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陈县令才黑着脸,带着陈岚离开,
这个时代习俗,女子订婚后到婚礼之前是不能与丈夫相见的,由于日子就定在2个月后,
虽然方长不愿陈岚离开,但也拗不过陈县令,也只能如此。
他倒是不担心陈县令反水,毕竟他手上有陈县令的字据,还有就是陈岚已经是他的人了!
此时张贞娘的房间内,
锦儿满脸悲愤的在对张贞娘诉说着,
“他端的不是好人,娘子你如此掏心掏肺对他,这么久都没娶娘子,眼下却要娶别人!”
“他,他许是有他的苦衷吧!”,张贞娘嘴上这么说着,但神情却难掩失落。
“我的娘子呀,你怎么被他骗成这样,你越是这么想着他,他越是如此,
娘子你再不争取一下,那陈岚都要当主母了,明明娘子你此前一路艰难都跟着他!你才应该是这个家的主母呀!”
张贞娘眼眸闪烁,苦笑出声,
“我,我是嫁过人的,我配不上,这样也好,我只要能一直跟着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张贞娘回忆着方长此前对自己的承诺和柔情,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娘子,你........”
此时不等锦儿继续开口,方长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贞娘!”
张贞娘有些恍惚的转过头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带着笑。
“相公怎么了?”
锦儿急的直跺脚,满脸不悦的怼了方长一眼,就扭头走了出去。
“这丫头!”
方长来到张贞娘身旁,将对方搂在怀里,看到对方眼眶微微发红!
心中就已经清楚了一切,
“怎么了,我的林娘子,这是遇到伤心事了?”
张贞娘将脸埋在方长胸口,并不敢让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装出欢快的语气。
“没有啊,有你在,我哪里有伤心事!”
方长见对方还在硬撑,也是直接将张贞娘从怀中放开,注视着对方那双微微湿润的眼眸,
沉默片刻,方长直直的吻了下去。
良久两人分开,张贞娘此时脸上有着两道浅浅的泪痕!
方长笑了笑,温柔的替张贞娘擦拭着,
“对不起,贞娘!”
张贞娘倔强的抿着嘴,但眼角的泪水却是不争气的滑落,
“相公不用对不起,奴家只求能一直跟在相公身边就可以了,其他的都.....”
方长笑了笑,直接将张贞娘公主抱起,来到床榻边坐下。
“贞娘你误会了”,方长搂着张贞娘在其耳边轻声诉说,
张贞娘眨着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双眼,疑惑的看向方长,不知道方长的意思。
方长晃了晃怀中的美人,笑了笑,
“我早说过,我方长绝不会骗贞娘,更不会负贞娘,此前是我.....我还有些不适应,
所以一直没有娶你,没有给你个名分,让你担心了,所以这次我要把你们一起娶回家!”
张贞娘抓着的手紧了紧,将头埋进方长的怀里,眼眶的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相,相公!...”
方长轻轻拍抚着张贞娘的后背,
“放心吧贞娘,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妻妾之分,你们都是我最心爱的人,所有人都一样!”
说到这里,方长顿了顿,满是柔情的眼眸看着张贞娘,
“哪怕有一丝丝区别,那也只会是贞娘你,贞娘你永远是我最珍爱的人,永远都是!”
“相,相公,我.....”,
张贞娘湿润着眼眸,红着眼眶,直直的吻上了方长的嘴唇,
情到浓时,
那必然免不了一顿海鲜大餐!
许久,
张贞娘靠在方长的怀中,脸上满是幸福之色,
“相公,如今我们也算安稳,我想去把我父亲寻来,如此,如此到时候他老人家也能知道,我已寻得良人,他也能随我们安度晚年!”
“都依你的!”
当天方长就派人前去东京,
为了能更方便更快的找到张教头,回来参加自家娘子的婚礼,锦儿也是自告奋勇的要跟上去。
方长想了想也是没有拒绝,一共派了二十几个庄客同行,这才放下心来!
“锦儿你一路小心”,张贞娘握着锦儿的手再次叮嘱。
“放心吧娘子,我一定尽快把姥爷带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庭院里所有人都知道自家主人要大婚,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所有人都开始上上下下做着准备,
张贞娘也是十分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嘴角随时随地,洋溢着浅笑,更是亲手为自己绣着嫁衣。
另一边的陈岚亦是如此,日日在房中刺绣,每每想到那天和方长的画面就脸红不已。
宛亭县的各个地头蛇们,得知此事也只能咬着牙为方长准备贺礼。
就连庄客们训练都是更加的卖力。
此时已经步入冬天,第一场雪已经悄然落下,
冬天赶路自是会慢很多!
因此一直到一个半月后,去东京的人才传回来消息,说是张教头已经找到,如今已快到附近县城,估计还有个四五天就到了。
张贞娘很是欣喜,为了能尽孝,也为能先和自己父亲说说方长的事。
就想着去早点迎接张教头,方长思考再三,本不想答应,但看张贞娘那样子,最后还是同意了此事,
他本来想一同前往,却是被张贞娘拒绝,
方长知道张贞娘的心思,也没有强求于是就派石秀和小石头带着一大队庄客随行,
本以为一帆风顺,
然而三天后,小石头却是满身伤痕的逃了回来。
“主人,不好了,我们路上遭遇了强人,夫人被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