦脸的怼了他一下,低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个?”
楚自横解释道:“不是,刚才让黑瞎子吓得,卡梯子上了,现在还有点麻!”
刘幼晴一听,立刻紧张的去扒他的裤子,心里着急可千万别卡坏了,那玩意不仅是他的命根子,也是自己的命根子啊。
还好没有伤到基础功能,不影响传宗接代。
刘幼晴也没想那么多,就看见他的大腿根有点发红,害怕是内伤,着急的问道:“这样疼不疼?”
楚自横噘嘴抽鼻的享受检查,还哼哼唧唧的说道:“现在感觉不出来,你多整两下!”
刘幼晴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自己上他的流氓当了,气的她哭笑不得。
疼的他屁股一弹,急忙提上裤子,龇牙咧嘴的笑道:“你咋那么狠呢,那玩意还能往死里打?”
刘幼晴哼了一声,说道:“活该,谁让你唬我的!”
楚自横看她那撒娇生气的小模样,心里是美美的温暖。
她们母子俩是值得自己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什么岗卫营,什么村民,那都不是他猎杀黑瞎子的原因。
为的就是媳妇跟孩子。
他随即在刘幼晴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媳妇,我先把马牵出去,你赶紧做点饭,等天黑了我还得去整那只黑瞎子!”
刘幼晴感觉才有那么点的好心情,又被惊恐的担忧给覆盖了。
她不理解,为啥岗卫营那么多人,非得他去弄那只黑瞎子。
要是伤到了,她跟婉婉以后还活不活了?
她把手里水舀子使劲的扔在柜子上,这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发脾气,水舀子扔出去了又害怕他生气,急忙转身看向他。
楚自横看了眼还在晃动的水舀子,心里很理解她为啥发这么大的脾气。
她是真的爱自己,心疼自己,不想失去自己才会这样。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会对自己这么好。
他微微一笑,把她轻轻的揽入怀里,轻声的说道:“我知道你是怕我受伤,是为我好,媳妇你放心,你老爷们没那么虎逼!”
“我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可能去跟黑瞎子干,我有整死那个畜牲的招,你一点都不用担心!”
“你就安心的在家等我回来,在把那条棉裤给我缝好,这条棉裤穿着有点冻蓝子!”
刘幼晴哭笑不得的又怼了她一下,噘着小嘴担忧的说道:“你现在是我们娘俩唯一的依靠,无论你做啥心里都要先想想我们娘俩!”
“那黑瞎子能整就整,不能整就赶紧回家,谁爱去整谁去整,你答应我行吗?”
楚自横深沉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你,见情况不妙我立刻回来,好了赶紧做饭吧!”
趁刘幼晴做饭的时间,他来到仓房,在角落的土篮子里,找到了那两件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