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静,特别的安静,感觉这里应该就自己一个人的样子。
就她这特别好使的耳朵,都能听到这屋子里好像就她一个喘气儿的,她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观察周围的情况。
探头探脑的就跟个小老鼠一样,特别的可笑。
她现在站在一个小走廊上,对面四个房门,应该是四间卧室或者还有书房之类的其他用处,走出走廊是一个面积不小的客厅。
唯一奇怪的,就是客厅的地上摞放着高高的箱子,几乎将整个客厅都堆满了,难道这屋子没人住让人给当成仓库使用了?
客厅里能看见的家具,都是那种软乎乎的暖色调的,都是自己会喜欢的东西,这个作弄自己的人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还有一间半开放式的厨房,里面空间很大厨具也很齐全,要是没有地上堆放的高高箱子,这厨房也会相当的宽敞。
没感觉到危险,她快速的返回刚才出来的房间,一一打开相对的三个房门,无一例外里面都放着满满的箱子,真的跟个仓库一样。
找了双鞋穿上,她打算去外面看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很好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懒得换的家居服,出去碰见人也不怕走光。
她左右转动着脑袋,想找一件儿趁手的武器,虽然她的身手不是很厉害,可对付个几招还是不成问题的。
现在她就特别感谢她老爸,当初让她去学了功夫,不然她现在还能这么勇敢的探查,只能剩下哭唧唧了。
最后还是在厨房里找了一个擀面杖,拿在手里颠了一下份量,还成,虽然轻了一些,可打人绝对的疼,比赤手空拳要好多了。
她看了一眼脚上的拖鞋,这个不行啊,一活动不得飞了,眼睛满屋子乱看,一眼就看到茶几上一团五彩斑斓的毛毛在动。
秦秋月瞳孔猛然放大,我去,这屋子刚才我听着没有活物啊,这啥时候出现的?
就她走神儿这一小会儿,那毛团里突然伸出来个鸟脑袋,那长长的嘴巴还一张一合的开始说话。
“小月月,小月月,西楚饿了,赶紧给我弄饭吃。”
看到熟悉的鸟头跟熟悉的怪异声音,秦秋月狠狠的松了口气,我去,咋把西楚给忘记了?
这西楚也是只有意思的鹦鹉,还是她刚找到工作那天捡到的,那时候这家伙浑身的毛都没了光不出溜的,还有血迹眼瞅着就活不了了。
她一时好心给这家伙送去了宠物医院,花了她大几千才给这家伙治疗好,可给她心疼坏了,那可是她一个月的工资还多呢。
她这是一时好心,提前预知了未来一个多月的薪水,她能不心疼?
鸟是救活了,可也发现了这家伙是保护动物,她想着上交可不敢自己养,可这家伙就跟牛皮糖一样,送走就能自己找回来,多少次她都在法律的边缘徘徊。
最后实在是没辙了,只能跑细了腿儿,才办了正经的许可证下来,小心翼翼的养着这家伙,不小心不行啊,就怕给养死了她进去吃公家饭。
这一养就是三年,这家伙比自己还珍贵呢,她大半的工资,都给这祖宗吃肚子里去了。
听到它喊饿,秦秋月赶紧找到专用鸟粮,水果还有零嘴,外带一杯清水放到这祖宗跟前儿。
“吃吧,吃吧,你这哪是吃饭啊,你这明明吃的是我的血肉。”
嘟嘟囔囔的秦秋月突然停了下来,猛的回头看向这个没几处能下脚的客厅。
话说,我对这里是不是过于熟悉了,不然咋能连个磕绊都没打,就能找到这些东西都放在哪里?
问题是,这里她没来过啊!难道现在她还在梦里?她伸出手朝自己的大腿根儿狠狠的来了一下子。
“嘶~~疼疼疼,”秦秋月眼泪汪汪的揉着自己的大腿根儿,特么的差点疼死她,要知道不用那么大的劲儿了。
西楚抬起它那高贵的鸟头:“你是傻子?”
“我去,西楚你过份了啊,在骂我我就停你饭,让你一天饿四顿,”没错这家伙一天还得吃四顿,这就是个吞金兽啊!
西楚就跟没听见一样,低着它高贵的头颅接着吃自己的食物,这给秦秋月气的,赶紧给自己顺气。
“不气,不气,气坏了没人替,你跟这祖宗生什么气,你可没它高贵。”
想到这里她就想哭唧唧,本来家里就她一个大宝贝,现在西楚明显的地位在她之上,家里的爸爸妈妈更稀罕西楚这个会骂人的小混蛋。
狠狠的朝西楚翻个白眼,握紧手里的擀面杖,该干的事儿不能不干,总要弄清楚她现在在哪里,总不能关这里不出去吧,要是爸妈联系不到她不得急死。
看了一眼门口的鞋架,秦秋月找了一双运动鞋换上,等穿上鞋子心里的疑惑更多了,这么巧?这鞋子还跟她的脚丫子一样大小?
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入眼能看见的,还是摞放的高高的各种箱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放缓呼吸,仔细的听外面的声音,很确定这里喘气的除了她就是西楚了,那就好,只要没有其他的生物存在,她就是安全的。
她猫着腰狗狗祟祟的探头探脑到处看,这里应该是类似于院子的地方,还应该是高处的院子,不然没法解释周围一圈儿高高的围栏是为哪般。
走到围栏处,伸出手小心的摸过去,好像有一层玻璃挡着,就不知道玻璃后面是什么了,难不成玻璃后面正坐着观众看她的糗样呢?
想到这里,秦秋月一下就挺直了身板,说啥也不能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没准这是哪个同事恶作剧,给她弄来了什么整人的节目里。
别让她知道是谁出的坏,不然她绝对会让这个人尝尝她铁拳的味道。
知道了这里没有危险,秦秋月行动间也大方了起来,不再狗狗祟祟的。
不过还是到处找机关,想把那层单面玻璃弄开,好揭穿这一切的‘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