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忠杰还在意识世界中沉沦思索着后面该怎么解决眼下的危机时,在城市内没有被破坏波及的区域,便是那些种姓人属下的帮派所在地。
不过说是种姓人的属下,本质上也就是一群看人脸色投机倒把过活的帮派人员,只不过靠着一手见人闻色活的久了一些,彻底的成为了这城市中的老牌大帮。
在铁石海盗入侵之前,他们是属于种姓人的手下,之后便入了灰石雅丹的门下,而在之后便接连做好了墙头草的角色。
总之他们是反复不定的投身于各种名声大的种姓人门下,这其中就包括有臻萃怡雅,而如今这帮派领导人正带着自家的属下在帮派院落中开着酒会聊天打趣着。
“我们九曲桥帮能活到现在,全靠着一手圆滑行事,比起那些只会拼杀的无脑莽夫可强太多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听着帮派老大说话,这群小弟便也纷纷迎合起来,随后便有人说道:
“老大说的是啊,你们看,咱们前几天还打算杀新城主呢,但是老大早就觉得不对劲,让我们直接一手投降接投诚,更是在后面送去了价值百万的礼品。
别看前几天咱们跟新城主还要打要杀的,现在咱们不还是安安稳稳的活着了,这都得靠着老大的眼光啊!”
“就是就是,如果不是老大的话,咱们说不定会被那个新城主,也就是血湖霸者给清算了!”
这群帮派人庆祝着,但是此时这九曲桥帮派的老大,也就是这位年近八旬的老人却不由得背后生起一股冷汗起来。
这是他多年圆滑所练就的直觉,而这场宴会也是他为了想要抹去冲散这股令人恶寒的感觉所举办的,毕竟一场尽情的狂欢和醉酒可以模糊很多事情。
但不知为何,看着已经开始醉酒的部下,这位老人却止不住的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要逐渐爬出来一样,而那黑暗中的生物似乎在用贪婪的眼神凝视着自己一样。
在他回想了一遍自己这个帮派最近全部的事情,在确定了没有招惹任何人,甚至招惹的人也都做了合适的处理后。
他只能认为是自己年老了,连自己的直觉都开始时常瞎起作用了,说不定自己应该该退休让位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便发现这座庭院的门口那里,似乎有一道毛茸茸的身影逐渐在门口来回晃动着,只不过他太老了,老到已经眼花无法看清。
“谁去门口看看,那里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呢?”
听着老大的话语,几个帮派中地位最小的小弟便为了表现自己急急忙忙喝下手中酒水,随后连跑带颠的朝着大门口那边跑了过去。
而此时在大门口那里,一只鼠兽人正手握装有狂暴药剂的外骨骼胶囊,而他的眼中只有坚决的神情,虽然他的手臂还在颤抖着,但那是激动的颤抖。
在半个小时之前,他们这一群最边缘工地干活的鼠鼠人还在因为以为自己的努力不会被看到而伤心的时候,灰石莲桦和一位苍银的类人虫族走了过来。
在其他鼠鼠人还在不认得对方而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便走了过去,因为他当时是与花枝一同参加的美食街招聘会,当时灰石莲桦掰开看牙口的鼠鼠就正好是他,而他也正好是这边带领鼠鼠们工作的工头。
在很简短的交谈下他便明白了灰石莲桦的来意,总结就是两句话。
【我们需要有人出去挨揍一顿】
【挨揍有奖励,优先接受基因药剂】
虽然鼠鼠人根本不懂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作为鼠兽人的他是比鼠种人那柔弱娇小的身躯更加抗揍的,所以他便挺身而出接受了灰石莲桦的任务。
而且优先接受基因药剂,仅仅是这几个字就足够听了忠杰演讲的鼠鼠人疯狂了,而只是被揍一顿就能换出这种奖励,他巴不得被多揍几顿!
此时这鼠鼠人看着已经走过来醉醺醺的几人,他看的很清楚,这是九曲桥的人,有不少的鼠鼠人都遭受过对方的欺负,准确来说是都受到过不少的帮派人欺负。
而看到这几人逐渐靠近过来的鼠鼠人便微微握紧的手中那灰石莲桦递过来的外骨骼胶囊,脑中还回响着灰石莲桦对他说过的话:
【记住了,你就在这门口那里晃悠,有人过来就把这东西砸在他们脸上。】
“大人们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一定不是单纯为了欺负鼠鼠我们的,既然是这样的话,挨顿揍算什么了!”
他在内心给自己打着气,在看到那醉醺醺的几人从小门走出来不怀好意的走过来后,便准备就地往地上抱头起来,这已经他的本能动作了。
此时那九曲桥的人脚步摇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的大脑已经不能做出详细的思考,近乎是有话直接就说了出来:
“一个鼠鼠人?他怎在这里的?”
“不知道,但是他在这里惹咱们老大不开心了不是?”
“嗯~是,那不如咱们把他踢走吧,给他解决了咱们也好回去喝酒。”
随着他们习惯性对付鼠鼠人的想法一出,他们便摇摆着身躯来到了这鼠鼠人的面前,但是下一刻还不等他们装逼多说两句话,那鼠鼠人便瞪着眼睛甩手将那血红的一枚胶囊砸到了他们的脸上。
霎时间怒火便从他们的心底顺着神经脊髓涌上了大脑,近乎是瞬间他们的理性便被怒火烧到蒸发,当即是抡起拳头就对着已经倒在了地上的鼠鼠人一顿猛揍起来。
就见那是连着拳击带脚踹,招招奔着要害去,甚至一脚当即就给那鼠鼠人的尾巴给踢的打了个对折!
而那鼠鼠人呢?他只是仅仅的用双手抱紧头部,用背部去承接全部伤害,不去发出一声惨叫,因为他知道大人物要用他达成某些目的。
因为他知道,挺过这一顿打后,自己就可以获得力量了!
到那时,谁都不能骑在自己身上欺负自己了!
而三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到这几人意识回来的时候,那鼠鼠人便已经被打的是血吐了一地,浑身上下更是毛发凌乱,甚至尾巴被踢的断成了好几段。
而同时他们便也醒了酒,还不等他们做什么,那鼠鼠人便拖着身躯开始朝着远方爬去,但是在他爬行的时候就听叮的一声脆响。
顺势几人看了过去,就见这鼠鼠人的身旁居然掉出来了一枚染血的血色徽章,而在他们看到这徽章的瞬间顿时瞳孔缩小冷汗狂飙而出浸湿了他们的衣服。
九曲桥,作为圆滑为行事住址的帮派,自然是以收集情报为主来达到处事圆滑的目的。
而这枚血色的徽章,正是眼下这城市的城主,血湖霸主的标志勋章!
“啊..啊啊...不对,不是,我们没打算这么做啊!”
“愣着干嘛啊!救人啊!不对,救鼠啊!”
想到这点的几人顿时便要将这浑身是血的鼠鼠人给抬回去要救治来个及时补救。
但是下一刻一股风飘了过来,就见那是一身苍银色外骨骼甲的虫人正抱起那浑身是血的鼠鼠人,而在她的身边,正是一脸阴沉的灰石莲桦。
“好好好,城主放了你们,结果你们就这么对待城主手下的人是吧?
行,等着,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跑不掉了,我说的,你们给我等着!”
下一刻这灰石莲桦便抓着臻萃怡雅朝着远方跳去,丝毫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只留下了那地面上的一滩血迹和那枚染血的血色徽章,还有那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的九曲桥小弟。
他们现在只知道一件事情,那便是他们完了,九曲桥说不定也要完了。
而此时那九曲桥的帮派老大只觉得背上冒出一股冷汗,顿时感觉好像什么要完了一样:
“.....不对劲啊,嘶....我怎么背后冷飕飕的,难不成我是气虚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