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离真正的古潼京已经不远了,可物资都没了,存活成了问题。
马老板坚持让吴邪带他去找古潼京,吴邪只好找到马尼拉,让他带路去找沙漠中的海。
现在往回走也是死,众人只好继续往前走,可在沙漠中行走,脱水非常快,没多久一名女队员就因支撑不住,开始倒下。
于是众人便在背风处停下休整,苏难整合了所有的物资,让老麦分给大家吃。
缺水使的饼干难以下咽,于是苏难找到了唯一有水的马尼拉。
“我们现在没有水,唯一能喝的就是你手上的酒了。”
“士可杀,也可辱,老烧不能给!”
说着还将就往衣服里藏了藏,但最后还是被分给了别人。
虽说是一人一小杯但架不住人多等,马尼拉拿到手时便一滴都没有了。
“我不活了,我的老烧酒啊。”
“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嚷嚷着,一边在地上撒泼打滚。
“老板,他没事吧?”
听着动静,王盟没忍住发问。
“听叫唤这动静,应该没事吧。”
黎簇闻言一把将手中的酒喝掉。
吴邪就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赞赏的笑意,“酒量挺不错啊。”
说着,顺手把自己手中那杯还未动过的酒递到黎簇面前,下巴轻轻一扬,示意道:“哝,喝了吧。”
“你不渴啊?”
再次询问后黎簇拿过吴邪手中的酒,又迟疑般的看了眼他。
吴邪看着黎簇这副警惕又谨慎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半开玩笑地说道:“别这么看着我,你可千万别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黎簇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懵了,脸上写满了茫然,嘴巴微微张开,一脸疑惑地问道:“啊?什么魔?”
站在一旁的王盟,见状赶忙上前解释道:“斯德哥尔摩就是人质爱上绑架犯。”
黎簇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像是被冒犯到了一般,脸上闪过一丝恼怒,提高了音量反驳道:“诶,你有病啊,我三观正着呢。”
休息一晚后继续出发,沿着沙漠一路寻找水源,可连续走了两天,他们还是没有找到水源,最终所有人全部因为脱水倒下。
本以为这次他们都要死在这片茫茫的沙海中不成想,最后被沙海中的一户农家给救了下来。
黎簇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找水喝,看见杯子里有水想也没想就框框喝了几口。
王盟看着他这样子,扯出一抹坏笑:“慢点喝。”
“这黑黑圆圆的是什么啊?”黎簇喝得差不多了这才想起来,询问这东西。
“羊粪蛋子。”
“羊粪蛋子?”一听到这是羊粪蛋子,黎簇恶心得直想吐。
(太恶心了,我刚刚还嚼了。)
“呕!呕…”
当地人之所以在水里放一些羊粪蛋子,是因为他们缺水太久了,放些羊粪蛋子可以预防他们喝水喝的太急了。
……
(齐铁嘴:之前吴邪第一次喝羊粪蛋子的时候,也是这样,太好玩了。)
(二月红:至少吴邪没有嚼,这孩子他……)
(吴老狗:我们这才过了多久啊,光幕中却是好几年。)
(黑背老六:五爷今晚又要睡不着了吧。)
一听就是在心疼孙子。
……
(张海杏:这也太恶心了吧!他怎么还……)
(张海客:和以前的吴邪一样。)
呕!
(小哥张起灵:不一样!)
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张九日:人质爱上绑架犯?吴邪对黎簇那么好,他最后不会爱上吴邪吧?)
(张念:这……很难说,万一呢?)
(洪武张起灵:没关系,这就是一个小孩而已,我有预感吴邪在他俩中会选小哥张起灵。)
(路人甲张1:这当然必须选族长了,族长救了他那么多次!要我说,吴邪就该对族长一心一意,死心塌地。)
(张胜天:这是什么话,是这么用的吗?泗方城族长把他们全部送出去给我读书!)
都给我重新读书!
……
女主人又给他们准备了很多食物,可叶嚣喝了水之后,身体就感觉不舒服。
“老板,他怎么喝了水会疼啊?”
一开始吴邪以为是脱水太久留下的后遗症。
“我喝水也有点疼,你不疼吗?”
王盟表示他啥事没有啊,难道是他的体魄比老板好?
屋主人很大方,给他们弄了很多肉食,招待他们。
不过,屋主人的儿子却是个傻子,非得缠着黎簇陪他去玩。
吴邪吃完饭之后,找到了黎簇,让他小心这个傻子。
“小心苏日格。”
“他有什么问题?”
至于他们的目的,吴邪暂时还不清楚,只能让黎簇提防着点,也不能让他们发现在防备着他们。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叶嚣病情越来越重,状况看起来有点像是染上了某种寄生虫。
本以为吃点药就会有所好转,哪成想第二天女主人打扫房子的时候,却发现了叶嚣的尸体。
随后吴邪他们便过来查看,发现尸体上有着大量的刀伤,根据这些伤口走势,吴邪判断叶嚣像是自残而亡。
这让黎簇不禁想起了之前劫持他的黄严,症状和眼前的夜嚣如同一辙。
事后大家聚在一起,分析他的死因,吴邪有了新的猜测。
“他很有可能是被毒死的。”
为了找出凶手,马老板让所有人都留在此地,不准离开,直到找出凶手为止。
但是他们讨论了大半天,也无法确认嫌疑人,于是场面便僵持了下来。
吴邪知道,这样也不是办法,就故意将水洒在黎簇的身上,让他借机查看地窖。
黎簇来到地窖后,发现此地竟然有把枪,紧接着在地窖的柴火后面,又发现了马尼拉的尸体。
当黎簇带着尸体和手枪回来时,众人都开始怀疑起了女主人,认为她一定是在谋财害命。
“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对不对?”马老板一把抓住老板娘的手,质问。
“不是我,真不是我,老板,这一定是误会。”
黎簇双手环保站在吴邪身边:“误会?马尼拉的尸体就在你们地窖,这个你怎么解释?”
“没关系,真的和我没关系。”
吴邪把玩着手里的枪,冷冷开口:“那这把枪也是在你家地窖里发现的,你总不能说这也和你没关系吧?”