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拍拍秦父的肩膀:“放心吧,你这里已经很简单的,这边的地理位置又不在闹市区,自己盖的房子可比在市里买栋房子便宜多了。”
“这里的土地更不值钱,你别看这里这么大看着不错,还不如市里靠近中心的大平层值钱呢。”
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个大大的红本本:“拿好了,这是这栋房子的房产证跟土地所有证,从现在开始,这栋房子包括房子外围延伸的十米,都是属于你们私人所有的。”
他拉着秦父走到别墅大门口:“朝树林里面看,看到了?”
秦父看了过去,茂盛的绿树掩盖下,影影绰绰的还能看见其他的建筑,看那轮廓只比他们这个看着更大,秦父点点头让他看的应该是这个吧。
“后面的这座山里面还有不少的建筑,这边涉及到保密,我就不跟你仔细介绍了。”
“让你看就是想跟你说,这边不只你们一户不会有危险,这里面明明暗暗的安保人员很多,更不可能有人摸进来。”
“你们要出门去外面的时候,可以拨打我给你的那个电话,让他们安排人跟你们一起出去,不是监视是保证你们安全的人。”
“还有不远处的村子,那边你应该也知道就是大名鼎鼎的樱桃村,那里的村民相当的淳朴,你们可以放心的接触走动,这点没有人会限制你们。”
“你也看见了那边有几家小店,生活里常用的东西那里都有。你们要是不想出去采买,直接去那里购买就可以了,水果蔬菜那边也都有,肉食更是不缺,生活相当的方便。”
“有个头疼脑热的,那边也有诊所,里面的大夫都是很有名正经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可以放心去就诊。”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大胆的问,能说的我是不会隐瞒你们的。”
秦父有些迷迷糊糊的摇摇头:“没有了,你放心,里面我们不会随便走动的。”
曲江乐了,就喜欢跟明白人说话,他回身指着身后:“里面不能去走动,可是你家门前这边是可以随便走动的,或者是村里面那处后山也可以去看看,都很安全。”
“知道了,我们俩平时也不太爱出门,不会乱走给大家惹麻烦的。”
“你想的太多,你们在这里就跟普通的村民一样生活就行,不会有人限制你们的行动,只要你们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好,不要太有负担。”
秦父点点头:“我知道了曲哥,你回去也跟冷叔说一声儿,这里很好我们很喜欢,他老人家要是有时间也可以过来住住散散心。”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儿了别憋着,直接打我电话。”
“别啊,忙活快一天了,咋也吃口饭在回去啊,那些小伙子我都没留住,哪有让人白出力的?”
“行了,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冷老还等着我回去报告这边的情况呢。”
想到了什么,曲江凑近秦父小声的嘀咕了几句,秦母竖起耳朵都没听见俩人说的是什么,就看见自己老爷们那脸都红了,曲江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秦母好奇的不行,可现在也不好直接问,忍到了送走曲江秦母才好奇的问:“他刚才跟你蛐蛐啥呢,你那老厚的脸皮都红了。”
秦父好笑的拉着媳妇儿的手朝家里走:“咱俩先弄口吃的,吃饱了好赶紧将搬过来的东西收拾一下,你看着那么多东西不闹心?”
“咱俩煮点面条对付一口吧,也不知道谁这么细心,那厨房里米面粮油调料一样不缺,连那两台双开门大冰箱里都塞的满满的,连出去采买都省了。”
“那还不是好事儿,走,咱俩一起,速度还快点。”
他才不会跟媳妇儿说,刚才曲江那老小子跟他说,这里的网络都是被监控的状态,可别偷摸看小电影啥的,让人知道了容易被人笑话。
他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能看那些不着调的东西?
这边两口子换了个新的环境,开始一点点的融入适应,到乐此不疲。
另一边数九寒天,那鹅毛大雪飘飘洒洒的,就好像怎么也下不完一样,穹顶的自动清洁刷,每隔五分钟就要清洁一次,不然穹顶里面就会变的很暗。
大东北的,外面零下三四十度的寒冷天气,穹顶内,地上躺着一个穿着短袖短裤,满身大汗的少女。
秦秋月脸蛋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呵斥带喘的那嗓子眼都跟拉风箱一样,浑身更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隔着一层雾化的穹顶,内外好像处在两个极端的天气里一样。
这次秦秋月张罗开始好好锻炼身体,那可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半个月过去了,她是一天都没有间断的在练习。
从最开始慢跑半个小时就脚都抬不起来,到现在快跑一个小时才会满身大汗,还有余力去做其他的运动。
现在的样子,就是锻炼两个小时后的样子,可比刚刚开始的时候长进不少。
过了一会儿,满身大汗的秦秋月恢复了平稳的呼吸,拖着酸软的身体缓缓坐了起来,微微喘息一下站了起来。
立正摆好姿势,才开始慢悠悠的,跟着视频做星际幼崽就开始学习的体术,她的身体状态只能跟星际五六岁的小孩儿学一样的。
不过据小塔塔说,你她这样的小脆皮儿,星际三四岁的小幼崽,都能给她推一个跟头。
她心里是相当不服气的,她还就不信了,锻炼过后,她还能不如一个几岁的小屁孩儿?
当然对比的前提是,得是那种没有异能没有精神力,星际的普通幼崽。
每次看见秦秋月学习体术的时候,都是塔尔人最欢乐的时候,怎么有人能这么笨拙呢,那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
看着面前不时飘过的哈哈哈,秦秋月撇撇嘴,这话说的,她都多大了,身体的骨骼已经成型,指定没有小孩子身体柔软啊。
这七扭八扭的姿势,身体柔软的人,怎么可能理解身体梆硬的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